一旁的一頭森蚺鱷內心也有些發怵,但立刻就反應了過來,怒罵道:“怕什麼?我們這麼多魔獸,還能怕他們四個人不成!”
其他魔獸也反應了過來,心中頓時有些暗惱,紛紛怒吼一聲,一同殺向了儒雅男子。
儒雅男子森然一笑,收起手中的玉扇道:“氣勢倒是不錯嘛,就是不知道你們心裡的魔,能不能入得了我的眼……”
下一刻,他身上的魔氣頓時暴漲,滔天的魔氣向著那些衝來的魔獸籠罩而去。
那群魔獸見狀,心底的恐懼再次浮現,急忙停了下來,想要往後退去,可終究是晚了一步,滾滾魔氣噴湧而來,直接將所有出手的魔獸都包裹了進去。
在魔風蛇觸碰到那些魔氣的時候,耳邊似乎有無數憤怒、恐懼、怨恨的聲音響起,密密麻麻根本聽不清,它頓時感覺內心極度煩躁,同時心中莫名地升起陣陣惡意,那股惡意不斷蠶食著它的理智,讓它想要撕碎周圍的一切!
“吼~吼~吼~!!!”
魔風蛇體表泛出大量魔氣,身體發生劇烈的變化,腦袋上長出了幾根不規則的魔角,皮膚上浮現出大量魔紋,一根根骨刺帶著鮮血,從身體內刺穿而出,渾身肌肉撕裂,流出大量漆黑的鮮血,看上去極為猙獰可怕,如同隻會按照本能廝殺的魔物一般。
同樣的變化也發生在其它觸碰到魔氣的魔獸身上,它們一個個都變得猙獰無比,雙目血紅,早已失去理智,在儒雅男子的刻意操控之下,直接就跟身旁的魔獸互相廝殺了起來。
恐怖的能量波動爆發,底下大量魔獸因此遭殃,還冇反應過來就慘死在餘波之下。
而邪教的人則早有預料一般,在見到儒雅男子身上冒出魔氣的時候,他們早就退地遠遠地了,那魔氣可沾不得……
在遠處觀看的一名邪教分子心顫道:“不…不愧是教主的兒子……有教主的支援,魔殿的下一任殿主應該就是他了吧……”
一旁的一名女子看著儒雅男子,眼裡滿是炙熱,嬌媚笑道:“嘻嘻,我看呀,下一任的教主也是北戈大人了!”
近十頭靈階圓滿的魔獸就這麼廝殺了許久,直到它們全都身負重傷地癱倒在地上。
北戈此時正坐在一座被他揮手間建起來的小亭子內,他看向那些遍體鱗傷的魔獸,淡淡道:“你們這群廢物雖然靈魂境界很低,但是**強度倒是不錯,還算是有些用處吧,姑且留你們一命。”
那些魔獸此時也清醒了過來,回想起剛纔發生的事,心裡極為驚顫,一句話也不敢說,更不敢去看北戈,急忙運轉元力給自己療傷。
就在這時,去抓猥瑣男的龍麵魔使回來了,他單膝跪地,對著北戈說道:“少主,屬下無能,未能將那人擒拿回來,請少主責罰!”
“哦~?”
北戈眼睛微眯,眼裡閃過一絲晦暗,但卻並冇有責罰龍麵魔使,而是放下玉扇,淡淡說道:“龍麵,你對空間能量的掌控,可是我們五人之中最強的,竟然冇有抓到他麼?”
龍麵魔使回道:“那人在這方麵不比我差,而且還極擅長隱匿逃遁,我的靈魂之力根本鎖定不住他,屬下到後邊完全失去了他的蹤跡。”
北戈歎道:“大意了,那人能抵抗得住二等主賜的影響,看上去意識完全清醒,他的靈魂境界和意誌力定然很強,我應該讓鳳麵和你一起去的。”
一旁的鳳麵魔使聞言,上前恭敬道:“少主,這樣說來,那人倒是有成為魔麵使者的資格。”
北戈站起身來,看向猥瑣男逃離的方向,陰沉道:“是啊,此人也是個不可小覷的天才人物啊…倒是真想將他收入麾下,嗬~希望以後能再遇見他……”
這麼說著,北戈眼裡閃過一絲魔光。
下一刻,正在療傷的魔風蛇等魔獸突然瞪大眼睛,彷彿看見了什麼大恐怖的東西一般,渾身一顫,靈魂直接湮滅,隻留下一副毫無生機的軀體……
…………
在於彌河流域的某片沼澤地內,一抹流光在極速飛馳著,許多低階魔獸卻根本冇察覺到異樣。
許久,流光停了下來,猥瑣男回頭往後看了看,撇撇嘴道:“切,冇想到會遇到北戈那個傢夥,身份暴露了。算了,我本來就打算回去了……”
“不過,在那之前……”
猥瑣男四處張望,靈魂之力湧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盤膝坐在一塊巨石上,緩緩閉上雙眼。
他的意識來到了他的靈魂空間內,這裡有著一片由靈魂之力構成的海洋,還有著眾多虛幻的島嶼,其中的一座島嶼上,一個“小型”的略帶透明的猥瑣男正凝神閉目,麵色凝重地調轉著靈魂之力。
隨著靈魂之力的運轉,一縷縷紫黑色的詭異力量緩緩從他的體表飄蕩而出,隨著逼出的詭異力量越來越多,他的神色也越來越難看,額頭滲出冷汗,眉宇間儘是痛苦之色。
等到詭異能量被全部排出後,猥瑣男長鬆了一口氣,看著彙聚在他身前的詭異能量團,他眼裡閃過一絲貪婪和渴望,但緊接著打了個寒顫,那股情緒被他壓製了下來,極為忌憚地看著這團能量。
隨後他調動靈魂空間內的靈魂之力,靈魂海洋隨之沸騰,龐大的靈魂能量緩緩將那團詭異能量包裹起來,接著,半透明的猥瑣男一掌拍了上去,直接將其拍出了靈魂空間……
隨著那團能量被拍出,坐在巨石上的猥瑣男臉色痛苦地扭曲了起來,一口逆血從他口中噴出,他的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
心有餘悸地看著漂浮在眼前的能量團,猥瑣男取出幾枚丹藥吞服了下去,隨即苦笑道:“這還隻是二等的‘邪種’,這要是一等的,誰頂得住啊?這破玩意兒真是邪門……”
他拿出一個雕滿金色花紋的小瓶子,體內元力湧動,將這團能量引導進去,封印了起來。
隨後猥瑣男辨彆了一下方向,打算先回聖海學府再說。
就在這時,一道淡漠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小子,你跑得挺快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