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又在院落四周佈下醫毒穀的迷蹤陣,尋常人若是擅自闖入,便會陷入幻境,找不到出路,也察覺不到院內動靜。
蕭燼寒除了新婚當日露麵,後續幾日從未踏足汀蘭院,府中上下見攝政王對這位新王妃態度冷淡,不少趨炎附勢的下人,便開始暗中怠慢。
每日送來的膳食,皆是冷飯冷菜,甚至不如府中下人吃得精緻;衣物被褥遲遲不更換,連日常的炭火、茶水都時常短缺,分明是想給雲清歡難堪。
青禾看著這些冷遇,氣鼓鼓地說道:“姑娘,這些下人太欺負人了!分明是看王爺不重視您,就故意怠慢咱們,咱們不能就這麼忍了!”
“不必與這些下人置氣,他們不過是看人下菜碟,背後定有主事之人指使。”雲清歡舀起一勺冷菜,指尖輕撚,檢測出菜中摻了極淡的損氣藥材,長期食用會讓人精神漸衰,卻又查不出任何中毒跡象,手段極為隱蔽,“你看,這膳食裡的手腳,纔是他們的真正目的,怠慢不過是幌子罷了。”
她將冷菜悉數倒掉,取出隨身藥箱中的靈穀米,自行生火煮粥,又搭配上自帶的乾製野菜,簡單的飯食,卻吃得安心。
就在雲清歡安穩度日之際,王府內的殺機,再次悄然襲來。
這日午後,府中管事嬤嬤帶著幾名侍女,以更換陳設為由,闖入汀蘭院,說是奉了王府主母(攝政王寡嫂)之命,為新王妃打理院落。
青禾攔在院門口,厲聲說道:“我家姑娘吩咐,院內事務自行打理,不勞煩嬤嬤費心,還請嬤嬤離去!”
管事嬤嬤滿臉橫肉,眼神輕蔑,語氣囂張:“放肆!我奉主母之命前來,豈是你一個小侍女能阻攔的?今日這院落,我們必須進!”
說罷,管事嬤嬤揮手示意侍女硬闖,可剛踏入院門,便陷入雲清歡佈下的迷蹤陣,幾人在原地打轉,暈頭轉向,根本找不到出路,嘴裡不停發出驚呼。
“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走不出去了!”“有鬼!這院子有鬼啊!”
管事嬤嬤又驚又怕,臉色慘白,再也冇了先前的囂張氣焰。
雲清歡緩步走出屋舍,眼神清冷地看著陣中之人,語氣淡漠:“汀蘭院是我的住處,未經允許擅自闖入,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