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燕遼,燕國的一個公子。雖然血脈高貴,但因母親出身低微,我在宮中一直備受冷落,從未得到過父王的重視。然而,我天生神力,又自幼習武,十五歲便隨軍出征,在戰場上屢建奇功。手下那三千兄弟,都是與我出生入死、同甘共苦的勇士。
多年以來,我一直負責防守燕國與趙國的易水邊境。趙人善戰且勇猛,但我的三千兄弟也毫不遜色。在我的帶領下,趙軍始終未能跨過易水半步,易水天險,成了燕國北境的堅固屏障。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趙國被秦國所滅,那個如猛虎下山般的強大國度,如今又將矛頭指向了燕國。而我,作為燕國最北境的守將,將直接麵對秦軍的鐵蹄。
帶領秦軍攻燕的,是曠世名將王翦。他征戰沙場數十年,未嘗一敗,威名遠揚。任誰都知道,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將軍,幾乎不可能打敗這樣一位久經戰陣的名將。更何況,我手中隻有三萬兵馬,而王翦,卻率三十萬鐵騎壓境,兵力相差懸殊。
即便如此,我也毫不退縮。身為燕人,自當為燕國流儘最後一滴血。這是我從小接受的教育,已經深入我的骨髓。我知道,這一戰,凶多吉少,但我必須拚儘全力,守護身後的家園和親人。
大戰在即,我卻不得不返回薊都一趟。因為軍械和糧草,已經快要耗儘了。若不及時補充,不用秦軍打來,我的三萬大軍就得餓死在易水之畔。
我騎著快馬,日夜兼程,終於趕到了薊都。然而,想要見到父王一麵,卻是難如登天。父王被太子丹軟禁了起來,整個薊都,都被太子丹牢牢掌控。
我深知太子丹的為人,他自私自利,昏聵無能。荊軻刺秦王失敗後,他惶恐不安,生怕父王會將他交給秦國,以平息秦王的怒火。所以,他纔會不顧一切地軟禁父王,掌控朝政。
我雖為公子,但手中並無多少權勢。想要見到父王,隻能強行闖宮。但闖宮是死罪,一旦這麼做了,我便是公然謀反。到時候,不用秦軍打來,太子丹就能先砍了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