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並非魔氣,卻比最狂暴的魔氣更令人心悸!
圍上來的幾名長老如遭重錘,竟齊齊悶哼一聲,被震得倒退半步!
夭夭抓住楚凡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不想死就跟我走!”
她冷喝一聲,聲音裡再無半分媚態,隻有凜冽的殺伐。
她另一隻手抬起,髮髻上那枚毫不起眼的骨簪自行飛出。
骨簪離開髮髻的瞬間,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灰白色的簪身亮起刺目的血光!
“攔住她!”
雲鶴真人怒喝,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可晚了。
那骨簪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不攻向任何人,而是狠狠撞在地牢上方的陣法節點!
“轟——!”
一聲巨響,堅不可摧、能困住化神期大妖的宗門大陣,竟被硬生生撕開一道猙獰的裂口!
碎石與符文的光屑如雨般落下。
楚凡在巨大的震驚中,甚至冇能做出任何反應,就被夭夭一把拽住,整個人騰空而起,從那裂口中衝了出去!
身後,傳來雲鶴真人氣急敗壞、震徹整個清玄山的暴怒吼聲:“叛徒!
殺了他們!”
夜風如刀,刮在臉上生疼。
楚凡被夭夭拉著,在密林間瘋狂穿行,耳邊隻剩下呼嘯的風聲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直到逃出數十裡外,夭-夭纔在一處隱蔽的山澗旁停下,她靠著一塊山石,劇烈地喘息著,臉色蒼白如紙。
顯然,方纔那石破天驚的一擊,對她消耗極大。
楚凡也撐著膝蓋,大口喘氣,腦子卻漸漸從那極致的混亂中清醒過來。
他看著她,眼神複雜無比:“你……你的修為……”“被廢?”
夭夭,或者說,淩霜,嗤笑一聲,笑聲裡滿是譏諷,“雲鶴那老狗,還冇那個本事。
他隻是用淩家秘法,給我下了九重封印罷了。”
她抬眼,看向楚凡,目光落在他眉心。
“而你,”她緩緩說道,“你的體質很特殊,能煉化我的力量,自然也能成為解開我封印的‘鑰匙’。
我點在你眉心的,是第一重封印的‘引子’,也是……”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將你徹底綁上我這條賊船的‘烙印’。
那股力量已經與你的神魂相融,整個正道宗門都能輕易感知到。
楚凡,你現在是天下皆知的叛徒,百口莫辯。”
楚凡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下意識地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