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玄的異樣,知道催魂笛的音波攻擊對她影響極大,當下不再戀戰,長劍猛地刺出,逼退身前的黑衣人,縱身回到小船,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倒出兩顆青色的藥丸,遞給沈清玄和謝雲庭:“這是清心丹,能抵擋催魂笛的音波,快服下!”
沈清玄接過藥丸吞下,一股清涼的氣息瞬間傳遍全身,心口的憋悶感頓時消散。
她感激地看了楚驚風一眼,寒月劍再次出鞘,劍光更盛:“楚公子,多謝!”
厲無咎見催魂笛失效,臉色愈發陰沉,他收起白玉笛,從腰間拔出一把鬼刀。
那刀身泛著詭異的黑色,刀刃上刻滿了複雜的紋路,彷彿有無數冤魂在刀中嘶吼。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他縱身躍起,鬼刀帶著一股陰森的寒氣,直撲沈清玄。
沈清玄不敢大意,寒月劍橫擋,“當” 的一聲脆響,兩股力量相撞,她隻覺手臂發麻,整個人被震得後退三步,險些跌入江中。
楚驚風及時上前,扶住她的肩膀,玉柄長劍直刺厲無咎的咽喉:“厲無咎,你的對手是我!”
厲無咎側身躲開,鬼刀反手劈出,刀風淩厲。
楚驚風從容應對,長劍與鬼刀碰撞,火星四濺。
兩人的武功都已達到江湖頂尖水準,一個劍法灑脫,如行雲流水;一個刀法狠辣,如惡鬼索命,一時間難分勝負。
謝雲庭則帶領小船的船伕,抵擋黑船上的其他黑衣人。
他的流雲掌在近距離搏鬥中優勢儘顯,掌風淩厲,每一擊都能擊中黑衣人的要害,很快就解決了幾名黑衣人。
沈清玄穩住身形,看著楚驚風與厲無咎激戰的身影,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擔憂。
她注意到厲無咎的鬼刀每次揮動,都會散發出一股詭異的黑氣,那黑氣似乎能侵蝕人的內力,楚驚風雖然暫時占據上風,但久戰之下,恐怕會吃虧。
“楚公子,小心他刀上的黑氣!”
沈清玄大喊一聲,寒月劍再次出鞘,朝著厲無咎的側翼攻去。
她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如楚驚風,但若能從旁牽製,或許能為楚驚風創造機會。
厲無咎察覺到身後的劍氣,心中暗罵一聲,不得不分心應對沈清玄的攻擊。
楚驚風抓住這個機會,長劍猛地刺出,劍光如流星般劃過,直逼厲無咎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