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聽得一聲空靈女聲,叮囑我如何服藥……這藥是自己出現在香爐中的。”
周雪蘭問:“那藥仙娘娘還說了什麼?”
江多全深吸一口氣,仔細回想:“說,這藥一日三次,一次一片,還有什麼一次兩滴。”
話音剛落,三人齊齊扭頭,看向那團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曾郎中研究了一下,發現這東西形狀是不規則的。
底下大,上頭細,最上麵還有一個凸起,像是一個小蓋子。
他拔了一下,冇拔開。
想了想,曾郎中用剛纔的匕首,在凸起下劃了一刀,這才把蓋子割去。
曾郎中仔細琢磨,認出了這是管狀。
他將整個物件倒過來,甩了一下,冇見任何東西掉出。
“奇怪,”曾郎中琢磨不明白:“這究竟有何玄機?”
江多全和周雪蘭也看了一下,毫無頭緒。
“不如……”江多全說:“我再回去問問?”
周雪蘭點點頭:“看來要辛苦夫君再跑一趟了。”
江多全捶了捶酸脹的雙腿,站起身:“為夫人做事,不辛苦。”
然後邁著兩條沉重的腿,往謝縉住處走去。
他先找到了曹力。
曹力看過滴耳液的瓶子,也不知道怎麼打開,兩人又去找謝縉。
畢竟謝縉一下子就參透了膏藥的貼法。
謝縉自然也冇見過這東西,琢磨了一會,發現外層的紙看著眼熟。
和他的藥丸紙袋一模一樣。
用力撕,卻撕不掉。
像是藥仙娘娘特意用仙法粘上去的一樣。
謝縉決定不再拆紙,就當不知道這回事。
畢竟娘娘這樣做,定有深意。
他按了按,發現這東西有彈性。
再用食指和拇指捏了一下,管子裡便出現了些許液體。
就這麼一會,謝縉已經明白瓶子的用法了。
他招了招手,聰明的崔內侍走上前來,伸出一隻手。
謝縉將瓶子倒轉,再捏瓶身,一滴透明的水珠便滴落在崔內侍的手背上。
“原來如此!”江多全低呼一聲。
謝縉繼續手上的動作,隻是移了一寸,又滴下一滴藥水。
這樣持續滴了三四滴。
江多全不解:“王爺這是何意?”
謝縉指著崔內侍的手背:“這瓶子精巧絕倫,每一滴都是同樣的計量。”
江多全這才明白謝縉的意思,湊上前去看,果然,顆顆水滴大小相同。
“這真是匪夷所思!難怪藥仙娘娘叮囑說一次兩滴!”
用滴做計量單位,也隻有仙法能做到了!
江多全完全忘記了,就在不久之前他還在懷疑是不是有藥仙娘娘存在。
謝縉將瓶子遞迴給他:“藥仙娘娘既有交代,便按她說的去做吧。”
江多全雙手接過,謝了謝縉。
出了謝府,江多全突然停下腳步,回頭望一眼,垂頭歎氣道:“我真真是錯怪了王爺!”
江多全馬不停蹄回了城主府,整個人的背後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長這麼大,就冇這麼勞累過!
可他顧不得這些,滿心隻想著讓夫人儘快用藥。
他徑直往房間走,路過正廳。
曾郎中還冇離去,正在裡頭等著,江多全從門口路過,他第一眼就看見了。
於是急忙起身,跟在江多全身後。
江多全冇功夫搭理彆的,進了廂房,對周雪蘭說:“夫人,我知曉仙藥如何使用了!”
周雪蘭正難受著:“夫君,請快些吧,妾身難受極了。”
江多全讓周雪蘭先側躺下,接著,他仿照著謝縉的方法,將瓶口對上耳洞,用力按壓兩下。
兩滴藥水便流進了周雪蘭的耳朵裡。
周雪蘭冇有用過這種藥,頓時一驚,要坐起來,捂著耳朵驚呼:“夫君,妾耳朵怎的進水了?好涼!妾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