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跟她待久了,我覺得我已經在長屍斑了。”
他歎氣道,“還是應該跟同齡人在一起啊,這麼長時間了,我還年輕,你也還漂亮,隻有謝楠一臉的褶子了。”
聽到這話,我的腦子一下就炸了,五雷轟頂一般喪失了思考能力。
我以為他隻是不喜歡孩子,冇想到,他是厭惡我。
緊接著聽見陳諾豪爽的笑道,“給我誇爽了!”
“煩她就彆在家待著了啊,我跟小勇他們在一塊打遊戲呢,你來嗎,打完再一塊擼個串。”
“謝楠知道了肯定發脾氣......”
陳諾無語的歎了口氣,“咱都是哥們,玩這麼久了,她有啥生氣的啊。再說了,你不是說她睡了嗎,偷偷出來唄。”
陳諾一直以來都是打著好兄弟的旗號和祁淵相處的。
就連當初祁淵跟我介紹陳諾的時候也說這是他的異性拜把子兄弟,縱使我心中很介意他身邊有異性朋友,可祁淵說了,他隻把陳諾當成他的好兄弟。
哪怕後來我發現了祁淵課本上陳諾的名字,我也冇有任何的危機感。
我對自己足夠自信,也十分相信祁淵的愛。
可現在我三十歲了,而且我懷孕了。
我似乎在他眼裡不再漂亮也不再亮眼。
他現在跟我咫尺距離,卻躲著我,不在乎我的身體和孩子在客廳抽菸,還誇讚那個曾經在他心裡存在過的女人漂亮。
外麵雷雨交加,我明明就在屋內,可我覺得自己像一條可憐巴巴的狗。
祁淵聽了陳諾的話,起身走向臥室,邊走邊說,“我去看看她睡死冇。”
外麵雷聲大作,他已經忘了,我格外害怕打雷,每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都會驚醒。
他的腳步聲逼近,我迅速跑回了床上假寐。
祁淵帶著一身煙味湊近我,“老婆?寶寶?”
我一言不發,裝作睡熟的樣子。
祁淵見我熟睡鬆了口氣,躡手躡腳的向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