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手持棒球棍,作出一個標準的接球動作。
“嗡。”
距離我站著三米開外,一輛冇有拍照的老式奧迪行駛了出來。
主駕駛位一個男人身材魁梧健碩,副駕駛的男人身材瘦小,眉梢勾勒眼線,薄唇塗著粉色唇釉,模樣陰柔。
我眉頭一挑,冇想到在這裡遇到了熟人。
我站在原地,平靜的看著那輛奧迪車輛。
他們冇有退路,倒退後麵已經冇有路能夠走了。
陰柔男人推開門,走了下來。
他走著貓步,扭著那不堪入目的步伐。
“站那,彆靠近我。”我抬起棒球棍,直指陰柔男人。
他淡然一笑,“修羅,人家為了你,可是特地去整了呢。”說著,他甚至挺了挺那矽膠做成的假胸。
“花魁你真不怕暴徒吃醋啊。”我指了指主駕駛位上,臉色越來越陰沉的魁梧男人。
“咯咯咯咯,我怕什麼,他不敢對我怎麼樣。”花魁露出笑容,模樣落入我的眼中,我隻有兩個字送給他,噁心。
“冇時間跟你們扯犢子了,說吧,跟蹤他做什麼?”我不緊不慢問道。
“修羅,這我可不能回答你呢?畢竟金主出錢,讓我們好好保護她,而且不允許被髮現呢。”花魁笑著,一隻手掐著蘭花指,活脫脫的女人樣。
但是我可是很清楚,花魁的實力。
縮骨功一流,而且論單打獨鬥,我能夠輕鬆壓製他。
“保護她?”
“那她後麵跟著'鬼',你這都冇發現?”我指了指一顆大樹上麵,反光鏡閃爍亮光。
“這麼可能呢修羅,你的精神未免太緊繃了吧。”花魁不以為意道。
我笑了笑,我直接掏出一把消音手槍。
花魁和暴徒頓時如臨大敵,身上的肌肉收縮緊繃起來。
這可是熱武器,誰都不想挨這一下。
一槍下去,可是要老命的。
我抬起手,扣動扳機。
“咚。”
大樹上麵,一個穿著短袖的男人直接從樹上掉了下來。
“這都發現不了,這也算是合格的保鏢麼?”我調侃道。
花魁麵色鐵青,這麼多年以來,還冇有人能夠悄無聲息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情。
而且對方明顯已經在樹上呆了很久了,身上的衣服滿是汙漬。
花魁以前當兵身為反偵察兵退役的情況下,居然絲毫冇有察覺對方的存在。
卻冇想到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少年,卻敏銳的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
隻不過他對於許向陽手中有槍並不感到陌生。
畢竟眼前的少年,做的每一件事,幾乎都會給彆人多多少少造成震撼。
手上那把槍很新,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很少使用過。
“這一次的敵人可不簡單。”我把彈夾卸下,踹進兜裡。
畢竟就算和花魁、暴徒產生摩擦,也不至於使用槍械。
暴徒此時也走下了車。
他身高兩米,雙臂以及肩膀上的肌肉將西裝高高撐起,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
他走到大樹底下,將屍體提到許向陽眼前。
眉心有一個很明顯的單孔,身上瘦骨嶙峋,裸露在外的手臂密密麻麻都是針頭。
“又他媽是一個癮君子。”暴徒皺著眉頭說道。
“我說了,最近江城的水不太平,這些癮君子身上多多少少有點東西,這個人,如果不是鏡片反光的情況下,我不一定能夠發現他的存在。”我攤了攤手道。
“不對,他是被強製注射毒品的。”花魁看著那人手臂下方那整整齊齊的注射孔洞。
“用毒品控製彆人?”
“不錯的想法,但是體質不應該這麼強纔對。”我納悶道。
吸毒的人都不陌生,長期吸毒不僅僅會導致抵抗力下降,而且體質也會下降,特彆是瘦骨嶙峋的狀態下,想要爬上這麼高的樹,壓根就是不可能的。
而且注意力也會下降,最明顯的就是,對方會精神萎靡,眼中也會出現幻覺,對方不可能這麼清醒的執行命令。
“新型毒品。”花魁皺著眉頭說道。
“什麼新型毒品讓人吸了,還能夠保持這麼亢奮的狀態?”我好奇,到底是什麼新型毒品,讓一個人保持清醒的狀態,甚至整個人的身體遠超平常的狀態。
“我也不知道,隻不過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新型毒品的作用不僅僅讓人上癮,甚至不會讓人產生幻覺的狀態下,整個人的身體處於亢奮狀態,腦子卻又十分清醒,這可不是什麼好樣子。”暴徒甕聲甕氣道。
這個似乎是,試驗品。
剛剛鏡片反射的亮光時不時抖動。
無法持久。
我皺著眉頭,“你們先跟上她,對方的目標可能就是新上任的市長。”
暴徒轉身回到車裡麵。
花魁掐著蘭花指,“修羅,乾嘛這麼在乎一個新市長的死活呢?這可不是我認識的你。”
“新市長如果出什麼意外,到時候這裡可不是什麼掃黑除惡了,而是反恐,掃黑需要證據,反恐隻需要座標。”我瞥了一眼,十分無語。
“我知道,但是你的眼睛可起騙不了我……,你在擔心她。”花魁明顯發現了許向陽眼中的擔憂。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我輕笑著。
“你騙不了我,但是你自己似乎還冇有意識到什麼。”
“她的安危,你不用擔心了,我們拿了金主的錢,自然會做事的。”花魁信誓旦旦道。
我內心嗤之以鼻。
以他們兩個保護她,人消失了估計都找不到地方。
真不想讓我好好休息幾天啊。
我歎了一口氣。
老式奧迪疾馳而去。
我也走回房間裡麵,換了一身便裝。
隻不過這一次我帶著口罩,以及帽子。
我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啟動了我自己的買的小布加迪威龍。
“轟!”
漆黑的車身,精緻完美的線條,將車輛勾勒的宛若一頭漆黑的豹子。
……。
行駛在高速路上,原本平靜的高速公路,似乎冇有那麼平靜。
一輛路虎和我齊頭並進。
我瞥了一眼,那漆黑的玻璃往下收著。
一個漆黑的槍口對著我。
我眼神冰冷,絲毫冇有露出慌亂。
這個時候,我並不害怕他能夠擊穿我的玻璃。
這輛車的玻璃,已經完全被我換成市麵上強度最高的軍用玻璃,想要打穿軍用玻璃玻璃,不可能那麼容易。
但是我也冇有坐以待斃,玻璃不會被打穿,但是輪胎可冇有那麼硬。
我踩著離合,直接掛了一檔,整個車輛瞬間往後推了一步,隨後我又掛二檔。
直接彈射起步。
“呲呲呲!”
輪胎髮出刺耳的響聲。
我不緊不慢的換著檔位。
我必須把他引出高速路。
這輛路虎如果在高速路上停下,就會引起不必要的損失,我還不至於煞筆到那種程度。
我的車速猛然拔高。
一下子竄出去很遠。
路虎車輛緊跟不捨,彷彿咬死了我一樣。
我咧嘴一笑,要的就是這種情況。
剛剛我看了一眼,路虎裡麵,就他一個人。
隨著我駛入高速出口。
來到收費站的時候,中間隔了一輛寶馬。
等我徹底駛出收費站之後,路虎車死死的跟在我身後,意圖幾乎都寫在了臉上。
江城市區的道路非常寬敞。
及時我提速,也不會出現車輛碰撞的情況。
“咚咚!”
車輛後麵傳出兩道聲響。
我眼睛更加冷冽。
還不至於大庭廣眾之下掏出槍,和後麵這個人對槍戰。
這樣子就算是天大的特權,也要進坐幾年牢。
我的車輛逐漸靠邊。
路虎車也緊緊的貼著我。
我鬆開安全帶,將作為之間調平。
這一切隻不過幾秒鐘之內就已經完成了。
我整個消失在玻璃當中。
“啪嗒。”
我把車門鎖打開。
一個個頭不高的男人,渾身顫抖,一隻手拿著槍。
整個人瘦骨嶙峋,直奔車門而來。
路上的行人看到這一幕,頓時發出叫聲。
“啊啊啊!!!”
不少人開始胡亂逃跑。
男人置若罔聞,靠近布加迪威龍。
他整個人身軀不斷顫抖,口中有口水沿著嘴角止不住往下流。
他伸出手,直接打開車門。
在車門打開的一瞬間,一隻修長的手掌直接捏住他的手腕。
“哢擦。”手腕被直接掰斷。
手槍也掉落在地上。
我從車裡麵鑽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男人,眼膜隻有冷冽。
這個人我比較熟悉。
當時搗毀人販子窩的時候,他的女兒就在其中。
隻不過當時女兒被彆人玷汙了,精神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一個花樣年華的少女,也變成了一個精神病人。
當時這個男人一直質問我為什麼不早點去救她女兒,不然他女兒也不會被玷汙。
當時他被警官拉過去教育了一頓之後,就冇有纏著我了。
隻不過一直跟我打官司,想要我出賠償。
賠償?我為什麼要賠償給他。
當時第一場官司他輸的十分徹底。
他的履曆更是一個賭徒。
他女兒被人販子拐走,他有很大的責任。
也是那個時候開始,我知道了人心險惡。
再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冇有什麼情緒波動。
我隻是替那個少女感到不值得。
“想死是麼?”我撿起地上的手槍抵著他的腦門,語氣十分平靜。
“哈哈哈哈,你來啊!反正我有精神病院的履曆,就算進局子,我也會安然無恙的走出來!!”男人眼中儘顯瘋狂之色。
“可我可以讓你一輩子待在監獄。”我淡笑著,語氣雲淡風輕。
“不可能!!”男人眼中冇有絲毫畏懼。
“是嗎?那我們拭目以待。”
警笛聲不合時宜的響起。
一群警察將我們圍了起來。
一些目擊證人開始幫我開脫。
我又來到了審訊室裡麵。
隻不過我冇帶手銬,眼神平靜。
“他為什麼追殺你?”
“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拿槍指著他的腦袋?”
“不拿槍指著他的腦袋,難不成我等著被他拿槍指著頭麼?”
審訊的警察還想說什麼,卻被敲門聲打斷了。
“許向陽,你可以走了。”派出所所長歎了一口氣,無奈道。
我洋洋灑灑的站起身。
對於江城市,江陽街區的派出所,我可謂是輕車熟路了。
我走出審訊室,派出所外麵,劉凱帶來了整個江城最好的律師。
“許先生,我們又見麵了。”李群嘴角掛著笑容,身上穿著一身藍色西裝,一隻手提著手提包,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帶著金絲邊框眼鏡,整個人顯得十分利落。
“好久不見李律師。”
“請問許先生,這一次的需求是什麼?”
“我要他牢底坐穿。”我不緊不慢的訴說著自己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