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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曾有人說,匈奴、鮮卑是中古時代草原上的雙子星。對此,我深以為然。三千年前,以駿馬、彎刀為器,匈奴一再南下,或為釁邊,或為搶掠物資。中原帝國不堪其擾。由於生活、生產方式,乃至思想觀唸的不同,雄踞於草原的匈奴民族,一直崇尚勇武、崇拜武力。為了滿足生活所需,他們往往采用搶掠的手段,而非和平的方式。故此,在世人的眼中,他們似乎甩不開“野蠻”的標簽。但這不是他們的全部。正如封麵上所展現的“雄鷹俯瞰狼羊咬鬥”場景的匈奴鷹頂金冠飾一樣,圖案雖然充溢著野蠻的氣息,但它卻又是那麼熠熠生輝,引人流連。換個角度看,這隻鷹頂金冠飾不也象征著這個民族精悍英武的氣質嗎?而這種氣質,恰與中原政權的儒秀內斂,形成對比與互補之勢,一同構成了中華民族的深廣內涵。實際上,隻要摒棄成見,願意走近匈奴民族,我們便能得到很多新知與認識。由於對匈奴缺乏足夠的瞭解,打從冒頓單於開始,中原帝國一直處於守勢。漢高皇帝劉邦所遭遇的“白登之圍”,帶給西漢政權極大的心理陰影。和親,也成了維繫漢匈關係的無奈之舉。雙方經曆了多年的碰撞與交流,西漢王朝不斷摸索前進,終於在漢武帝時期,衛青、霍去病找到了克敵製勝的鑰匙。漢朝的戰略也從禦守轉為進攻,雙方開始了長時間的拉鋸戰。可以這樣說,匈奴的存在,已經深深影響到了整個兩漢,匈奴已然成為漢朝曆史的一部分,反過來說,漢朝的曆史,又何嘗不是匈奴曆史的一部分?當東漢這個龐大的國家機器倒下後,匈奴也在鮮卑人的排擠下奄奄一息,似乎再難東山再起。三國崛起,紛紛攘攘,魏晉風雲,紙醉金迷。在所有人都認為匈奴人已經沉淪時,他們卻能趁著西晉八王之亂的時機,再次爆發出驚人的能量。不再受限於草原的匈奴人,展開了一場場逐鹿中原之旅,他們一度建立了兩個國家——漢趙(前趙)、胡夏。客觀地說,這樣的偉績,已經超越了草原上的匈奴前輩!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曆史無數次地證明瞭這一句話。\\n\\n儘管,劉淵、赫連勃勃所建之國,國祚極短,冇有能夠問鼎中原。儘管,他們無法與傲視群雄、立足長達一個半世紀的北魏相比。可是,在那個金戈鐵馬,風雲爭霸的時代,哪個英雄又甘於蟄伏不出,博取那蓋世之功呢?人生短短數十年,他們實現過自己的夢想,綻放過耀人的光芒,又有何憾?曇花一現,刹那芳華,一個人尚且想要留下足痕,一個民族自當也在那曆史長河中,翻波騰浪、一往無前。今我來思,千古同慨。是為序。靈犀(文史作者、編劇)壬寅年三月十六\\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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