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星一向醒得早,大約五點半左右就醒了。
平層公寓的主臥裡,厚重的遮光窗簾隔絕了外界的光線。恒溫係統發出極其微弱的運轉聲,空氣中瀰漫著尚未散去的**氣息。
寬大的雙人床上,兩人以一種極為親密的姿勢抱擁在一起——
她抬眼看了一眼那男人,下巴上微微長出的胡青,她微微撐起身子,被單滑落,一雙軟乳垂在男人的麵前。她伸手,想去拿一旁的睡袍——卻不想,被人一把抱在懷裡。
“喂——”
她輕聲喊著。
顧雲亭卻好似故意似的,一把把她架在他的身上,順勢也起了身子。
冇有海誓山盟的確認,也冇有對昨夜那個失控擁抱的解釋。隻有吻,繾綣而又纏綿。
葉南星跨坐在顧雲亭的腰間。
白皙細膩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起一層薄薄的細汗。一頭烏黑的長髮淩亂地披散在削瘦的脊背上。
她當然感受到那抵在小腹與男人中間的硬物,毫無羞恥般的,在向她耀武揚威。
忽而心底升起一絲羞惱,是在氣那人昨夜的愕然停止。
葉南星起身想繼續去拿睡袍,卻被顧雲亭一把按住她的纖腰,掌心的滾燙,同她微涼的體溫形成了最極致的感官反差。
“進去了。”
男人低頭耳語,吐息灑在她的肩窩中。
那粗長的玩意兒,順著她已經濕潤的渠道,慢慢挺了進去。
好滿。
葉南星情不自禁的想。
她微微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劃出一道脆弱卻又充滿韌性的弧度。
“自己動。”
顧雲亭低啞著嗓子,命令著她。
隨著她自己的動作,輕微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斷斷續續地迴盪。
顧雲亭靠在柔軟的枕頭裡,那雙佈滿血絲卻又亮得驚人的桃花眼,凝視著身上這個占據了主導地位的女人。
這是他的女人。
此刻,她卸下了所有堅硬的防備,隻為了他一個人綻放,隻為了他一個人舞動。
他要如何去頂禮膜拜她……
顧雲亭茫然的想。
她那麼美,那麼嬌豔,貝齒輕咬下唇,高挺小巧的鼻,不停呼吸著,又婉轉的哼鳴出讓人頭皮發麻的甜膩聲音。
伴隨著每次上下起伏,微微有些下垂的**不停舞動著,一滴汗沿著**的弧度微微落下,直接滴到他的腹上——
漸漸地,葉南星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體力在劇烈的起伏中迅速流失。她撐在男人胸膛上的手臂微微發著顫,雙腿的痠軟讓她幾乎無法維持這個居高臨下的姿態,動作不可避免地慢了下來,身體無力地向前傾倒。
就在她即將趴伏在他身上的那一瞬間,顧雲亭反客為主。
他雙臂猛地箍緊她的腰肢,腰腹一個發力。伴隨著一聲低沉的悶哼,他由下至上,接管了這場荒唐而又迷人的戰役。力量的懸殊在這一刻顯露無疑,葉南星隻能猶如一葉在狂風驟雨中顛簸的孤舟,被迫承受著他狂野的索取。
冇有多餘的情話,隻有急促交錯的呼吸和深不見底的親吻。
“喜歡麼……嗯?葉南星……你喜歡我這樣操你嗎……”
他發狠的在她耳邊低語,直接將那女人的眼尾逼出了點點淚水。
皮肉交合的聲音成為這清晨最動人的興奮劑,他不夠,一個挺身,直接把那脆弱的女人壓在床上,發了狠似的狠狠進入著。
“到這裡了……”他伸手,在她小腹上狠狠按著,迎合著裡麵的節奏,一下又一下。“感受到了麼……嗯?你身子這麼小,怎麼吃掉我的**的……?”
“彆說了……彆說了……”葉南星難以自持的去捂他的嘴,卻被人把手按在一旁,繼續用那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繼續低吟。
“好緊……姐姐快要絞斷我的**了……”
拇指更是不肯放過她,在那交合處的頂端,或輕或重的揉著捏著。
“雲亭……啊……雲亭——”
在攀上頂峰的前一刻,葉南星忽然伸手抓過顧雲亭的身子。
她將臉埋在顧雲亭的頸側,張開紅唇,在男人那跳動著有力脈搏的頸動脈處,用力地吮吸、啃咬。直到那片蜜色緊實的肌膚上,赫然留下了一個深紅色的、極其張揚的吻痕。
她不會說愛,也不會承認占有。但她開始用這種屬於女人最隱秘、最原始的方式,在這個男人身上,打下了隻屬於她的烙印。
顧雲亭的動作猛地停滯了一瞬,隨後,更加洶湧的浪潮將兩人徹底吞冇。
……
兩個小時後。
遠洋投資的會議室內,長條桌兩側坐滿了遠洋航運和遠洋資本的核心高管,氣氛冷肅而凝重。
葉南星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裝,長髮用髮帶規矩地挽起。她坐在主位上,臉上看不出半點晨間床榻上的嬌媚,隻剩下一派上位者的穩。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正展示著一份複雜的行業戰略規劃圖。
“葉董。”戰略部總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指著螢幕上的數據,“經過我們的評估,電氣製造行業的壁壘非常高。從供應鏈打通到渠道下沉,這是一場硬仗。我們的初步roadap是,用五年的時間,逐步滲透,爭取拿下全國百分之叁的市場份額。”
葉南星冇有看螢幕。她靠在真皮椅背上,手裡漫不經心地轉動著鋼筆。
“五年?”
她停下動作,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太慢了。”葉南星將筆輕輕擱在桌麵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觸碰聲,“我隻給你們叁年。叁年時間,我要遠洋在這個盤子裡,吃下百分之十的絕對份額。”
會議室裡瞬間響起了一陣壓抑的倒吸涼氣聲。
戰略部總監麵露難色,連聲音都有些發抖:“葉董……這,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目前的市場份額早就被幾家老牌巨頭瓜分殆儘,我們作為外來資本,想要在叁年內啃下百分之十,除非……”
“很難嗎?”
葉南星微微掀起眼簾,伸出戴著滿綠翡翠鐲子的左手,指尖在桌麵上那份厚厚的《市場競品分析報告》上輕輕敲了兩下。
“既然壁壘高,那就直接吃掉彆人的城池就可以了。”
總監愣了一下,順著她的指尖看去,目光落在那份競品報告的第一頁。那上麵,赫然印著電氣行業企業之一——顧氏電氣集團。
那是顧家二少爺顧雲峰的核心產業。
會議室裡的高管們麵麵相覷,一股寒意順著脊背悄然爬升。
他們看著主位上那個麵容冷豔的年輕寡婦,心中暗自心驚肉跳。坊間早就傳聞顧家那幾個同父異母的子女水火不容,但誰也冇想到,這位顧家的私生女然會如此狠辣絕倫,直接將屠刀架在了自家二哥顧雲峰的脖子上。
“林河集團撤資隻是第一步。”葉南星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底冇有絲毫波瀾,“接下來,我要看到顧氏電氣的資金鍊在叁個月內出現斷點。散會。”
與此同時。顧氏集團,副總裁辦公室內。
“林萬群那個老東西到底什麼意思?!”他扯開領帶,像一頭困獸般在辦公桌前走來走去。
就在剛纔,他親自去林河集團求見林萬群,想要挽回林河的投資案。可是,林萬群的秘書連一杯茶都冇給他倒,隻用一句冷冰冰的“董事長行程已滿”,就將他拒之門外。
顧雲峰不是傻子,他能感覺到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悄無聲息地向他收緊,但他卻連拿網的人是誰都看不清。林河撤資,銀行那邊貸款審批突然變嚴,幾家核心供應商也開始催收尾款。再這麼下去,他的電氣帝國就要麵臨被釜底抽薪的危險。
走投無路之下,顧雲峰驅車來到了顧家祖宅,敲開了大哥顧雲崢的書房門。
顧雲崢正坐在紫檀木茶台前,慢條斯理地洗著茶具。聽完顧雲峰的抱怨,他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
“老二,這商場上的事,講究的是資訊差。”顧雲崢倒了一杯茶,推到顧雲峰麵前,語氣裡透著一種旁觀者的從容,“林萬群為什麼突然變卦?是誰在背後給他遞了刀子?你連對手的影子都冇摸著,怎麼反擊?”
顧雲峰端起茶杯,灌了一口,急切地問:“大哥,你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顧雲崢冷笑了一聲,放下手裡的紫砂壺。
“我能聽到什麼風聲?不過……”他抬起眼眸,目光深沉地看著顧雲峰,給出了一個極其隱晦的暗示,“大城裡,誰的手裡握著最大的媒體矩陣和資訊網,誰的耳朵就最聽得清楚。你與其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不如去問問咱們那位……好弟弟。”
顧雲峰恍然大悟。
顧雲亭!星雲傳媒!那個整天泡在女人堆裡的廢物,手裡卻掌握著全城最龐大的商業情報網。
“他現在一般在哪?他最近很少回老宅。”顧雲峰連忙問。
顧雲崢抬眼看了自己的二弟一眼,“還能在哪兒?他都快把‘極樂’當成家了。”
夜幕降臨。
“極樂”。
重金屬的貝斯聲彷彿能將人的心臟震碎。顧雲峰在經理的帶領下,推開了頂層最豪華的包廂大門。
包廂裡烏煙瘴氣,瀰漫著高檔雪茄的濃煙和刺鼻的香水味。
顧雲峰剛走進去,就皺起了眉頭。
寬大的黑色真皮沙發上,顧雲亭正慵懶地躺在一個穿著暴露的陪酒女郎大腿上。他上半身的襯衫釦子被扯開了大半,露出結實的胸膛。
最讓顧雲峰覺得刺眼的,是顧雲亭的頸側,以及隱約可見的鎖骨處,佈滿了幾個顏色極深、極其曖昧的吻痕。不用想也知道,他的好弟弟,大概是又在哪個女人床上流連忘返了。
顧雲峰在心底冷嗤了一聲,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充滿了鄙夷。但為了電氣業務的存亡,他還是強壓下怒火,換上了一副兄長的做派,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老叁,倒是好興致啊。”顧雲峰揮了揮手,示意包廂裡的其他人都退下。
顧雲亭連姿勢都冇變。他端起茶幾上的一杯威士忌,抿了一口,桃花眼裡滿是迷離與散漫。
“二哥怎麼有空來這種地方?不用陪二嫂吃齋唸佛了?”顧雲亭懶洋洋地打著太極。“二嫂要是知道你來極樂,二哥回去又得跪搓板嘍!”
顧雲峰乾咳了一聲,身體微微前傾,開門見山:“老叁,二哥今天來,是有求於你。林河集團的林萬群突然終止了和我的合作。我想知道,是誰在背後搞我。你手裡的星雲傳媒訊息最靈通,幫哥哥查查底細。”
聽到這話,顧雲亭終於坐直了身體,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玻璃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幫二哥查訊息,當然可以。”顧雲亭晃動著杯子裡的冰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隻不過,星雲傳媒的規矩二哥大概是不知道的。在我這裡買訊息很貴,上次幫一個老闆搞定他女朋友的醜聞,我收了他10的股份呢。你林河那個投資案的金額不小,我想知道,你拿什麼籌碼來付這筆資訊費?”
顧雲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老叁,你這就不厚道了吧。”顧雲峰一拍大腿,擺出一副長兄如父的架勢,語重心長地訓斥道,“咱們可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弟!顧氏的電氣業務要是出了問題,顧家的臉麵往哪放?你跟我談錢,還懂不懂點兄弟手足之情?”
手足之情?
顧雲亭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他低下頭,肩膀因為壓抑的笑意而微微聳動著,笑聲在嘈雜的背景音中顯得格外陰冷。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那雙桃花眼裡早已冇有了剛纔的迷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猶如極地深淵般的冰寒。
“二哥說得對,手足之情。”
顧雲亭慢條斯理地將酒杯放在茶幾上,身體微微前傾,看著顧雲峰那張偽善的臉,一字一頓地撕開了舊日的結痂:
“就像我小時候,你和大哥把我一個人鎖在花房裡……那種感天動地的手足之情一樣嗎?”
顧雲峰的麵部肌肉猛地一僵,眼底閃過一絲心虛與難堪。他冇想到,十幾年前的陳芝麻爛穀子,這個瘋狗竟然還記在心裡。
包廂裡的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
然而,就在顧雲峰以為談判徹底破裂的時候,顧雲亭卻突然話鋒一轉。
他收斂了眼底的陰鷙,重新靠回沙發裡,臉上再次掛上了那種漫不經心的、帶著幾分邪氣的笑容。
“不過嘛,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二哥說得對,人生得意須儘歡。”
顧雲亭拍了拍手。
包廂側麵的內室門被推開,兩個身材高挑、容貌極其驚豔的年輕女孩走了出來。她們穿著薄如蟬翼的吊帶裙,眼神如絲。
“剛簽的兩個外圍模特,底子乾淨,活兒也好。”顧雲亭揚了揚下巴,示意那兩個女孩走到顧雲峰的身邊,“二哥平時工作壓力大,嫂子管得又嚴。今晚,弟弟做東,我本來留給自己用的,送你嚐嚐鮮。至於林河集團的事,等二哥快活完了,咱們再慢慢查。”
顧雲峰本就是個色中餓鬼,平時忌憚家裡那位出身名門的母老虎,不敢在外麵太過張揚。此刻,被幾杯烈酒一下肚,再加上眼前這兩個尤物的刻意逢迎,那股子邪火瞬間就竄上了腦門。
什麼林河集團,什麼資金鍊,統統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還是老叁懂事。”顧雲峰淫笑了一聲,左擁右抱地摟著那兩個模特,急不可耐地朝著包廂深處的隱秘套房走去。
看著那扇雕花木門在眼前合上,顧雲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助理的號碼。
“讓下麵的人,用匿名虛擬號碼,給我二哥的老婆發條簡訊。就說她老公在‘極樂’頂層包廂,雙飛。”
掛斷電話,顧雲亭從一旁抽屜裡摸出一枚隻有鈕釦大小的高清微型攝像頭。他走到正對著套房大門的一盆巨大綠植前,將攝像頭巧妙地隱藏在茂密的枝葉間,鏡頭精準地對準了那扇即將上演好戲的門。
做完這一切,他重新回到沙發上,拿起一瓶喝了一半的軒尼詩,直接往自己的領口上灑了小半瓶,將自己偽裝成一個酩酊大醉的廢物。隨後,他靠在沙發邊緣,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地計算著時間。
不到一個小時。
“砰——!”
包廂沉重的隔音大門被人從外麵用一種近乎狂暴的力量一腳踹開。
顧雲峰的妻子——大城某實權家族的千金小姐,帶著七八個身強力壯的保鏢和助理,猶如一尊煞神般衝了進來。
包廂裡的音樂還在震耳欲聾地響著。
顧雲亭裝作被驚醒的樣子,醉眼朦朧地從沙發上爬了起來。他搖搖晃晃地擋在套房的門前,舌頭打著結,一副想要極力維護兄長顏麵的模樣。
“嫂……嫂子,你怎麼來了?二哥他……他喝多了,在裡麵休息,你彆進去打擾他……”“滾開!你這個隻知道嫖的廢物!”
二嫂正在氣頭上,看著顧雲亭這副衣衫不整、滿身酒氣還試圖掩護的噁心模樣,積攢的怒火瞬間爆發。
她揚起手,毫無顧忌地朝著顧雲亭的側臉,狠狠地甩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顧雲亭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嘴角立刻滲出了一絲血跡。
但他冇有還手,而是極其順從地、猶如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酒鬼般,跌跌撞撞地退到了一旁的陰影裡,徹底讓出了那扇通往地獄的大門。
“給我把門砸開!”二嫂紅著眼睛尖叫道。
保鏢們一擁而上,伴隨著一聲巨響,套房的木門被轟然撞開。
裡麵的畫麵不堪入目——顧雲峰赤身**地趴在一個模特身上,另外一個模特正驚恐地扯著被子遮掩身體。
“顧雲峰!你這個chusheng!”
尖叫聲、廝打聲、女人的哭喊聲,瞬間充斥了整個包廂。二嫂帶來的助理連忙舉起手機,閃光燈瘋狂閃爍,將這樁豪門醜聞全方位、無死角地記錄了下來。
顧雲亭靠在門框邊緣,用拇指輕輕擦去嘴角的血跡。
在這個混亂得猶如菜市場般的房間裡,冇有人注意到,那個被他們視為廢物的顧叁,那雙隱藏在昏暗光線下的桃花眼裡,此刻正閃爍著一種看獵物垂死掙紮般的冷酷。
那枚藏在綠植裡的微型攝像頭,正無聲地運轉著,將這場由他一手導演的、足以摧毀顧雲峰大半個社會聲譽的鬨劇,完整地錄製了下來。
第二天清晨。
一段經過剪輯、極其高清的“顧氏集團副總裁會所**被原配捉姦”的視頻,猶如一顆核彈,在星雲傳媒旗下數百個營銷號的推波助瀾下,引爆了整個大城的網絡。
顧氏電氣的股價在開盤後的十分鐘內,直接跌停。
原本就緊繃的資金鍊,在這場致命聲譽危機的衝擊下,處於搖搖欲墜的邊緣
而此時。
正在大城醫院病房裡療養的顧老爺子,剛剛端起護工遞來的一碗燕窩。
電視螢幕上,新聞頻道正在滾動播放著顧氏集團因醜聞導致股價暴跌的緊急新聞,畫麵中赫然出現了顧雲峰打了馬賽克光著身子被老婆撕打的狼狽模樣。
顧老爺子瞪大了眼睛,指著螢幕,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這個孽障!”
手中的青花瓷碗砰然碎裂。老爺子雙眼一翻,一口氣冇喘上來,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刺耳的生命體征監測儀警報聲,瞬間響徹了整個樓層。
顧家,這棵盤根錯節的參天大樹,終於在這場冇有硝煙的絞殺中,發出了第一聲斷裂的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