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回歸肉身,
張景然的臉色難看的就像是死了老婆一樣,
哦忘記了,
他沒有老婆,
因為五彩光華的緣故,
他的一身靈力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枯竭了,
而後那五彩光華就開始消散起了他的血肉,
這樣一來也就導致了此刻他的肉身已經處在了一種岌岌可危的地步了,
「不行!」
意識到了自己已經半隻腳踏進了鬼門關,
張景然翻手就準備取出靈石和丹藥,
然而病急亂投醫的他卻是忘記了,
此時此刻他還身處在五彩光華的照射範圍之內,
而且自己身體中的靈力也早就已經枯竭了,
這個時候他根本就打不開手指上的須彌戒!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得趕緊離開這五彩光華的照射範圍才行!」
瞬間意識到了問題的關節,
張景然深吸一口氣就朝著五彩光華外邁出去了一腳,
然而這在平時就像是眨眼睛般簡單的動作,
此刻做起來卻是千難萬難,
一條腿重若千鈞,
才抬起來了一點,
下一秒張景然整個人就像是一截木樁子一樣直直的倒了下去,
麵朝下趴在地上,
張景然無力的嗤嗤的喘著粗氣,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
自己的身體竟然糟糕到瞭如此危險的地步!
然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真正讓他絕望的是,
隨著身體的越來越虛弱,
那五彩光華的危害也正逐漸增強著,
僅僅是這麼一眨眼的功夫,
張景然本就十分魁梧的身體就已經變成了皮包骨,
遠遠看上去,
就像是個漏了氣的乾癟氣球一樣!
「怎麼辦!」
「怎麼辦!」
曾幾何時,
哪怕就算是和渡劫境對戰時他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絕望過,
乾癟的臉上汗珠顆顆落下,
張景然驚慌失措的掙紮著,
宛如垂死掙紮當中,
一個葫蘆卻是無意間從他的身上掉了下來,
小小的葫蘆在身邊滴溜溜一陣滾動,
而後葫蘆嘴好巧不巧的正好就對準了張景然的頭頂,
緊跟著這葫蘆在沒有張景然驅使的情況下,
竟然主動噴出了一道先天劍氣!
這道平日裏足以撕裂金石的劍氣,
在此刻卻是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隨著這一道先天劍氣的湧入,
已經處在生死一線的張景然頓時就感覺到了一股鋒利的銳意在自己身體當中彌散開來,
很快,
他便有了翻身的力氣,
雖然還是有些吃力,
但好歹也算是有了一絲行動的能力,
隨手撿起身邊的葫蘆,
他趁勢一鼓作氣便站了起來,
而後一路跌跌撞撞朝著五彩光華照射的範圍之外就沖了出去,
「好險!」
一口氣跑出去了很遠,
張景然這才猶如脫力一般停了下來,
雙手撐著膝蓋,弓著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看著遠處五彩光華的眼中充滿了一股劫後餘生的激動,
「不知道這五彩光華什麼時候會擴散過來,」
喘勻了氣息,
擔心還會出現什麼意外,
他趁著體內的先天劍氣還未消失的間隙,
趕緊從須彌戒當中取出了幾十個裝有丹藥的瓶子和一大堆各種品質的靈石,
隨著時間的流逝,
很快他的身邊就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瓶子,
通過服食丹藥將身體的狀態調整到最好的狀態後,
他又拿起了兩塊靈石分別握在了手裏,
也不看靈石的什麼品質,
張景然便開始運轉起了「**玄功」,
隻是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兩塊靈石中的靈氣便被他吸收一空,
而後又是兩塊,
一個時辰過後,
他存放在須彌戒當中的靈石便被消耗一空了,
「呼!」
緩緩結束了「**玄功」的運轉,
張景然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同時他那顆懸著的心也終於是在實力全數回歸的這一刻落了地,
「差點就玩脫了!」
心有餘悸的看著遠處美輪美奐的五彩光華,
他不由自主的摸了一把額頭,
一回想起之前絕望無力的那一幕,
哪怕是現在他還忍不住心悸,
雖然自打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
他打的絕大多數都是高階局,
但還從來沒有發生過之前那種生死一線的危機,
短暫的心有餘悸過後,
他竟然鬼使神差的對這五彩光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算了,還是先考慮怎麼從這裏逃出去吧…」
雖然心裏十分垂涎這殺人於無形的五彩光華,
但他還是清楚該怎麼從這裏脫身纔是眼下最為緊要的事情,
「現在就來試試看,我拿命換來的成果到底有沒有用了!」
說話間,
手裏的葫蘆便射出一道先天劍氣,
而後張景然運轉「皇道王劍訣」,
不同於之前那種稍不小心就會傷到自己的窘況,
此刻這一道先天劍氣在他的操控下,
竟然出奇的聽話,
在他的控製下,
這先天劍氣就像是一塊橡皮泥一樣變化著各種形狀,
「要不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呢…」
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後這道先天劍氣便像是水銀一般覆蓋住了他的全身,
而也就在這一刻,
陰司當中的「玄無塵」也失去了對他的感知,
察覺到一場的他頓時不由的心中大喜,
這在他看來,
無疑是將張景然這個顯聖真君傳人給煉化了的結果,
而這也就意味著,
他不但能夠騰出手來全力應對陰司五大陰帥的追擊,
而且還能獲得張景然身上顯聖真君的道統!
要知道就算是在那個眾生嚮往的仙靈境當中,
顯聖真君也是讓人高不可攀的存在,
他的道統,
別說是一般的仙人,
就連現如今仙靈境中幾位雄踞一方的天君,
哪個不是日思夜想著找到顯聖真君的道統?
自那場滅世之戰過後,
雖然表上看起來這些人似乎都過上了平靜的生活,
然而暗地裏,
這些仙君,天君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尋找顯聖真君,
他們的眼線,勢力分佈在諸天萬界當中,
時時刻刻替他們收集著任何與顯聖真君有關的線索,
在張景然穿越的這個世界,
華陽宗無疑就是仙靈境某個勢力所扶持起來的代言人,
為的就是尋找顯聖真君的傳人!
「好了,那小子已經被煉化!」
此刻被陰司五大陰帥追的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玄無塵」突然停止了逃跑,
而他這一突如其來的停止,
身後陰司的五大陰帥瞬間便追了上來,
「哈哈哈!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什麼狗屁仙人,也不過如此嘛!哈哈哈!」
「我說幾位,你們哪來的這麼多廢話,趕緊拿下他!」
能將傳說中的仙人給追殺的如此灰頭土臉,
這對於在場的幾個陰帥來說可以說是一件無比自豪的事情,
看著突然停了下來的「玄無塵」,
魍魎,血鬼,白骨三個陰帥頓時就不由得大喜了起來,
雖然他們都有渡劫境巔峰的修為,
但是在麵對一個仙人的亡命逃遁的時候,
他們三個聯起手來都不一定說能夠追上對方,
哪怕這個所謂的仙人隻是一絲精魂降臨……
再者就是,
這陰司的五大陰帥也並不是說鐵板一塊,
實力的強弱,
修為的高低,
以及修鍊的時間長短都造成了他們彼此之間也存在著競爭關係,
尤其眼前這個還是來自仙靈境的仙人,
別的先不說,
光是此人身上藏著完整的修鍊體係這一點,
就足以讓這幾個陰帥瘋狂了,
「拿下本仙?」
聽著這幾個邪祟鬼物的大放厥詞,
儼然不用再分心的「玄無塵」眼中瞬時籠罩一層陰狠,
這要是幾個鬼仙說要將自己拿下,
那還有幾分說頭,
可眼前這幾個是什麼東西?
連大乘境都不到的廢物也敢拿下自己的話?
手中緩緩浮現出一道碑影,
「玄無塵」陰冷的目光掃過麵前的五人,「看來你們幾個應該就是這裏修為最高之人了,也罷,將你們殺了,我就勉為其難將這裏納為己有好了,」
說話間,
他根本不給眼前幾人反應的時間,
而後手中的碑影便迎風而漲,
隻是一瞬間就朝著無骸陰帥五人鎮壓了下來,
不同與之前和張景然對戰時的疲軟無力,
此刻在仙人的操控下,
這天道碑雖然還是一道虛影,
但所展現出來的威力卻是不可相提並論,
巨大的擎天碑影方一落下,
就隻見剛才還無比囂張的血鬼,白骨兩大陰帥瞬間就被天道碑所散發的威勢死死的壓在了地上,
然而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在天道碑無以匹敵的重壓下,
這兩個傢夥身體當中更是有一股股黑氣被擠了出來,
隨著黑氣的急速湧出,
血鬼和白骨兩大陰帥赫然發現自己的修為竟然猶如瀑布一般急速跌落!
而在修為急速跌落的同時,
他們的生命本源竟然也開始出現了潰散!
照此速度下去,
用不了一時三刻他們就會落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救我!」
「救我!」
還未正式交手便陷入了死亡危機,
這兩個不久前還飛揚跋扈,誓要誅仙的陰帥此刻竟然毫無骨氣的朝著無骸陰帥三人求救了起來,
「我也想啊…」
天道碑之下,
遭殃的可不僅僅是血鬼和白骨兩個人,
此刻無骸和魍魎兩個陰帥的滋味也不好受,
雖然沒有血鬼他們兩個傢夥那麼不堪,
但無骸兩人卻也沒有了出手相助的能力,
死死抵抗著天道碑的威壓,
無骸陰帥急忙看向了身邊的道人:「傀仙!」
「嗬嗬嗬…」
不同於無骸陰帥四人那種狼狽不堪的模樣,
此刻在麵對天道碑以及仙人威壓的時候,
這個道人卻是顯得十分的淡然,
他一臉笑容的看著遠處的「玄無塵」,道:「久聞華陽宗乃是仙靈境某一勢力在這一界創立的代言人,今日一看,嗬嗬嗬,華陽宗也不過是供人使用的器物罷了,嗬嗬嗬…」
「傀仙?」
僅憑一招便壓製住了四大陰帥,
此刻的「玄無塵」盡顯仙人天威,
他眯著眼睛看著道人,冷冷的說道:「區區隻敢躲在背後驅使傀儡的鼠蟲,在本仙麵前也配稱得上一個「仙」字?我看你還有多少「濁陰蟲」可以用!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