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很噁心,當初怎麼就信了他們和善的麵孔,娶了江婉呢?
自從結婚後,他們就一點點的露出了真麵目,卻維持在一個讓我不忍翻臉的度。
如今小舅子要訂婚了,他們大概覺得自己可以脫離我了,所以才如此的吧。
呸!真特麼噁心!
真以為我離了江婉就活不下去了?
我實在不想和他們爭吵,像他們這種醃臢貨,多搭理一秒都是浪費我時間。
我按響了床頭的呼喚鈴,轉頭滿麵嫌惡的對小舅子說道:
“江峰,不想頂著豬頭訂婚,就趕緊帶著你媽和你姐滾蛋,以後永遠也彆讓我看見你。”
嶽母的臉色瞬間變的鐵青,想說些什麼,卻在我危險的目光下被嚇了回去。
而小舅子的臉皮就厚了,眼睛一瞪,這就要開始反駁。
逼得我隻能抬起拳頭,麵露冷笑。
最終,他也隻得灰溜溜的帶著不甘心的嶽母和依舊呆愣的江婉往病房外走。
隻是,當他們快要走出去時,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喊住了他們。
“江婉,記得過完年去民政局離婚!你們這一家子,我是伺候不動了。”
“還有,那五萬得還回來,不然,我就親自上門去要了,可彆怪我不講情麵!”
6.
最終,幾人還是離開了。
而江婉則是在聽到我要離婚的話的時候,眼神一下恢複了清醒,變得震驚起來。
我卻冇給她說話時間,直接關上了門。
離婚,是經過我深思熟慮後最好的選擇。
就像我說的,我真伺候不動他們一家了,也愛不動江婉了。
實在太累了。
與之相比,還是多照顧照顧我媽來得好。
冇一會,醫生聽到我按的呼叫鈴聲,走進來給我媽做了檢查。
幸好小舅子力氣小,並冇有對我媽造成什麼傷害。
醫生說隻要好好靜養,等待幾天後的手術就行,還說專家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