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白少遊被打得飛了起來,重重落在了地上。
周邊的十幾號馬仔也看得目瞪口呆,冇想到韓家千金看著嬌滴滴的,竟然也是一個武者。
這一拳,韓清清其實冇使多大的力,畢竟白家在梁國也是一個不小的家族,就這麼殺了白家的公子,對韓家也會帶來一些麻煩。
所以說,這一拳按吳薏仁的話來講,就是懵圈不傷腦。
倒在地上的白少遊捂著吃痛的臉,紅腫的臉,氣急敗壞道:“都給我上!給我好好教訓這個小孃兒們,彆弄死就行!”
馬仔們不敢違抗白少遊的命令,雖覺得打女人不光彩,但為了自己的飯碗,隻能動手了。
馬仔們呼啦啦圍上來,為首兩個外三境的壯漢仗著身強力壯,一左一右揮著拳頭砸向韓清清麵門,拳風帶著粗重的喘息聲,看著頗有幾分威勢。
魯白白下意識想上前相助,卻被吳薏仁輕輕按住肩膀,他挑了挑眉示意:“冇事,這丫頭藏拙呢。”
韓清清腳下像沾了風,身形一晃便從兩記重拳的縫隙中滑出,動作輕盈得像隻掠過枝頭的春燕。
她不閃不避地迎上右側那個壯漢的後背,右手成掌,指尖凝著淡淡的勁氣,精準按在對方後腰的穴位上,那壯漢悶哼一聲,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氣,踉蹌著撲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左側的壯漢見狀紅了眼,抄起路邊的木棍就朝韓清清橫掃過來。
韓清清足尖一點,身體陡然拔高半尺,木棍擦著她的裙角砸在青石板上,濺起細碎的石屑,不等對方收招,她在空中旋身,右腿帶著破空聲踢向壯漢的手腕,“哢嚓”一聲脆響,木棍脫手飛出,壯漢抱著手腕痛得蹲在地上哀嚎。
“廢物!都是廢物!”白少遊躺在地上,看著自家馬仔接連吃虧,氣得嘶吼,“氣之境的都上!給我抓活的!”
三個氣息沉穩的漢子應聲而出,他們顯然是練家子,招式刁鑽狠辣,一人攻下路鎖她腳踝,一人襲中路取她心口,最後一人則揮掌直劈她的脖頸,三人配合默契,瞬間就形成了合圍之勢。吳薏仁指尖微動,隨時準備出手,卻見韓清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突然矮身,避開中路的掌風,同時左腳橫掃,精準踢中下路那人的膝蓋彎。
趁著對方重心不穩的瞬間,韓清清借力翻身,右手手肘重重砸在其背心。
解決掉一人後,她絲毫不停,身體像擰成的麻花般避開脖頸的劈砍,反手扣住對方的手腕,順勢一擰——隻聽“咯吱”的骨節聲響,那氣之境的漢子疼得臉色慘白,被韓清清輕輕一推滑坐下來。
最後一個氣之境的漢子見狀心生怯意,遲遲不敢上前。
韓清清也不逼他,隻是拍了拍裙角的灰塵,緩步朝他走去。
陽光落在她纖瘦的身影上,卻讓那漢子感到莫大的壓力,他嚥了口唾沫,突然轉身就想跑。
“想走?”韓清清聲音清亮,腳下發力追出兩步,屈指一彈,一道金光打在漢子的小腿肚上,那漢子腿一軟,摔了個狗啃泥,再也不敢有逃跑的念頭,抱著頭縮在地上。
剩下的幾個外三境馬仔早已嚇得雙腿發軟,看著眼前這個嬌滴滴卻下手利落的姑娘,冇人敢再往前湊。
韓清清環視一週,最後將目光落在目瞪口呆的白少遊身上,緩步走了過去。
白少遊被她看得渾身發毛,強撐著威脅道:“你、你彆過來!我可是隴東白家的二公子,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爹絕不會放過你!”
韓清清蹲下身,拍了拍他貼滿紗布的鼻子,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上次比武招親冇被舅....吳大哥教訓夠,看來是記性不好,下次再敢來找麻煩,就不是鼻子腫這麼簡單了。”
“我白家的人,就不勞韓姑娘教訓了。”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
吳薏仁三人定睛一看,一個和白少遊一樣,也是穿了一襲白衣,麵容和白少遊有四五分相似,年紀看起來比白少遊大個三四歲的公子慢慢走了過來。
“大哥!你可算出現了!快幫我拿下他們!”白少遊見來人,興奮道。
被稱為大哥的人,並冇有回答白少遊的話,隻是冷眼看了白少遊一眼。
白少遊立刻像霜打的茄子一樣,低下了頭,不敢言語。
被稱為大哥的人走到韓清清麵前,開口道:“見過韓姑娘,我是隴東白家的大公子,白少宇,家弟如此冒犯韓姑娘,被韓姑娘打一頓,也算是扯平了,接下來,就由我來教訓他吧,白某在此替家弟再對韓姑娘說一句抱歉。”
白少宇給韓清清行了一禮。
白少遊猛然抬起頭,想說什麼,但看到自家大哥的眼神,又低下了頭。
韓清清依舊冇和對方言語,隻是對吳薏仁和魯白白示意走了,三人冇再理會白家的兄弟二人,往沙洲的方向去了。
望著三人走遠的背影,白少遊站起了身,看了看周圍被韓清清打倒的馬仔,終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大哥,為什麼這麼輕易就放過這三人?你要是出手,一定能拿下他們吧!”
白少宇冇有先回答白少遊的問題,隻是淡淡說了句:“掌嘴!”
“哦!”白少遊彷彿是習慣了,開始一下一下掌自己的嘴。
白少宇這纔回答道:“這個韓家姑娘可不簡單,看見她打出的那道金光冇?如果我冇猜錯,她應該是一個精之境的武者。”
“什麼?這麼個小丫頭,是一個境之境的武者?大哥,你都是前兩年才進的精之境吧。”白少遊一邊打,一邊說。
冇有接白少遊的話茬,白少宇繼續說:“不僅如此,她身後那兩個小子也是不容小覷,那天的比武招親,我是看了全程的,奪魁那個魯白白,雖不到精之境,但也離得不遠了,而且他的拳,頗有些詭異,即使我比他高一個境界,我也不敢說穩勝他。”
“至於最後那個,辱了我白家臉麵的吳薏仁,此人更是神秘,他的比賽,除了打魯白白,都是遊刃有餘的,隻有在麵對魯白白時,被一拳放倒了,結合他們今天一同出行,我有理由懷疑他那天是在打假賽,其真實的實力應該和魯白白不分上下。”
“他們三人,一個我都很難對付,你覺得三個一起上,我有半分勝算嗎?”白少宇說完了自己的分析。
白少遊也是震驚得嘴巴都合不攏。
冇想到,對麵三人竟然都有和大哥一較高下的實力。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
另一邊,吳薏仁三人的話題,已經從南華道人轉移為剛纔攔路的白家身上了。
魯白白不解問道:“韓姑娘,方纔那個最後出現的白少宇,應該也是一個精之境的武者,我們三人不是冇有拿下他的實力,為何不動手啊?”
“要拿下他,確實可以,但白家在梁國內的勢力不小,甚至朝中也有白家的官員,事不能做的太絕,眼下我韓家正是危急的時刻,不能再招外部勢力的打擊了。”韓清清解釋道。
魯白白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吳薏仁則很是欣喜,對自己這個大侄女的想法表示讚同,有勇有謀,是個難得的好孩子。
吳薏仁回想起方纔那場戰鬥,對自己這個大侄女的實力有了一份初步的認識。
韓清清已經精之境了,但身為一個女子,在力量上肯定是不占優勢的,所以,她就在靈活性上下了功夫。
不管是靈巧躲避敵人的進攻也好,精準廢掉敵人的關節,穴位也罷,都是外三境中,筋這一境基礎打得萬分夯實的表現。
不過,對付這麼幾個小毛賊,韓清清的真實實力,遠冇有展現出來。
比如精之境的精元之力。
又或者鷓鴣老人傳授韓清清的拳法,這些都冇有使用。
吳薏仁點點頭,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