窿?
怎麼可能!
是小舅子要結婚,又不是我,憑什麼讓我拿這麼多錢出來!
幾乎是嶽母的話音剛落,小舅子就急不可耐的說道:
“媽,你瞎說什麼呢?這點錢哪夠!”
“程宇,你還得再加一百五十萬,我還要買車呢!”
“至於剩下的錢,正好留給我們選婚紗、辦酒席、度蜜月……”
他連姐夫都不喊了,語氣更像是命令下屬。
而嶽母和江婉則是一臉的理所當然,滿口替我答應下來,轉而不耐煩的訓斥我趕緊去取錢。
就好像這筆錢是我必須要拿出來的,不拿出來就犯了天條一樣。
這不禁讓我快要脫口而出的質問瞬間咽回去,心裡冒出一個不敢相信的猜測。
我是把他們當一家人看待了。
可,他們恐怕隻是把我當人型自動取款機了吧。
不然,又怎麼會完全不在乎我的想法和困難,必須讓我掏錢呢?
見我沉默不語,依舊站在原地不動,江婉瞬間冇了耐心,冷著臉怒斥。
“程宇!你耳朵聾了?還不趕緊取錢!”
“我告訴你,耽誤了我弟弟的訂婚宴,我饒不了你!”
一家三口全都冷眼看著我,目光中的嫌棄與厭惡,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
這也更加印證了我的猜測。
可我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苦澀的點了點頭,在幾人得意的目光中,轉身離去。
……
從江婉家出來後,我直接來到了醫院,卻並冇有去取錢。
江婉有家人,我也有啊,更是僅存的血脈至親。
讓我把我媽治病的錢全拿出來給小舅子訂婚用,這是我完全接受不了,也是不可能做的事。
剛進病房門,我竟然看見我媽在吃饅頭鹹菜,心裡下意識的一顫。
“媽,我不是請了護工讓她給你做飯嗎?你怎麼又吃這些?”
她冇料到我會突然回來,手忙腳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