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雅不肯配合,就用備用方案……讓她親手殺了周凜,這樣她永遠無法擺脫罪惡感。”
錄音中,蘇瑤的笑聲陰森而得意:“她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卻不知,她不過是我的提線木偶。”
我癱倒在地,淚水決堤。
原來,血色婚禮上,冇有一個人是真正的無辜者。
陳明的貪婪,周凜的複仇,蘇瑤的瘋狂,而我……被仇恨矇蔽雙眼,成了這場血腥遊戲的犧牲品。
第六章:深淵迴響十年後,我已成為一名享譽國際的公益律師,專門處理冤假錯案。
辦公桌上,那枚翡翠鐲子仍陳列在玻璃罩中,雲紋深處的小字“蘇瑤,1998”在燈光下泛著幽光。
它不再是我噩夢的源頭,而是警示我永不妥協的象征。
某個深夜,我接到一通匿名電話。
對方的聲音經過變聲處理,卻讓我瞬間脊背發涼:“蘇瑤的詛咒,從未結束……你欠她的債,該還了。”
我掛斷電話,手心沁出冷汗。
直覺告訴我,這絕不是惡作劇。
果然,第二天,我的郵箱收到一封加密郵件,附件是一段視頻。
畫麵中,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站在廢棄工廠,腳下綁著一名渾身是血的少女。
少女的手腕上,赫然戴著另一枚翡翠鐲子,與蘇瑤的那枚成對。
“想救她?”
男人的聲音沙啞,“來城南碼頭,獨自前來。”
我立即聯絡李岩,但電話無人接聽。
情急之下,我獨自前往碼頭。
月光下的海麵泛著詭異的銀光,一艘鏽跡斑斑的貨輪停泊在岸邊。
我踏上船艙,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船艙深處,少女被吊在半空,麵具男人背對我而立。
我舉起槍,聲音顫抖:“放了她!”
男人緩緩轉身,麵具下的臉讓我瞬間窒息——竟是周凜!
不,準確地說,是整容後的林宇!
他癲狂大笑:“蘇瑤說得對,你們永遠逃不出她的掌心。
這個女孩,是周凜母親的親侄女,她手裡的鐲子,藏著最後的證據。”
我扣動扳機,子彈卻擊中了船艙的汽油桶。
火光沖天中,林宇拽著少女跳向海麵。
我飛身撲向少女,卻被林宇拽住腳踝。
千鈞一髮之際,李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小雅,跳!”
他乘快艇趕來,開槍擊中了林宇的手腕。
少女與我落入海中,李岩迅速救援。
回到岸上,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