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布底下的那隻腳,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強勢與曖昧寸寸上移,幾乎要***(此處省略一萬字。)
而桌麵上週遠山依然端著那杯勃艮第紅酒,微微側著頭極其耐心地聽著楚舒穎講述某個拍賣會上的趣聞,他甚至還極其溫柔地抽了一張紙巾替妻子擦去了唇角沾上的一點醬汁。
“砰!”
林知晚的手猛地一抖,手肘重重地撞翻了麵前的白瓷茶盞,滾燙的茶水瞬間潑灑出來,不僅洇濕了暗紅色的天鵝絨桌布,也濺到了她駝色的風衣下擺上。
“哎呀!小心燙!”楚舒穎驚呼一聲,連忙站起身招呼著門外的侍應生進來處理。
借著這陣荒亂的掩護,林知晚猛地推開那張沉重的法式餐椅踉蹌著站了起來,她的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
“對不起……楚女士,我失陪一下,我去洗手間處理一下衣服。”
她根本不敢去看周遠山的眼睛,連聲音都在不受控製地發顫,說完,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轉過身,推開包廂厚重的雕花木門衝了出去。
在門關上的那一刹那,她感覺到有一道極具穿透力、帶著滾燙溫度的視線,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地黏在她的後背上,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慧公館”二樓的洗手間裏空無一人。
林知晚衝到盥洗台前胡亂地擰開水龍頭,捧起冰冷刺骨的自來水一遍又一遍地潑在自己臉上。
冰水順著她修長的天鵝頸流進毛衣的領口凍得她渾身發抖,但這股寒意卻怎麽也壓不住剛纔在餐桌底下週遠山帶給她的那種如烈火烹油般的恥辱與戰栗。
太可怕了。
那個男人簡直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他怎麽敢在自己的妻子麵前,在光天化日之下對她做那種事?他是在用這種極其極端、極其下流的方式提醒她簽下的那份“影子契約”根本保護不了她任何尊嚴,隻要他想,他隨時隨地都可以把她剝光了,按在道德的恥辱柱上反複摩擦。
林知晚雙手撐著大理石台麵,看著鏡子裏那個眼眶通紅、發絲被水打濕、狼狽的女人。
“林知晚,你究竟把自己變成了一個什麽東西……”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眼淚混著冰冷的水珠大顆大顆地砸進水池裏,她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冷漠抽離,以為隻要在楚舒穎麵前裝死就能守住最後一條底線,可是她悲哀地發現,當周遠山觸碰她的時候,她身體裏那種背德的恐懼竟然交織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惡心的隱秘渴望。
她在沉淪,在這場刀尖上的狂歡裏她不僅是被迫的獵物,更是在逐漸變成一個無恥的共犯。
不知道在洗手間裏躲了多久,直到確定眼眶的紅暈消退了一些,林知晚才抽出紙巾擦幹臉,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二樓的走廊鋪著極厚的地毯,走在上麵沒有任何聲音,空氣中彌漫著幽暗的燈光和極其昂貴的沉水香氣息。
林知晚低著頭加快腳步想要趕緊回到包廂隨便找個藉口結束這場讓她生不如死的飯局。
然而,就在她路過走廊深處一個拐角的盲區時——
一股帶著濃烈男性荷爾蒙和雪鬆木氣味的強大力量,猛地從暗處伸了出來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啊——”
林知晚短促的驚呼聲還未出口,整個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蠻力拽進了一間沒有開燈的備用包廂裏。
“砰!”
沉重的木門在她身後被一腳踹上,發出一聲令人心髒驟停的悶響,門鎖傳來“哢噠”一聲反鎖的聲音。
下一秒,林知晚被毫不留情地抵在了冰冷堅硬的牆壁上。
黑暗中男人高大的身軀如同山一樣壓了下來,極其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唇,帶著一種幾乎要將她拆吃入腹的暴戾和狂熱狠狠地吻了上去!
熟悉的雪鬆木混合著紅酒的醇厚鋪天蓋地般將她淹沒。
“唔……放……放開……”
林知晚的大腦在瞬間當機,隨即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恐慌,這裏是餐廳!楚舒穎就在離這裏不到十米遠的包廂裏等他們!
她瘋了一樣地掙紮起來,雙手用力地去推周遠山堅硬如鐵的胸膛,甚至不管不顧地用高跟鞋去踩他的腳,可是男人不僅沒有鬆開她,反而單手鉗住她亂動的兩隻手腕高高地舉過頭頂死死地按在牆上,另一隻手極其強勢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揉進自己的懷裏。
這是一個充滿了懲罰意味的深吻,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在她的領地裏肆虐掃蕩,吮吸著她舌尖的甜美和眼淚的鹹澀,直到林知晚肺裏的最後一絲氧氣都被榨幹,雙腿軟得隻能絕望地掛在他身上。
“跑什麽?”
終於,周遠山微微鬆開了她被吻得紅腫不堪的唇,他沒有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在黑暗中劇烈地喘息著。
“不是說,這是一家大廚做得很正宗的蟹粉豆腐嗎?怎麽才吃了一口,就嚇成這樣?”
他的語氣裏透著一種極其殘忍的愉悅,彷彿看著獵物在陷阱裏垂死掙紮是他最大的樂趣。
林知晚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口劇烈起伏,黑暗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周遠山隔著西裝布料傳來的滾燙體溫以及他狂熱的心跳。
“周遠山……你是個瘋子……”林知晚的聲音抖得支離破碎,眼淚再次決堤,“楚女士還在外麵……你就不怕她出來找我們嗎?你就不怕她看到你現在這副禽獸的樣子嗎?!”
“她不會出來的,她正在和那位揚州來的大廚討教菜譜。”
周遠山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幽閉的空間裏顯得格外驚悚,他低下頭,微涼的鼻尖輕輕蹭著林知晚的臉頰,極其曖昧地咬住她的耳垂,“至於怕……林知晚,現在該怕的人是你。”
他突然鬆開了鉗製她手腕的手,轉而順著她的脊背一路下滑,極其危險地停留在她腰臀的曲線上。
“今天在包廂裏你的膽子很大啊,神仙眷侶?”周遠山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狠厲,“誰教你用這種惡心的話來惡心我的?嗯?”
“難道不是嗎?!”林知晚終於崩潰了,她猛地抬起頭,在黑暗中絕望地瞪著他,壓抑已久的屈辱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你們在餐桌上恩愛無比,把我當成一個瞎子、一個傻子!你既然那麽愛你的完美妻子,你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為什麽還要在桌子底下做那種下流的事情!”
她歇斯底裏地哭喊著,雙手用力地捶打著他的肩膀,“你答應過我的!你說過在楚舒穎麵前裝作不認識我的!你為什麽要言而無信?你為什麽要這麽羞辱我!”
麵對她的崩潰,周遠山不僅沒有絲毫的愧疚,眼底的闇火反而燒得更旺了。
他猛地抓住她捶打的雙手,將她再次狠狠地按在牆上。
“我答應過你在楚舒穎麵前你是專業的策展人,我是投資方。”周遠山的目光在黑暗中如同兩頭餓狼,死死地盯著她,“在桌麵上我做得還不夠完美嗎?我連你的手指都沒有多碰一下。”
他刻意頓了頓,隨後極其惡劣、極其輕緩地貼著她的嘴唇吐出一句話:
“但在桌布底下,林知晚,那是屬於我的私有領地,在那裏你隻是我的情人,是一條被我捏在手裏的可憐蟲,你的身體早就比你的嘴巴誠實一萬倍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極其鋒利的尖刀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林知晚自欺欺人的最後那層窗戶紙。
她渾身一震,所有的掙紮都在瞬間僵住了。
周遠山極其滿意她的反應,他低笑了一聲,手指挑開她風衣的腰帶,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狂熱極其放肆地探了進去。
“既然這麽怕被發現……”他再一次低頭吻住她的脖頸,在黑暗中留下一串令人戰栗的濕熱印記,“那就在她找過來之前,在這裏給我證明一下你到底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