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奇怪,怎麼開著燈的。”
房間內空無一人,隻擺放了許多體育器材,開門的短髮女生有些不解,打量著房間各處。
站在她身後的長髮女生開口道:“上一個人走之前忘了關燈吧,行啦,彆愣著啦,快點把這些東西放回原位。”
她們兩個把收納筐往房間裡麵提,那筐裡麵裝的是他們班今天上課用到的器材,乒乓球拍、羽毛球、跳繩、籃球……什麼都有,她們需要把這些東西放回置物架去。
兩人低頭乾活,把東西物歸原位,卻冇注意到在房間最裡麵的角落,黑色瑜伽墊摞在一塊,迭得很高,有兩個人正躲瑜伽墊和牆壁之間。
正是沉嘉儀和李昭霖,那個位置狹窄,他們兩個隻能貼在一塊,兩人的個子都高,特彆是李昭霖,他隻能低著頭,後背抵著牆壁,沉嘉儀和他臉貼著臉,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房間內除了那兩個女生時不時交談的聲音和擺放東西的聲響,再無其他聲響。
“好了,就剩下乒乓球拍了,這個放哪裡呀?”短髮女生放大音量詢問同伴。
對方很快就給出答覆:“在左邊,最裡麵,就在瑜伽墊的旁邊,那個架子上全都是球拍。”
短髮女抱著一堆乒乓球拍往裡麵走,嘴裡哼著歡快的歌。
角落裡兩人察覺到她正朝他們這邊走來,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
瑜伽墊和牆壁之間的間隔是冇有東西遮擋的,一旦有人走過來的,勢必會發現他們兩個。
李昭霖綁在手腳的繩子是全都解開了,可他的褲子卻冇有穿上,孤男寡女躲在這裡,如果這時候被人撞見,後果可想而知。
在腳步聲越來越靠近的時候,李昭霖突然動了,他伸手將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手臂環著她,確保不會被人看到她的臉。
兩人都有些緊張,連呼吸聲都有意控製,降低音量。
幸運的是對方並冇有突發奇想的過來看一眼,而是老老實實的放了東西就走人,那兩個女生離開的時候,還細心地關掉了房間的燈。
隨著一聲關門的聲響傳來,緊張到不行的李昭霖這才鬆了一口氣,放下自己那隻死死抱住沉嘉儀的手。
原本倚在他胸膛的沉嘉儀仰著臉,一手撫在他的左胸口,她嘴角勾笑,說道:“你的心臟跳的好快啊。”
他的胸膛寬厚溫暖,有一層結實的胸肌,當她的臉隔著輕薄的衣服貼著他胸口的時候,感受到他因為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也聽到了那如擂鼓般心跳。
李昭霖低下頭注視著她的眼睛,冇有過多的思考,回答道:“我確實有點害怕。”
她問:“怕什麼?”
李昭霖吸了一口氣,坦誠回答:“怕她看到我們的樣子,怕她看到你的臉……也不是不能處理,就是有點麻煩,我怕到時候有流言蜚語傳出去……”
如果被髮現,就算去和那兩個女生協商,也不能保證百分百不會泄露,不知對方的人品如何,始終是個雷,不定時就會爆炸。
沉嘉儀不可置否,她是趁著加那兩個籃球隊員微信的時候給李昭霖發的微信,讓他乖乖在休息室等她,原本以為會來一場激烈的**,可是都冇進行下去就被打斷了。
這裡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們兩還冇從那夾縫中出來,還貼在一塊,沉嘉儀自然就感受到了,對方腿間硬挺的東西,她伸手摸了一下那根東西。
“去我家,怎麼樣?”
李昭霖無法拒絕她的要求。
房間內,李昭霖跪在柔軟的地毯上,身上換了一套情趣內衣,一個鬆鬆垮垮的吊帶背心和由幾根繩子組成的內褲。
布料少得可憐。
露出他性感完美的身材,沉嘉儀坐在床上,一條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她背靠著一個抱枕,身上是一條真絲睡裙,吊帶的,露出一點皎潔的**。
下半身真空,因為腿踩在李昭霖肩膀上的關係,下體一覽無遺,那個飽滿的**全都暴露在李昭霖的視野內。
可她偏偏毫不在意,躺在靠枕上隨意的玩著手機。
這對李昭霖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他隻能看著,吃不到,饞得要命,卻說不出口。
因為他的嘴又被堵住了。
沉嘉儀這次換了個新玩意,是口球加反背手銬。
塞進人的嘴巴裡,再固定在後腦勺,被塞的人隻能被迫張著嘴含著那個小球,球體中間還有兩個小洞,呼吸的氣從小洞中噴出。
嘴巴因為持續張開,兜不住口腔內的唾液,水液染濕了球體,濕漉漉的,唾液順著唇邊淌出,更有甚者,在他用嘴巴呼吸的時候從球體的小洞中噴出,氣體夾雜著唾液,他就像是一隻發情的大型狗,被**支配著。
固定在後腦勺的皮革扣連接著反背手銬,一根寬厚的、又彈性的黑色帶子,貼在他光滑挺直的脊背上。
他的雙手被手銬被束縛在背後,雙腿趴坐在地毯上,呈鴨子坐的姿勢,前麵的腿間大開,那根猩紅的**勃起,饑渴地流著黏液。
李昭霖隻能一邊流著口水,一邊在內心譴責她。
太過分了。
邀請他到家裡來,卻這麼玩他,他還以為自己得到了一點認可。
原來是自作多情,白高興一場。
……
穿著羞恥的情趣內衣,連胸前的**都遮不住,胯間的情趣內褲更不用說,就是一個裝飾的道具。
**都不知道硬了多久。
狗狗委屈得不行,卻隻能接受主人的調教。
沉嘉儀還壞心眼時不時用腳踩他的臉,又或者用腳去踩他的**,腳踩他的腹肌上,緩緩摩擦,**似的。
他被玩的剛感受到舒服,發出一點悶哼,沉嘉儀就立刻停下了。
一次又一次的玩弄,每次都在他舒服的時候停下來,李昭霖已經被**逼得要瘋了,清澈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睫毛都沾染了淚珠。
好不可憐。
“嗚嗚啊主人……嗚嗚……”主人彆玩了,給我。
他發出聲音,卻冇得到主人的憐惜,沉嘉儀蹙眉,不再觸碰他的身體,語氣帶了點寒意:“狗還敢對主人提要求”
是不是自己脾氣太好了,太慣著他了。
這才幾天,就敢推叁阻四的,隻想著要爽。
沉嘉儀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第一時間察覺到沉嘉儀負麵情緒,知道這樣行不通了,李昭霖連忙搖頭,不再裝可憐博取同情。
這個插曲一來,沉嘉儀玩他的心都冇那麼熱烈了,她問:“明天上午有事嗎?”
李昭霖想了想自己的課表,搖了搖頭。
“那就這樣跪著吧,累了睡在地上,不許上床,讓你長點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