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聞朝看著不遠處的二人,臉色陰沉地可怕。
他解決完國內的事情就第一時間派人打聽沈南箏的位置。
可不知道為什麼,始終打聽不到,好像被人刻意抹去痕跡一般。
不得已他隻好一個一個國家地找,浪費了不少時間後,他猛然想起了沈南箏曾經說過的話。
“如果出國的話,我想去澳大利亞,那裡無憂無慮地很舒服。”
於是他又趕到了澳大利亞,他找到了沈南箏的公司,卻被告知她今天結婚。
那一刻,季聞朝的心幾乎停止了跳動。
酸意瞬間瀰漫他的整顆心臟。
他瘋狂衝出了公司,想要阻止沈南箏領證。
可還是晚了一步。
看著麵前笑魘如花的女人,季聞朝有些恍惚,他往前走了一步,卻看見沈南箏拉著那男人往後退了一步。
心口好像被針紮一樣,他看著沈南箏抓著那男人的手腕,沉默。
這是沈南箏保護自己人下意識的動作,曾何幾時她也這樣將他護在身後。
可如今,她卻護著另外一個男人。
心口的痛意遍佈全身,他的拳頭忍不住死死攥住。
牙根泛著酸,季聞朝抬頭看著那男人,卻發現他居然認識。
“晏斯時?”
晏斯時露出了禮貌的微笑,“是我。”
可他卻絲毫冇有向季聞朝打招呼的意思,季聞朝頓時感到一陣氣悶。
就在這時,沈南箏冷眼看著他,語氣冰冷。
“你來做什麼?”
沈南箏冰冷的眼神彷彿一把刀,狠狠地插入了季聞朝的心口。
他的嘴唇囁嚅,終於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眼睜睜地看著二人手挽著手離開。
心好像在淌血…
季聞朝忍不住伸出手,“喃喃…”
聽到這兩個字,沈南箏的心忍不住狠狠一顫。
這是她和季聞朝在一起時,季聞朝最愛叫的兩個字。
因為沈南箏不愛說話,因此受了很多委屈,彆人冤枉她,她有時都不想去爭辯半分。
季聞朝替她出了氣,說希望她以後多為自己著想,多為自己辯解。
哪怕一句也好。
沈南箏的南加上口字旁就是喃。
她後來確實為自己辯解了,可季聞朝一句都冇信。
沈南箏回過頭來,看著不遠處的季聞朝,語氣冰冷。
“彆叫這兩個字了,噁心。這會讓我想到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
本以為沈南箏迴心轉意的季聞朝,頓時愣在了原地。
陽光打在刀削般的臉上,頗有幾分寂寥的意味。
他看著心愛的女人拉著其他男人離去,卻不能做任何事情。
季聞朝害怕看見沈南箏那雙對他失望的眼睛。
可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