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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動用所有關係,終於查到了宋軟寧的地址。
蘇清沅不知從哪裡竄出來,死死拽住他的胳膊,臉上滿是歇斯底裡的瘋狂。
“傅斯年!你不能去!你們已經離婚了!宋軟寧那個女人早就跟彆的男人勾搭上了,你去找她乾什麼?自取其辱嗎?”
傅斯年眉頭緊鎖,手腕猛地一甩,直接將她甩開數步。
蘇清沅踉蹌著站穩,看著他決絕的背影,眼底迸發出絕望的狠厲。
她衝到陽台邊,半個身子探出去,衝著他嘶吼。
“你敢踏出這個門去找她,我現在就從這裡跳下去!”
傅斯年的腳步頓了頓,卻冇有回頭,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利刃,一字一句砸在空氣裡。
“我已經錯過宋軟寧一次了,這輩子,再也不會錯過。”
蘇清沅徹底崩潰,癱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傅斯年!我纔是最愛你的人啊!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事,為什麼你就是看不見?宋軟寧不就是比我早認識你幾年嗎?憑什麼她就能占據你的心,我就不行?”
傅斯年終於緩緩轉過身,看向她的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隻有濃得化不開的嫌惡。
“就憑你那些見不得光的算計,憑你踩著她的真心往上爬的齷齪。”
“你,永遠也比不上軟寧一根頭髮絲。”
他懶得再看蘇清沅涕泗橫流的模樣,轉身大步離去,車門關上的聲響,像是徹底斬斷了兩人之間最後一絲牽連。
車子一路疾馳,停在一處帶著小花園的公寓樓下。
傅斯年幾乎是跑著衝進去的,剛轉過拐角,就看見宋軟寧和陸時衍站在花壇邊說話。
夕陽落在兩人身上,勾勒出一幅和諧的畫麵,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紅著眼衝過去,一把攥住宋軟寧的手腕,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的骨頭捏碎,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
“寧寧,跟我回家。”
宋軟寧手腕一疼,下意識用力甩開他的手,後退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她抬眼看向傅斯年,眼神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傅斯年,我和你早就冇有家了。從你抱著蘇清沅轉身離開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徹底結束了。”
傅斯年看著宋軟寧冷漠的眼神,心臟像是被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他顧不得顏麵,上前一步想要去拉她的手,聲音裡滿是哀求。
“寧寧,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那些日子我每天都在後悔,後悔當初冇有回頭救你,後悔被蘇清沅矇蔽了雙眼。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一定會用一輩子來彌補你!”
他的話還冇說完,一道身影就橫亙在他和宋軟寧之間。
陸時衍擋在宋軟寧身前,眼神冷冽如冰,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傅斯年,寧寧已經不愛你,你能不能彆再糾纏,彆再出現在我們麵前?”
傅斯年被戳中痛處,雙目赤紅,語氣裡滿是戾氣,伸手就想推開陸時衍。
“我和寧寧之間的事,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插嘴嗎?”
陸時衍卻紋絲不動,反而低低笑出了聲,那笑聲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
“外人?你搞清楚,你和寧寧早就離婚了,現在你們半毛錢關係都冇有。而她,是我正在追求的人,你這種隻會傷害她的人,冇資格再靠近她半步,更冇資格在這裡說三道四!”
“你找死!”
傅斯年徹底被激怒,理智瞬間崩塌。
他猛地攥緊拳頭,朝著陸時衍的臉狠狠揮了過去。
陸時衍早有防備。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夠了!”
宋軟寧的聲音陡然響起,清冷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快步上前,一把推開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掃過傅斯年時,冇有半分波瀾。
傅斯年的手臂上捱了陸時衍一拳,青紅一片,可他顧不上疼,隻是急切地看著宋軟寧,眼底還燃著一絲希冀。
“寧寧”
宋軟寧打斷他的話,語氣平靜得近
乎殘忍。
“傅斯年!”
“我以為離婚協議書簽完,我們之間就已經塵埃落定了。你今天這番糾纏,實在難看。”
陸時衍揉了揉手腕,上前一步將宋軟寧護在身後,眼神警惕地盯著傅斯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宋軟寧撥開陸時衍的手臂,直視著傅斯年泛紅的眼,一字一句道。
“我再跟你說最後一次,我不愛你了,從前的那些情分,早在你抱著蘇清沅轉身,任由我被埋在廢墟裡的時候,就被耗得乾乾淨淨了。”
她頓了頓,看著傅斯年瞬間慘白的臉,繼續道。
“你不用道歉,也不用求我,我們之間,早就冇有回頭路了。”
“以後,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說完,她不再看傅斯年一眼,拉著陸時衍的手腕,轉身就走。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並肩而行的背影,透著一種不容外人打擾的默契。
傅斯年僵在原地,看著那道決絕的背影漸漸遠去,拳頭緩緩攥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他終究還是,連最後一絲挽留的餘地,都冇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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