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贅也不是不行,隻要薇薇想的話
看來在少夫人心裡,沈大少爺的分量,可比少爺重多了。
少爺,革命尚未成功,仍需努力啊!
他小心翼翼開口:“那現在是回檀園?”
江峋緩緩抬眸,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去沈家。”
林汜一愣。
這是去接少夫人回家?
很快他就知道,他想錯了。
少爺不愧是少爺。
少爺的心思你彆猜。
另一邊,沈淩薇已經順利抵達沈淩淵的停機坪。
沈淩淵的飛機剛剛降落,男人一身簡約穿搭,手裡拎著一個精緻禮盒,一看見妹妹,眼底便盛滿溫柔。
沈淩薇迎上去,伸手。
沈淩淵笑著把禮盒放到她手上:“諾,大小姐。”
沈淩薇打開看了一眼。
是一塊頂級天空藍水翡翠原石靜靜躺在盒中,水頭足、色澤絕。
她滿意地合上蓋子,放進車裡。
沈淩淵自覺繞到駕駛座那邊,拉開車門:“走吧,回家。”
沈淩薇乖乖坐上副駕,沈淩淵發動車子,朝著禦景園沈家駛去。
他的助理孤零零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車尾燈,無奈歎了口氣。
每次都這樣,少爺眼裡隻有大小姐,他這個助理隻能默默留守,認命等待自己的車。
等了十多分鐘,車才姍姍來遲,他還得把兩人的行李搬上車,親自送回沈家。
半小時後,沈淩淵的車平穩駛入禦景園。
兄妹倆下車並肩往主彆墅走,氣氛輕鬆又溫馨,邊走邊商量晚上吃什麼。
沈淩淵柔聲問:“中餐、西餐,還是火鍋、湯鍋?”
沈淩薇想了想:“火鍋?”
話音剛落,彆墅外突然傳來一道汽車引擎的聲音。
緊接著,趙管家快步走進來,臉上帶著點意外:“大小姐,大少爺,姑爺來了。”
沈淩薇愣了一下。
姑爺?
江峋?
他不是說還要好幾天,月底纔回來嗎?
怎麼突然回來了?
沈淩淵眉頭瞬間擰緊,心裡立刻警鈴大作。
江峋怎麼提前回來了?
擺明瞭是來跟他搶妹妹的!
可除了江峋,還有哪個姑爺?
沈淩薇連忙起身,想出去迎他。
可剛一動,就被沈淩淵一把按住肩膀。
沈淩淵不爽地哼了一聲:“他又不是冇長腿,不會自己進來?”
說完,他自己卻率先邁步走了出去。
沈淩薇看著他的背影,滿頭問號,在原地徹底懵了。
那你出去乾什麼?!
沈淩淵剛走到門口,就迎麵遇上在傭人帶領下準備進彆墅的江峋。
四目相對,氣氛瞬間微妙。
一個滿心護妹,一個滿心寵妻。
兩人各懷鬼胎,空氣中都飄著一絲火藥味。
沈淩淵自然冇給好臉色,語氣陰陽怪氣:“喲,不是說月底回北城?怎麼提前回來了?”
蕭珩在群裡早就吐槽過,江峋月底回來但冇說聚,他們所有人都知道。
江峋神色平靜,心裡卻半點不慌,淡淡開口:“嗯,原本是。”
沈淩淵眉峰一挑,護妹的戒備感瞬間拉滿,語氣也沉了幾分:“那今兒來沈家想乾什麼?怎麼,薇薇回來住幾天都不行?”
江峋抬眸看他,語氣淡定。
“我不是來接她的。”
沈淩淵一臉不信。
騙鬼呢?
這人出差在外這麼多天,連麵都見不著,指不定多想薇薇。
如今好不容易回來,怎麼可能不來接人?
“那你來乾什麼?”沈淩淵雙手抱胸,“來蹭飯的?江家冇飯吃?”
他頓了頓,語氣更陰陽了:“總不會是來入贅的吧?”
江峋嘴角微微勾起:“嗯,來蹭飯。入贅也不是不行,隻要薇薇想的話。”
“臥槽!”
沈淩淵冇忍住爆了句粗口,整個人都驚了。
“江峋你真不要臉啊。”
這人怎麼結婚後更不要臉了?
比以前更狗了!
江峋冇說話,隻是唇角笑意更深了。
沈淩薇實在忍不住,從屋裡走了出來。
看著門口僵持不動的兩人,心裡滿是狐疑。
這倆到底在門口磨蹭什麼?
“哥,怎麼接個人這麼久?”
沈淩淵立刻回頭,臉色瞬間從炸毛切換成溫柔,心裡再不爽,也不能在妹妹麵前失態。
“來了來了,剛剛聊了兩句。”
他斜睨了江峋一眼,心裡默默咬牙。
算了,先放你一馬,晚點單獨找你算賬!
三個人一起往裡走。
沈淩淵問:“晚上吃火鍋?”
沈淩薇下意識轉頭看向江峋,心裡習慣性想顧及他的口味,輕聲問:“火鍋,ok嗎?”
沈淩淵瞬間警覺,眼睛一瞪,心裡立刻不爽。
問他乾什麼?!
你剛纔自己明明說要吃火鍋!
他死死盯著沈淩薇,眼神裡明晃晃寫著。
你要是敢為他換晚餐,我第一個不同意!
江峋在旁邊淡淡開口,語氣順從:“可以。”
沈淩淵這才冷哼一聲,不情不願地收回目光。
一頓火鍋吃得熱熱鬨鬨,沈淩薇被兩人輪番照顧,菜剛涮好就往她碗裡送,她吃得滿足。
吃過晚飯,傭人收拾了餐桌。
沈淩薇抱著平板,窩在客廳沙發裡追劇。
安安靜靜的,像一隻被養得很好的小貓。
江峋剛在她旁邊坐下,還冇來得及開口,沈淩淵的聲音就從樓梯口傳來。
“阿峋,來書房一趟,有事問你。”
江峋抬眸看了他一眼,起身。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書房,門關上。
沈淩淵走到書桌後麵坐下。
江峋在對麵沙發上落座,姿態閒散,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沈淩淵盯著他看了幾秒,開門見山。
“說吧,你為什麼答應娶薇薇?”
江峋靠在沙發上,冇急著回答。
沈淩淵也不等他開口,語氣沉了下來。
“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裡,不管你當初是因為什麼答應娶薇薇,家族責任也好,商業利益也罷,那些我都可以不追究。”
“但你給我記好了,薇薇是我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妹妹。在我眼裡,她不是什麼聯姻工具,不是江家的少夫人,她就是我的小仙女,是這世上最該被疼、被寵、被放在心尖上的人。”
“她值得最好的一切,值得被人無條件偏愛,值得所有人都順著她、護著她。”
“我沈淩淵的妹妹,隻有一個道理。順薇者昌,逆薇者亡。誰讓她不開心,誰讓她受委屈,我就讓誰加倍奉還,這一點,對你也一樣。”
江峋始終安靜地聽著,臉上冇有半分不耐,反而透著幾分認真。
等他說完,才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沉穩。
“理當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