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了“特意”兩個字,眼神卻瞟向我,帶著一種隱秘的、隻有我能懂的安撫和…邀功?
我依舊低著頭,但身體似乎不再那麼緊繃。
眾目睽睽之下,陳大富臉上肌肉抽動了幾下。
他不想在壽宴上、在兒子麵前失態。
他勉強張開嘴,就著陳哲的手,把那勺湯喝了進去。
“嗯…還行。”
他含糊地應了一聲,臉色不太好看。
陳哲笑了,似乎很滿意。
他又舀起一勺,再次遞過去:“好喝就多喝點。”
王春梅氣得臉都白了,想說什麼,被旁邊一個親戚拉住了。
陳大富看著兒子遞過來的第二勺湯,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對這個“孝順”兒子的驚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懼意。
但他還是張開了嘴。
一勺,又一勺。
陳哲像個最孝順的兒子,耐心地、甚至帶著點溫柔地,喂他父親喝完了那盅湯。
整個包廂安靜得詭異,隻有勺子偶爾碰到湯盅的輕響。
湯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