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發光的樣子!
他會後悔當初那樣對我!
一個全新的、自以為完美的複仇和翻盤計劃,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她抬起頭,眼神裡重新燃起了那種熟悉的、誌在必得的光芒。
我們全班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
好戲,還冇結束。
16蘇晴晴果然去報了名。
節目單上,她的名字赫然在列——高二一班,蘇晴晴,獨舞《涅槃》。
這個名字取得,真是充滿了不甘和野心。
從那天起,她就像變了一個人。
她不再試圖去討好班裡的同學,每天獨來獨往,臉上掛著一種悲壯的堅毅。
一到課餘時間,她就抱著舞蹈服衝向練功房,一練就是好幾個小時,直到大汗淋漓纔出來。
好幾次,有同學路過練功房,都能看到她一個人在裡麵,對著鏡子,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高難度的旋轉和跳躍。
她的努力和執著,甚至讓一些不明真相的外班學生開始對她改觀。
“你看那個蘇晴晴,雖然之前犯過錯,但現在真的很努力啊。”
“是啊,感覺她好像真的想重新開始。”
然而,我們班的同學,卻能清晰地聽到她那套“努力”劇本下的真實旁白。
再用力一點!
表情再痛苦一點!
對,就是這種破碎感!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我是在用生命跳舞!
這個動作,到時候一定要摔倒。
不能太假,要看起來像是體力不支,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和精神壓力……對,就這麼設計!
摔倒之後,我不能立刻起來,我要掙紮,要在地上趴一會兒,眼神要倔強,要含著淚,但絕不能讓它掉下來!
這樣才能最大程度地激發觀眾的同情心!
等到音樂最**的時候,我再掙紮著站起來,完成最後一個動作!
完美!
這簡直就是一出勵誌大戲!
到時候,輿論會徹底反轉,林晚之前的那些手段,都會變成壓垮我的稻草,而我,就是那個在暴風雨中頑強生存的小白花!
她一邊跳,一邊在腦海裡給自己排練著一整套的“苦情戲”。
聽著她的計劃,我隻覺得可笑。
她以為舞台是她的救命稻草,卻不知道,那隻會是她最後一個公開處刑台。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張叔叔嗎?
我是林晚。”
電話那頭,傳來中心醫院副院長溫和的聲音:“是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