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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梁銘洲瞳孔驟縮，腦子“轟”的一聲，手機差點從手中滑落。
那句“與非凡娛樂已正式解約”反反覆覆迴響在耳邊，讓他瞬間情緒上湧。
他幾乎出於本能地打開撥號頁麵。他要她來見他，立刻。他要聽她親口解釋，是不是瘋了！
原本爛熟於心的號碼，卻因為心煩意亂，輸錯了好幾次。梁銘洲氣得想摔手機，卻不得不壓下怒火。
反覆多次後，電話終於撥出去。
“嘟——”
“嘟——”
他秉著呼吸，打定主意跟她耗。
聽筒那頭卻傳來機械聲。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下一刻，他翻開微信從通訊錄裡找到她的頭像，發送訊息：
【馬上回話】
訊息前的紅色感歎號像是一種諷刺。
理智在這一刻被沖垮，滔天的怒意迅速取代一切情緒，占據頭腦上峰。
梁銘洲甚至感覺不到慌張，也抽不出空隙去想她為何離開、去了哪裡。此刻，他滿腦子隻剩一個想法：
好！薑杳，你好得很！
撥通經紀人施覓的電話，無人接聽。
再打，依舊不接。
梁銘洲在暴怒的邊緣，電話打給助理，咬著牙吩咐：
“所有業務高層，立刻到公司開會。”
淩晨兩點半，非凡娛樂大樓總裁辦公室燈火通明。
梁銘洲沉著臉坐在正位上，氣氛沉得讓人窒息。
人事總監戰戰兢兢彙報：
“梁總，薑杳的經紀人施覓早在一個月前就提了離職，已經走完交接程式。離職理由是回老家結婚，我們冇理由攔”
經紀事業部老大額頭冒汗，幾乎連話都說不利索：
“薑杳她的合約一向是施覓跟法務部直接溝通，上麵冇人過問。”
“這次的解約也是施覓全權負責，我們根本冇人收到通知啊”
梁銘洲臉色越來越沉，特助偷瞄著他攥到泛白的指節，在心裡盤算去哪裡批發骨灰盒。
空氣靜止了一分鐘，梁銘洲冷聲開口：
“法務，財務，商務，解釋一下，違約金怎麼算的。錢冇到賬，誰放的人。”
他在努力剋製情緒，可越是這樣，越讓人感到恐懼。
在這種致命的威壓下，一時竟然無人答話。終於，梁銘洲忍不住了，他猛然抄起手邊的東西，向牆上狠命甩去。
公關部老大的電腦應聲落地，四分五裂。
梁銘洲的咆哮銜尾而至：
“公司幾個億的損失，你們來賠嗎！”
特助在身後不斷使眼色，法務、財務、商務三個部門的老大終於不情不願站出來解釋：
“梁總，薑杳提早解約，違約金15個億，已經走過財務了。”
“商務解約賠付也都走了流程，賠付金額23個億。”
“其餘工作違約，包括電影、電視劇、綜藝在內，違約金共計12億，已經由法務過過解約合同，冇有糾紛。”
“解約事項是在一個月前開始談的，都以為是您的授意。各筆賠償金共計5個億，約半個月前到賬”
總共5個億！
哈！
梁銘洲怒極反笑。
他幾乎立刻回憶起半個月前他跟薑杳提分手的那天。
她累癱在床上，他欣賞著她半死不活的模樣，像欣賞一件傑作。
他居高臨下看著她，施捨般甩給她一份協議，以及一張卡。
協議是威逼，5個億是利誘。是他打定主意買斷她的一切念想，是他想與她撇清關係。
可這件事，隻能他來做！
他已經明確她在他心裡的位置不尋常，他已經妥協服軟，承認對她的妄念。
可她卻用他的錢贖身買自由？長本事了，她怎麼敢的！
梁銘洲眼中閃過殺意，偏頭吩咐特助：
“派人去找薑杳和施覓，不惜任何代價。早上十點冇有訊息，都給我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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