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斯時成為了晏家新一任的家主。
他帶著手上的胳膊回到彆墅,遠遠地就看見了沈南箏站在門口等他。
走近時沈南箏撲進了他懷裡,晏斯時緊緊地抱住她,一刻也不願意鬆開。
“冇騙你,活著回來了。”
感受懷中溫熱的身體,晏斯時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被填滿了。
就在此刻,沈南箏突然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她順著血腥味看去,看見了晏斯時胳膊上的傷,內心頓時一緊。
“怎麼受傷了,我們去醫院。”
處理完傷口後,晏斯時拉著沈南箏的手,漫步在大街上。
“南箏,明天我帶你去赴京城最大的宴會。”
“好啊。”
還冇等二人赴宴,家中就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沈南箏拉開門看見二人的一瞬間,心狠狠一顫。
下一刻,她正準備將門關上,一隻胳膊橫亙在門縫中,讓沈南箏動彈不得,她迫不得已將門打開了。
來人正是沈父沈母。
沈父收回了胳膊,看向沈南箏的眼神裡滿是愧疚,他顫顫巍巍地喊了聲,“箏兒。”
沈母早已眼含熱淚,此刻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本該是母慈子孝的畫麵,但沈南箏卻覺得可笑。
沈母拉著沈南箏的胳膊,“箏兒,你和我們回家。”
心裡劃過無數種情緒,但最終歸於平靜。
沈南箏麵無表情地抽回自己的手,看著沈母發紅的雙眼,“這裡就是我的家。沈先生和沈夫人怕是找錯地方了。”
沈母眼淚掉了下來,她死死抓住沈南箏的手不願意鬆開。
“你是我的女兒,沈家纔是你的家。”
沈南箏不知道為什麼她出了一趟國沈父沈母突然變了性,但她也不想知道。
“我不認識你們。”
說完,沈南箏就狠狠關上了門,發出一聲巨響,將沈父沈母隔絕在了門外。
直到這一刻,沈父沈母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自食其果。
可現在就算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二人塌陷下去的背看起來彷彿瞬間老了十幾歲。
晏斯時看著妻子的動作,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他的南箏真棒。
…
宴會廳。
近日京城裡流傳著兩則傳聞。
一是沈家大小姐沈南意居然是個江湖騙子,還害死了沈家老太太。
二是晏家換了新家主,而新家主晏斯時深愛的妻子,居然是沈家原來的小姐沈南箏。
眾人紛紛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一個樣貌姣好的女孩在人群中死死攥著酒杯,表情陰狠。
晏斯時幾乎是寸步不離地守著沈南箏,最後還是沈南箏自己受不了了,她拍了拍晏斯時,有些奈。
“你怎麼這麼緊張我,怕我不敢應付那些欺負我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