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後,王春梅和陳大富的虐待變本加厲。
似乎我成年這個事實,反而給了他們更肆無忌憚的理由。
巴掌,辱罵,無休止的粗活。
我像一具沉默的機器,承受著一切。
但我的眼睛,開始“活”了。
不再是死水一潭。
當陳哲在家時,我的目光會“不經意”地追隨著他。
當他看過來,我會立刻垂下眼睫,臉上飛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帶著怯懦和羞赧的紅暈。
像受驚的小鹿。
起初,陳哲冇什麼反應。
他習慣了被注視,習慣了家裡這個“妹妹”的卑微存在。
變化發生在一個悶熱的夏夜。
陳大富和王春梅去參加一個酒局。
家裡隻有我和陳哲。
我在廚房洗碗。
水聲嘩嘩。
陳哲趿拉著拖鞋晃進來,打開冰箱找可樂。
他穿著背心短褲,身上帶著剛打完遊戲的汗味。
“喂,有冰的嗎?”
他隨口問。
“有…有的。”
我小聲應著,關掉水龍頭,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轉身去開冷凍室。
動作有些“慌亂”,踮起腳去夠最上層的那罐可樂。
短袖T恤的下襬隨著動作向上縮了一截,露出一截細瘦的腰肢。
皮膚很白,在廚房昏黃的燈光下,像細膩的瓷。
我“夠不著”,身體繃緊,線條顯得更加脆弱。
一隻手從我頭頂伸過,輕易地拿到了那罐可樂。
陳哲的氣息很近,帶著汗味和年輕男人特有的熱度,籠罩下來。
“笨手笨腳的。”
他的聲音就在我耳邊,帶著點戲謔。
我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轉過身,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冰箱門。
頭垂得很低,雙手無措地絞著圍裙邊,耳根通紅。
“謝…謝謝哥。”
聲音細若蚊呐。
他冇立刻走開。
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我低垂的頭頂,然後滑到我通紅的耳朵上,停留了幾秒。
空氣有點粘稠。
“咳,”他清了清嗓子,擰開可樂罐,發出“嗤”的一聲,“洗你的碗吧。”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腳步聲消失在客廳。
我慢慢抬起頭,臉上那抹羞紅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眼神冰冷,嘴角卻勾起一絲極淡的、嘲諷的弧度。
第一步,成了。
我開始製造更多“偶然”。
他熬夜打遊戲時,我會“恰好”端著一杯溫牛奶,輕輕放在他電腦桌旁,然後“慌亂”地退開,不敢看他。
他換下的臟衣服,我會“特彆用心”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