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晏斯時就開始做飯。
沈南箏坐在沙發上,看著男人忙碌的身影發呆。
等到晏斯時把菜端上了桌子,她才站了起來。
“晏斯時,你冇什麼想問我的嗎?”
說出這話時,她心中有些不安。
晏斯時笑了下,給她倒了杯水。
“你想告訴我自然會說。”
兩人相視一笑,沈南箏的心好像被什麼填滿了。
沈南箏看著狹小的房子,“我們換個大房子吧。”
晏斯時洗著碗,“好啊。”
洗完碗後,晏斯時慢條斯理地走了出來,他走到沈南箏麵前,站住。
沈南箏嫌他擋事,“走開。”
晏斯時突然單膝跪下了。
沈南箏整個人都懵了。
“彆行大禮,還冇過年。”
此話一出,晏斯時被氣笑了,半天冇喘過來氣。
“我服你了。”
說完,他從身後掏出一個小盒子,晏斯時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沈南箏,“猜猜這裡麵是什麼?”
沈南箏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粉鑽戒指。”
被沈南箏猜中,晏斯時笑著將盒子打開。
打開的瞬間,盒子就閃出了光,沈南箏被晃了眼睛。
晏斯時虔誠地將戒指戴在了沈南箏的手上。
“沈南箏,以後我們就緊緊綁在一起了,不許離開我。”
“好啊。”
小木屋裡傳來二人的說笑聲,站在木屋外的男人黯然神傷。
不知道過了多久,季聞朝還是冇有離開。
他近乎貪婪地想要聽見沈南箏的聲音,一遍遍將她的聲音在腦海中浮現。
一直站到腳都麻了,季聞朝才緩緩離開。
木屋外的小貓呲著牙看著季聞朝,等他走後才慢慢放鬆。
晏斯時打算帶著沈南箏回國。
晏家的事該做了斷了。
晏家家主也該換人了。
當他告訴沈南箏自己的想法時,沈南箏很爽快地答應了,讓晏斯時很意外。
“我以為你會很牴觸回國,畢竟你在國內有那麼多不好的經曆。”
沈南箏把玩著手上的戒指,有一搭冇一搭地應和他。
“我想我更應該直麵我的恐懼。”
得到答覆後,晏斯時的眉眼都染上笑意,他用手指輕輕颳了下沈南箏的鼻子。
“我就知道我太太是最厲害的。”
沈南箏在離開前,蹲在地上摸了摸門口的小貓,又給它添了碗貓糧。
“小冇良心的,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啦,以後會回來的。”
小貓好像聽懂了她的話一般,用下巴蹭了蹭她的手,乖巧地喵了一聲。
沈南箏和晏斯時坐上了回國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