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冇有‘隨便’這道菜。”
“那就……可樂雞翅?”
“行。”
門關上了,我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咬著煎蛋,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好像也不錯。
——前提是忽略他做飯真的很好吃這件事。
我本來以為和一個異性同居會有很多尷尬的瞬間,比如上廁所撞車、比如在客廳穿著睡衣亂晃、比如——
好吧,其實都發生過。
有一次我洗完澡出來,頭髮濕漉漉的,隻穿了一件寬大的T恤,下麵是一條安全褲。我一邊擦頭髮一邊往房間走,結果在走廊上撞見了剛從廚房出來的顧言。
他手裡端著一杯水,看見我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定住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T恤長度到大腿中段,安全褲露了一截,頭髮還在滴水。
空氣凝固了大概三秒。
然後顧言非常冷靜地把目光移到天花板上,說:“頭髮不吹乾會頭疼。”
“哦。”
“吹風機在洗手檯下麵的櫃子裡。”
“知道了。”
他端著水杯繞過我,腳步匆匆地回了自己的房間,門關得比平時重了一點。
我回到房間,對著鏡子吹頭髮的時候,忽然想起他剛纔耳朵尖又紅了。
第二次。
我默默記了一筆。
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地過著。白天各上各的班,晚上他做飯我洗碗,吃完飯窩在沙發上各看各的手機,偶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