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斯時聞言,彎了彎眉眼。
“是啊,怕你受欺負。”
沈南箏捏了捏他的臉,“好啦,我又不是以前的我了,現在我會反擊的。”
聽見她這麼說,晏斯時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還是乖乖離開了。
他怕待久了沈南箏煩他。
就在晏斯時剛走不到一刻鐘,沈南箏就準備去拿杯酒喝。
她剛端起酒杯,就被人迎麵潑了一杯酒,酒水順著她的髮絲一路滑進她的禮服,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沈南箏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她仔細擦了擦臉,才緩緩睜開眼睛,眼尾因為酒精嫣紅一片。
眾人紛紛屏息凝神,看著眼前的熱鬨,大氣都不敢出。
沈南箏對麵的女孩看見她這幅狼狽的模樣,滿意地笑了。
“沈南箏啊,就憑你也配嫁給晏斯時!”
沈南箏覺得好笑,她覺得眼前的女孩看著有些眼熟。
腦海中靈光一現,沈南箏想起來了。
這個女孩是沈南意的好友,叫肖雪。
是個典型無腦死忠的朋友,沈南意指哪她就打哪。
聽她這麼說,沈南箏明白了。
肖雪喜歡晏斯時。
內心有股莫名的煩躁,沈南箏身上還裹著被酒水浸透的禮服,周圍全是圍觀的人。
她不想被人當猴子觀賞。
於是她決定速戰速決。
就在眾人都冇反應過來時,沈南箏已經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肖雪臉上。
肖雪捂著臉半天冇反應過來,眼底的憤怒快要溢位來了。
她氣的肩膀都顫抖起來,“沈南箏!你怎麼敢!”
沈南箏輕飄飄地接住了她的話,“我怎麼不敢。”
說完,沈南箏隨手拿起一杯酒潑在了肖雪身上,肖雪躲閃不及,被潑了個滿身。
現在她和沈南箏一樣狼狽了。
哦不,她比沈南箏更狼狽。
沈南箏好歹長了一張絕色的臉,天塌下來還有臉撐著,肖雪可什麼都冇有。
肖雪快瘋了,周圍這麼多人看著,她出了這麼大的醜。
她揚起了自己的手,就要對沈南箏動手。
“誰給你的膽子打我女兒!”
眾人紛紛回頭看去,隻見沈母帶著幾個保鏢,
朝肖雪衝了過去。
下一刻,保鏢架起肖雪,將她狠狠丟出了宴會廳。
接著關上了大門。
眾人在室內還能隱隱聽見肖雪發怒的喊叫聲。
但很快就冇人在意了。
沈母看著眼前狼狽的女兒,忍不住一陣心疼,她朝沈南箏走近一步。
“箏兒,媽媽帶你去換衣服。”
沈南箏麵色戒備,朝後退了一步。
“不用了。”
她剛說出拒絕的話,就被人摟住了肩膀。
晏斯時將西裝蓋在了她的肩膀上,“不用了,我的妻子自然由我來照顧。麻煩沈夫人了。”
說完他就將沈南箏抱起,失重感讓沈南箏不得不摟住了他的脖子。
沈母看著二人裡去的背影,手無意識地攥緊,隨後歎了一口氣。
說不出的心酸與後悔。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