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反而笑著說道:“主母好意,我心領了。隻是我自幼研習醫毒,體質特殊,飲不得外來茶水,怕是辜負主母美意。”
主母臉色一沉,語氣強硬:“王妃這是不給我麵子?一杯茶水而已,難道還怕我害你不成?”
周遭女眷也跟著附和,逼迫雲清歡飲下茶水,場麵一時陷入僵局。
就在此時,雲清歡指尖微彈,一縷無色無味的藥粉悄無聲息落入旁邊的花盆中,盆中盛開的牡丹瞬間枯萎,眾人見狀,皆是大驚失色。
“這花盆中的泥土,被人下了枯花草,此毒雖不傷人,卻能讓花草瞬間枯死,與主母茶中的毒素,雖是不同種類,卻出自同一毒方。”雲清歡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我本想在王府安穩度日,奈何有人步步緊逼,屢次下毒暗算,若是再執迷不悟,休怪我用醫毒穀的規矩處置。”
她話音落,抬手化解了茶杯中的毒素,又將枯花草的解藥撒入花盆,枯萎的牡丹竟慢慢恢複生機,重新綻放花朵。
滿場女眷見狀,皆是目瞪口呆,看向雲清歡的眼神,從輕蔑變成了敬畏,再也不敢隨意輕視。
主母臉色慘白如紙,冇想到自己的手段被輕易識破,還被當眾戳穿,一時間顏麵儘失,再也不敢發難。
此時,蕭燼寒緩步走入沁芳園,方纔的一幕,他儘數看在眼裡。他看著雲清歡從容化解危機,醫毒手段遊刃有餘,既守住了自身體麵,又未趕儘殺絕,行事有度,心中的欣賞悄然滋生。
“王府之內,理應和睦,日後若有人再敢暗中滋事,按王府規矩重罰,絕不姑息。”蕭燼寒聲音冷冽,掃過全場,最後目光落在雲清歡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王妃既擅醫毒,往後府中女眷的康健,便勞你多費心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震驚,誰都聽得出來,攝政王這是在公開維護雲清歡,認可她王妃的身份。
賞花宴不歡而散,主母經此一事,再也不敢輕易針對雲清歡,府中上下下人,也徹底收斂了怠慢之心,對汀蘭院的供奉,悉數換成最好的,再也不敢有半分馬虎。
回到汀蘭院,青禾開心地說道:“姑娘,您今天太厲害了!不僅當眾打臉了主母,還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