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的。
我點頭,“我信。”
祁淵把頭埋在我的肩膀處,“還好你都想起來了。”
我問他如果我一直就這樣傻著,陷入自己的世界裡,他會怎麼辦。
“陪著你。”
祁淵目光認真,“我問過心理醫生,醫生說這和你的個人經曆有些關係。”
“既然和你有關,那我就陪著你。你想起來也好,記不起來也罷,你好好的就行。”
他說著說著,就從身後掏出了手機,“我得趕緊取消離婚預約。”
我被他突然的舉動戳到了笑點,哈哈大笑著。
我正笑著,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姐,你真好啦?”
陳諾急匆匆的跑到我麵前,捧著我的臉檢查我的頭。
“好啦!”
陳諾鬆了口氣,“可算是好了。”
“我這談個戀愛都怕被你發現,然後你再腦補出個倫理大劇!”
她手舞足蹈的跟我表演著祁淵在我精神錯亂的這段日子裡的崩潰,“姐,雖然很搞笑,但是我姐夫是真好啊。”
祁淵低著頭一言不發,但紅透了的耳朵已經出賣了他。
我咳咳兩聲,“彆說這個了,你的男朋友呢,帶來讓我看看。”
陳諾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不急,談戀愛談著玩的,不見家人。”
“說不定哪天我不喜歡他了,就分了呢。”
我聽著陳諾絮絮叨叨說了好多話。
窗外的日落也格外的美。
“姐,我媽說謝叔他們去了,村子裡給辦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