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琴拿著可麗餅,找到了黑子他們的位置。
是靠著馬路的一處有樹蔭遮擋的公共座椅,而她們三人正一起坐在一起討論些什麼。
黑子一看見小琴來了就立馬迎了上來,小琴本來隻想把手中另一份可麗餅給她就行了,結果卻和她纏在一起,非要互相餵食,逼的小琴連連躲閃,而黑子就不停的追。
佐天和初春則是乖巧的坐在一起,邊吃邊討論這個禦阪學姐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而我,畢竟是個男孩子,就背靠著樹,悠閑的品嘗可麗餅。
嗯!嘗起來味道不錯嘛。
可我才吃了一半,突然心臟非常猛烈的跳動幾下,整個身體瞬間有一種不屬於自己一般的感受,然後還沒等我恢復過來,又是從心臟向全身擴散一種酥麻感,就像被小琴惡作劇的那種小型電擊一樣,短暫但足夠強烈,而且並不影響我的身體行動。
在我的腦海裡,不斷呈現出幾個畫麵,貌似是幾個蒙麵匪徒從一家似乎是銀行的地方破門而出,而且我甚至能感受到……額,那種明確的方位感,就在我的身後。
於是我把口中的食物嚥下,轉身看著身後的馬路對麵,果然有一家銀行顯得很奇怪。
“唉?真田學長你怎麼了?”初春注意到我的異樣,有些擔心的問到。
“你們……不覺得正常時間卻關門的那家銀行很奇怪嗎?”我說道。
聽我這麼一說,小琴和黑子也停止了打鬧,大家一起看著馬路對麵那家銀行。
沒等我們行動,那家本來關閉得嚴嚴實實的銀行瞬間發生爆炸,巨大的聲響嚇了我們一跳,而且餘波甚至衝擊到我們這裏,讓附近的一切產生不小的晃動。
爆炸的火焰散去後,三個蒙麵劫匪從濃濃的黑煙裡沖了出來,非常緊張的四處張望。
怎麼……和我剛才腦子裏的畫麵一模一樣,怎麼回事……
而正當我發獃的時候,黑子率先反應過來,一口吞掉剩下的可麗餅,撇開小琴,踩著椅子就從初春和佐天淚子的中間跳了過去。
黑子立馬明白了什麼情況,有條不紊的對初春飾利說道:“初春,聯絡警備員以及確認傷員就交給你了,請抓緊時間!”
禦阪美琴見此叫了一聲“黑子”,顯然是又想多管閑事了。
“這可不行,姐姐大人”白井黑子說著,拿出了風紀委員的臂章熟練地戴在了右臂上,“維護學園都市的治安可是我們風紀委員的工作。這次請您務必不要出手。”
說完,黑子給了小琴一個信心滿滿的微笑,又轉而對著我說:“我們上!真田學長!”
我也從剛才的腦短路中恢復過,應聲道:“喔!上吧!”然後也把手中的可麗餅遞給初春,然後把風紀委員的臂章快速的帶上。
隨後我們一起衝到三個劫匪逃跑的路上,將他們攔住。
“站住!我們是風紀委員!”黑子一邊左手扯著風紀委員的臂章,讓搶劫犯們看見,一邊高聲喊道“我以【毀壞器物及搶劫現行犯】的罪名逮捕你們!”
搶劫犯們聞言露出了嘲笑的表情,此時居然不想著趕快撤離,而是當街大笑了起來。
“居然就來了兩個小鬼!風紀委員也人手不足了嘛?”其中一名搶劫犯更是邊說著“聽好了小鬼,再不閃邊的話,可是會受傷的呦~”
說完,就開始朝我們衝擊。
我也迎了上去,苦心訓練格鬥技巧的我一下就看穿了這個匪徒的招式,他衝過來的同時想一記重拳撂倒我,而我則是順勢抓住他的衣袖向我的身後猛扯,在躲開他的攻擊的同時,我使用膝蓋頂擊他的腹部,讓他一聲慘叫後失去行動能力而癱軟倒地。
後麵的同夥自然不會做事不管,其中一個似乎是【發火能力者】的劫匪直接開始準備【能力】攻擊,在手上燃氣火焰。
“黑子!”我一麵瞪著那個劫匪一麵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