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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5
小陳看到沈行北這樣，長歎了一口氣。
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沈總，愛情是經不起越界的。”
“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沈行北隻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如夢初醒地掏出手機給我打電話。
聽筒那頭，是機械的女聲：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
三次。
五次。
十次。
都是這樣的提示音。
給我彈出訊息。
一個刺眼的紅色感歎號瞬間彈出。
他被我拉黑了。
斷得一乾二淨。
沈行北猛地想起什麼，立馬轉身跑向停車場。
家裡，或許我在家裡收拾行李。
還來得及。
“晚晚！歸晚！”
無人應答。
玄關處，我的拖鞋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鞋櫃旁，和沈行北的是情侶款，一灰一粉。
沙發上她常蓋的那條羊毛毯疊得方正，放在一角。茶幾上還攤開著我前幾天看了一半的書，書簽夾在中間。
一切如舊，彷彿我隻是臨時出了個門。
不久之後，鑰匙轉動門鎖，我就會拎著東西，朝著沈行北笑著抱怨一句：
“今天路上好堵。”
而此時的我，已經登機了。
我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否倉促。
或許在外人看來，從發現搜尋記錄到分手，不過短短十幾個小時。
為此結束一段五年的感情，似乎快得有些任性。
但我隻是覺得，我和沈行北的確不適合走進婚姻了。
我不是隻需要原諒沈行北錯這一次。
而是每想起一次，就要原諒一次。
那太折磨了。
篤篤篤。
幾聲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沈行北猛地回過神，巨大的欣喜湧上來。踉蹌著衝向玄關，甚至來不及看一眼貓眼，就徑直拉開了門。
“晚......”
脫口而出的呼喚卡在喉嚨裡。
門外站著的，不是我
而是林念真。
她刻意換了件大領口的衣服，露出胸前上過藥的傷口。
淚痕未乾，臉上帶著種脆弱的誘惑。
“行北哥......”
林念真帶著哭腔輕喚了一聲，張開手臂就要往沈行北懷裡撲。
沈行北下意識後撤兩步。
臉上帶著被冒犯的寒意，警告道：
“林念真，你到底要乾什麼？”
林念真撲了個空，手臂僵在半空。
似乎完全冇料到沈行北會是這種反應，淚水迅速蓄滿眼眶，要掉不掉：
“行北哥，你......你怎麼了？”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今天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歸晚姐她......”
“夠了！”
沈行北厲聲打斷她，胸口劇烈起伏。
一想到我，心口都刀剜一樣的疼。
“我不想聽，你回去！”
“要是晚晚看到你在門口，事情隻會更糟！”
林念真被他吼得身體一顫，眼淚滾落下來。但目光掃過沈行北身後明顯空蕩的房子，眼底掠過一絲極快的光。
她冇有像之前那樣聽話地離開，反而往前又逼近了一小步，執拗地望著沈行北：
“行北哥，你難道......真的不明白嗎？”
“你送我的那些包，那些首飾，那些你特意留心的限量款。你還花那麼多時間教我處理工作。包容我的笨拙，在我難過的時候安慰我，在我需要的時候永遠在我身邊......”
林念真每說一句，就向前挪一小步。
帶著少女全然的依賴和柔軟：
“你對我那麼好，那麼特彆。我一直以為，你心裡是有數的！你和我，我們之間不隻是鄰居哥哥和妹妹，也不隻是上司和下屬。”
“你喜歡我，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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