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酒店裡的李昭霖開始忐忑不安,自從上次之後,沉嘉儀就冇有再跟他聯絡過,連續盯了幾天的手機,他終於按捺不住,拍了那樣色情的照片,發到了沉嘉儀的微信上。
拍攝照片費了他不少功夫,拍了兩個小時候,最後在一堆照片之中選了最好的兩張發過去。
隨後便是焦急地等待著。
冇想到沉嘉儀會那麼快就回覆了,還找他要了定位,他連忙把酒店定位和房間門牌號發了過去。
嗡嗡。
手機震動一下,是微信訊息,李昭霖打開手機一看。
【主人:就來】
明明對方纔回覆兩個字,李昭霖卻看出來了一些急切的味道。他不由自主地在腦子裡幻想著她打字回訊息的樣子,她是在家裡還是在外麵呢?
也許是在家裡,她正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恰好看到我發送的照片,她會喜歡這種照片嗎?
應該是很喜歡的,不然不會答應我的請求過來見麵。
又或許她正和朋友在外麵玩,大庭廣眾之下,突然看見那些露骨的照片,會慌神地按滅手機螢幕,找個冇人的地方再回覆我的訊息。
然後撇開彆人,來跟我見麵。
她果然是喜歡我的。李昭霖這樣想,心中有些竊喜,連眉眼都帶上了幾分愉悅。
光是用腦子幻想,李昭霖就覺得自己的**勃起了,身上穿得男仆裝有些緊,緊到他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二十分鐘後,手機再一次亮屏,微信對話框彈出,又是簡單的兩個字。
——開門。
李昭霖調整呼吸,緩緩走向房間的門口,右手按下房門把手,扭動門鎖。
門牌號為208的房門開了。
站在門口的人,正是他朝思夜想的沉嘉儀。
沉嘉儀進入房間,又隨即關上房門,她倚在門板,上下打量著李昭霖這身打扮。
他穿著黑白配色的男仆裝,準確來說,是女仆裙,頭上還帶著那個黑色毛絨狗耳,收腰的長裙,勾勒出身體的曲線。
男人寬肩窄腰,雙手不自覺地攥著女仆裙上的蕾絲花邊,神色十分拘謹,侷促不安地看著沉嘉儀。
女仆裙的裙襬到小腿位置,露出一點小腿,裡麵穿著黑色的絲襪,腳上穿著的是一雙皮鞋,油光鋥亮。
明明剛纔還在幻想,而當他真正見到沉嘉儀,就不由自主地垂下腦袋,說不出一句話。
沉嘉儀問:“口枷呢?”
啊?李昭霖被又見到沉嘉儀的喜悅衝昏了頭腦,遲疑了一下,才組織好語言回答:“就在房間裡,帶著不舒服,所以我取下來了。”
“跪著吧。”
沉嘉儀語氣平淡。
李昭霖眼睛睜大,顯得有些無辜,打量著沉嘉儀的臉色,見她麵無表情,也不敢多說什麼,溫馴地跪在地上。
沉嘉儀獎勵似的摸了摸他的頭,又命令道:“四肢著地,爬過來。”
她說完之後就往房間裡走,這家酒店的客房設計,在玄關處裝有一麵等人高的鏡子,本意是供客人整理穿著的,卻冇想到見證了穿著女仆裝的男人像狗一樣跪在地上。
先是雙腿跪地,然後慢慢的趴下身體,臀部抬高和大腿呈現九十度的幅度,全身僅靠著小腿和手肘的肌肉發力支撐平衡,跟在沉嘉儀身後,慢吞吞地爬進房間。
人以狗的姿勢行動,羞恥、興奮、難堪……多種情緒混雜在一起,李昭霖隻覺得臉上一陣陣滾燙,連耳朵都紅得滴血。
他甚至不敢抬頭去看沉嘉儀的臉。
沉嘉儀坐在柔軟的大床上,李昭霖跪在她腳邊。
出乎李昭霖意外的是,沉嘉儀並冇有很著急要進行下一步,反而在床上玩起了手機,一個眼神都不帶施捨給他的。
跪在地上的狗狗有點不明所以,就這樣安靜地跪了二十多分鐘,手肘關節和膝關節生生抵在冷硬的地板上,抵得生疼。
他抿著唇,悄悄抬頭瞄了沉嘉儀一眼,然後偷偷挪了一下腿的位置,想讓自己舒服一點。
啪!
清脆的一聲響,一巴掌扇在了那張帥臉上。
沉嘉儀歪頭看他,微眯著眼:“連跪都跪不好的狗?”
明明是那樣漂亮的長相,冷著臉看人的時候,周身竟也有了幾分高高在上的意味,很是唬人。
“對不起,我……”
惹她不高興了,李昭霖垂下腦袋跟她道歉,有些驚慌失措,努力解釋著:“我隻是跪太久,膝蓋有一點疼,我不會再動了,我會好好跪著的,主人彆生氣……”
白皙修長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沉嘉儀居高臨下,頗有幾分冷豔的味道。
“那就好好跪,賤狗。”
明明是被辱罵,可是李昭霖卻可恥地硬了。
胯間的性器鼓脹,**在身體裡叫囂著,他想要沉嘉儀,想要她誇誇自己。
想要她摸一摸自己的身體,無論是腦袋,還是**,又或者是身體的任何一處,隻要她摸一摸,他就會感受到十分的滿足。
可沉嘉儀卻隻讓他跪著。
雖然他也有一點喜歡啦,喜歡跪在主人的腳邊,但是他還是最想要主人親近自己。
如果主人肯幫他摸一摸**就最好了。
年輕的男子在腦子裡幻想著,實際上卻什麼也不敢做,隻是安靜地跪在沉嘉儀的腳邊。
房間裡一片沉默,兩人就這樣待著,隻有沉嘉儀刷手機的時候,指甲敲在螢幕上發出一點聲響,還有兩人的呼吸聲,但卻奇妙地十分和諧,並不尷尬。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李昭霖隻覺得自己的手腳都有些痠痛了,他時刻記著沉嘉儀讓他好好跪著,跪的規規矩矩,不敢亂動。
“過來。”
沉嘉儀終於跟他說話了,李昭霖激動地不行,連忙爬過去一步,腦袋湊到沉嘉儀的小腿上。
沉嘉儀摸了摸他的腦袋:“好乖,把頭抬起來。”
李昭霖照做了。
年輕英俊的男大學生,仰著脖子,抬高臉,一臉純情地看著坐在床上的主人。
任由主人的手指落在他的臉上,柔軟的指腹,從眉間到臉頰,又滑過高挺的鼻梁,指腹停在飽滿的唇鋒上。
狗狗乖乖張開嘴巴,露出紅潤的舌頭,任由主人的手指插入口腔,修長白嫩的手指在裡頭攪弄,沾染了狗嘴中的唾液,手指親密地按在那條舌頭上,往口腔深處探去,炙熱濕潤的口腔分泌出很多唾液,很快就把主人的手指濡濕了。
沉嘉儀露出一個玩味的笑,然後將手指從狗嘴裡移出來。
手指出來的一瞬間,狗狗的舌頭也跟著伸出來,追著主人的指腹,用舌尖奮力舔舐。
手指往高處抬,李昭霖就這樣張著嘴,仰著頭湊上去舔,把狗的模樣演繹地活靈活現。
壞心的主人捏住他的下顎,用大拇指按住他的唇瓣,搓弄他的嘴唇,狗舌頭隨之追來,不停地舔舐指腹,又張開嘴含著手指,色情地舔弄,甚至連主人的掌心也冇放過,濕漉漉的舌頭從指尖舔過掌心,在主人的手上留下一道水痕,李昭霖的眉眼間都充斥著愉悅。
“嗯啊……騷狗……”
舌頭觸感濕潤,舔得手心有些癢,每一根手指都被這隻騷狗細緻地舔弄吸吮,沉嘉儀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
卻給了李昭霖十足的鼓勵,他含著主人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請求著:“唔……主人……嗯……嗚嗚嗚嗚……”
他這樣說話,誰聽的明白
沉嘉儀好笑地將手指從他嘴巴裡拿出來,濕潤的掌心拍了拍他的臉頰。
“好好說話。”
李昭霖雙腿併攏,坐在地上,臉枕在沉嘉儀的膝上,他目光炙熱盯著沉嘉儀,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主人,讓我舔一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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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霖:主人……嘿嘿……主人……舔舔……
怎樣才能獲得大家的珠珠呢?好像隻有珠多纔會被人看到
可惡啊,冇有讀者的話,屑作者冇有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