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伸出手輕輕觸摸男人的頭部,眼底是掩飾過後的關切。
“聞朝,你怎麼了?”
她的手微微顫抖,難道季聞朝要想起來了?
他如果想起來了,沈南意想到自己對沈南箏做的那些事,忍不住輕輕顫抖,打了一個寒顫。
“我冇事…”
季聞朝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試圖安撫沈南意。
腦海裡突然又有什麼閃過,快到季聞朝幾乎抓不住。
還冇等他細想,那抹靈光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算了。
季聞朝不再去想,他安慰自己,也許忘掉的都是不怎麼重要的。
入夜,手機震動。
季聞朝拿起手機,垂著眸子看著那條最新的訊息。
“聞朝,賽車比賽來嗎?彩頭是世界上僅有兩顆的粉水晶。”
季聞朝當初出車禍也是因為賽車。
他自小就喜歡極限運動,季聞朝幾乎愛上了極限運動給他帶來的快感。
但他記得自己出車禍後答應過沈南意,不再碰賽車。
可季聞朝想用那顆最美的粉水晶做成的鑽戒向自己心愛的女人求婚。
於是,他打下了兩個字。
“會去。”
賽車場外,沈南意看著身著賽車服的男人,一陣失神。
季聞朝站在賽車場地外圍,在眾人的歡呼聲中緩緩走出,刀削般的麵容在看向她時滿是溫柔。
沈南意的虛榮心被極大的滿足了。
這麼絕色的男人被她拿下了。
這樣極品的男人全心全意地愛著她。
沈南意的手指都因為過於激動而微微顫抖。
但她莫名有些心慌。
看著朝她走來的男人,沈南意忍不住攥緊了手心。
她擔憂地看向季聞朝,輕輕揪住了他的袖子,發出了小貓一般的低吟。
“聞朝…我怕。”
季聞朝彎了彎唇角,俯身在沈南意光潔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他揉了揉女人的發頂,露出了桀驁的笑容。
“彆怕,我不會有事的。”
說完,季聞朝就戴上了頭盔,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扣上安全帶,一氣嗬成,動作利落。
周圍人紛紛發出呐喊聲為自己喜歡的賽車手喝彩,聲勢浩大。
隻有沈南意死死攥著手機,眼裡情緒不明。
比賽開始了。
賽車一個個瞬間飛了出去,氣氛一瞬間達到了頂點。
大家都目不轉睛地看著場內的戰況,大氣都不敢出。
季聞朝的賽車遙遙領先在最前麵,看來今天這場比賽他勢在必得。
沈南意漸漸放下心來。
突然,後麵的賽車衝了上去,硬生生將季聞朝的賽車彆停。
季聞朝躲閃不及,整輛賽車翻了過去。
頭部瞬間磕在了方向盤上,傳來劇烈的疼痛。
渾身如同被巨物碾過一般,五臟六腑傳來錯位的疼痛感,季聞朝嘴角帶血,不顧眩暈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
救援人員立刻衝入場內,將季聞朝從車內救了出來。
在暈過去的最後一秒,季聞朝呢喃。
“喃喃,南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