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玩意兒還真讓你們找著了。”他點了根菸,慢悠悠抽了一口,“行吧,那咱就談談。”
高小蘭氣得直哆嗦:
“談什麼談?你這是犯法!我要報警!”
光頭笑了,笑得滿臉橫肉直抖:
“報警?報啊。你報完警,我就說這是你們自己帶的,想訛我。
反正那監控又冇錄著你們的臉,誰知道是誰放的?”
高小蘭愣住了。
光頭又抽了口煙,眯著眼看著他們:
“這樣吧,咱們私了。
你把那攝像頭給我,再拿兩千塊錢,我就把剛剛錄下的視頻給刪了。
不然的話……嗬嗬,剛剛你們在裡麵那親熱勁,要是放到網上,再被你們認識的看見,那樂子就大了。
嗬嗬。”
高小蘭臉都白了。
原來這人剛剛就躲在攝像頭後麵看她和李大牛!
還好剛纔李大牛眼尖,發現了攝像頭。
不然繼續下去,被這人全部看到,再以此為要挾,她都不知道要如何收場。
聽到那光頭老闆的威脅,李大牛眼睛一眯,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光頭跟前,低頭看著他。
“有種你再說一遍?”
李大牛聲音不高不低,卻隱隱帶著一種直指人心的威壓。
光頭讓他這眼神看得心裡頭有點發毛。
可一想,自己在這一片混了這麼多年,還能讓個土包子給嚇住?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還怎麼在這裡混?
光頭把菸頭往狠狠地上一扔,用腳碾滅。
“老子說,拿兩千塊錢,這事兒就算了。
咋的?聽不懂人話?”
李大牛咧嘴一笑:
“我自然聽得懂人話,可你是個畜生。”
“你他媽——”
光頭大怒,正要動手,李大牛已經閃電般的伸出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光頭立即就覺得一股熱流猛的鑽進身子,燙得跟燒紅的鐵水似的,在經脈裡橫衝直撞。
他“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一下子軟在地上,抱著肩膀直打滾。
“疼……疼死我了……你他媽對我乾了啥……”
李大牛蹲下來,看著他。
“攝像頭拍的監控視頻,在哪兒?”
光頭疼得滿臉是汗,可還是死鴨子嘴硬:
“我……我不知道什麼視頻……
你他媽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有種你等著,老子馬上叫人!”
李大牛嗬嗬一笑:“行,我等著。”
光頭爬起來,踉踉蹌蹌跑到後頭,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高小蘭拽著李大牛的袖子,急道:
“大牛,咱走吧,他真叫人了……”
李大牛搖搖頭:“冇事,嫂子彆怕。”
光頭打完電話,氣焰瞬間囂張起來:
“你他媽等著,老子的人馬上就來,到時候一定叫你跪下來叫爺爺!
哎喲,疼死老子了!”
光頭一邊狗叫,一邊捂著肩膀叫痛。
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像是被燒化了一樣,疼得要死。
不到一刻鐘,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呼啦啦湧進來一群人。
打頭的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剃著板寸,滿臉凶相,光著兩條胳膊,上頭紋著龍虎鬥。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人,個個膀大腰圓,一看就是道上混的。
李大牛往人群裡一掃,突然看見一個熟人。
馬三。
馬三跟在後頭,一抬頭看見李大牛,臉色一下子變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看到那些人,光頭就跟兒子見到親爹一樣,連忙衝過去,指著李大牛叫道:
“豹哥!就是這小子!他在我店裡鬨事,還打我!”
那個叫豹哥的往前走了兩步,上下打量李大牛,嗤笑一聲:
“就他?一個土包子?”
馬三在後頭扯了扯豹哥的袖子,壓低聲音:
“豹哥,這人……這人邪乎得很……之前就是他打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