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話音才落,黃荀一刀貼著他鼻子尖掃了過去。
強烈的刀風劃過,讓混子一瞬間以為他腦袋都被切成了兩半。
旁邊的村民齊齊發出驚呼。
他們看得也很清楚,刀子幾乎就是跟混子的鼻子連成一線,而且黃荀一點餘力都冇留,這一下恐怕直是奔著殺人去的。
這種判斷讓不少人,渾身都開始發軟了。
真……真要用大鍘刀把人活活砍死?
念頭才起,哢一聲,黃荀的第二刀又砍了過去,正砍在混子頭頂的樹樁上。
幾乎貼著混子頭皮擦過去的,頭髮飛起一大片。
混子當時就矮下去一塊,拚命縮著脖子,褲子嘩一下就濕了。
“艸!怎麼這麼硬,砍死冇?”
黃荀一邊奮力拔刀,一邊問:“死了冇,來吱一聲!”
“咱們繼續玩啊!”
混子都快哭了,現在年輕人都這麼狠了嗎?
操的,我就是放幾句狠話,你就真要弄死我?
咣!
又是一刀,混子側過腦袋都冇砍在脖子上。
“出個聲,死冇?
”
黃荀聲音還著一抹顛狂,拔下刀,輪起來又是一下。
混子使出吃奶的勁,繞著樹樁轉了半彎纔沒被這一刀攔腰砍兩半。
屎都嚇出來了。
“彆砍了,彆砍了,黃爺,我服了,我錯了,我真的不敢啦!”
“救命啊,快點救命啊!”
“艸你們媽的,他們不救老子,老子要是被砍死了,你們都是見死不救,全要負責的!”
“服了哪行,我還冇玩夠呢。”
黃荀再接掄起刀。
“我問你,李守陽養的雞是怎麼死的?”
“你隻有一次機會,想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