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都懵了,腦瓜子都轉不動了。
沒有一個男人像他這樣在我麵前撒過嬌。
也沒有哪個男人像他對我這麽大方、強勢、體貼。
甚至為了剛剛房間不太整潔,害怕我嫌棄。
這真的會讓人上頭的。
即便我已經經曆過一次婚姻,但說實話,沒有嚐到什麽所謂愛情的甜頭。
人家都說那是浪漫的、是風花雪月、是愉悅人心的。
可是後來也有人和我說:“哎呀,婚姻就是那麽一回事兒,和誰都是過,男人都是一個逼樣。不要把年齡混大了回頭嫁都嫁不出去,而且孃家還嫌棄,那就慘了。”
當年年輕,的確會因為這些話而受影響。
再加上家裏也催得急,得把空位讓出來給哥哥嫂子、侄子侄女。
可是,日子好像並不是和誰過都一樣。
我承認隨著時間的推移,人都會有所改變,可我現在的心智和以前又有所不同。
我能感受得到王貴川的踏實,我和他在一起是由內而外感受到安全感和愉悅感的。
以前和楊傑速度快,體驗不差,但真的沒有這麽妙。更多的還是男女互相靠近,而且都是帶著結婚的前提在一起的。
但我和王貴川之間是他往前走的更多,他付出更多。
魚水之歡,也更勝一籌。
於是我就這麽情不自禁的被他帶動,帶著對他的憐惜和著迷,打起配合來。
門是關著的。
買回來的東西還有一部分沒吃,但我們兩個似乎都已經沒有興致了,人也從沙發轉移到床。
某個節骨眼,我突然抵著他的胸膛,故意逗他說:“你不是說你還要收拾一下房間嗎?還不快去收拾?”
他凝視著我,頓住,但也隻是瞬間,很快重新覆上來。
扣著我的後腦勺和脖子,一身的強勢和霸道衝過來,令我頭暈目眩,毫無招架之力。
“放心,哥哥的力氣有多餘的,不差這一點。”
“你~~”
“聲音別太大,隔壁有人。”
緊接著就沒有我說話的機會了。
我也全都由著他,跟隨著他,沉沉浮浮,如幻如夢。
……
後來我去了一次洗手間,那會兒沒人用,但這個洗手間相對簡易,王貴川到樓下去了,我還有點納悶,尋思著這個時間點,他到樓下去幹什麽?
我一個人多尷尬?
出來沒碰著人還行,要是碰著人……
主要是之前的動作似乎不小。也不知道人家有沒有聽到……
有腳步聲靠近。
門上的插銷我倒是不怕。
隻是凝神聽著。
直到外麵的人把門敲響。
“……有人~~”
“給你打了熱水,好了就開個門。”
是王貴川的聲音。
我一陣欣喜。
原來,他剛剛到樓下是去打熱水去了~~的確有點不舒服,想洗洗。
他還是挺懂我的。
於是我趕緊整理好自己,衝幹淨廁所,這才跑到前頭去開門。
他用水桶打了一桶水上來。
門開了,燈光不是很明亮,但也足夠照亮洗手間。
“那個紅色的盆子是我的,綠色的那個小的是洗臉的,紅的洗腳的。你看看想怎麽用就怎麽用。”他給我指放在門背後靠著牆疊在一起的兩個盆子,說。
“哦~~要得。曉得了,唉,對了,我好像沒有……”
他盯著我。
後麵的話我有點說不出口。
“怎麽了?還有什麽需要的嗎?”
“……沒事,我自己進屋拿。”
出來的時候我帶的東西還挺齊全,外套是厚的,幾天都不用換洗,隻是貼身衣物帶著換一換就好。
都準備好的,不然這個時間都沒地方買。
王貴川隨著我進了屋。
從背後摟著我看,我從包裏翻出換的衣服來,抓握著我的手,這個角度看,衣服也被他拿著……
令人羞怯。
我往後拱了拱,讓他退開。
“哎呀,你搞什麽?鬆開了,我要去洗澡了。”
“嗯~~”
他果然鬆開了。
我抱著翻出來的衣服就要回到洗手間去,他從背後叫住我。
我還以為他又要黏著我使壞不讓我去洗手間,結果剛一轉身,是他遞了一張幹淨的毛巾過來。
誒……
我居然把這個都給忘了,一會兒真派得上大用場。
“幹淨的。”他說:“你運氣不錯,那天買回來還沒來得及用。”
我靜了靜。
然後把毛巾接過來,攥在手裏,心很用力的加速跳動著。
腳趾也在動。
“嗯~~我運氣一向都不錯,不過……如果是你用過的也可以用,不嫌棄。
走了,洗澡去了~~”
說完我就走,把他甩在身後,神采飛揚的,心裏甚至還哼著小曲兒,情緒完全變了個大樣。
好像暫時忘掉了家裏的所有煩惱,忘掉了所有讓我不愉快的事兒和人。
或許。
外麵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恐怖,並不是逃離山村就生活不下去。
相反,城裏的壓力來源於經濟,但是心態和情緒卻是很容易穩定的。沒那麽多人捧高踩低,也沒有那麽多流言蜚語。
心情是放鬆的,是安逸的。
王貴川後來又站在門外,他想到還有事兒沒跟我說,就站在外麵給我講:“媳婦兒,左手邊那個架子上有一個肥皂盒,開啟裏麵有兩塊,一塊是肥皂一塊是香皂,香皂我沒怎麽用,你用那個吧,肥皂我用過了。”
我聞聲,把盒子開啟。裏麵果然安靜的躺著一塊肥皂和一塊香皂。
但是香皂的體積明顯比肥皂要大的多,的確如他所說他沒怎麽用。
“好,曉得了。我這邊沒什麽事兒,你先回屋吧,洗完了我自己出來。”
“嗯。”
東西基本都是齊全的,可以滿足洗澡的需求,身上洗幹淨了人也就更覺得清爽滿意了。
我給他留了一些水,免得一會兒他還下樓去提。
差不多將就用用就好了。
我正想著,洗幹淨便穿上衣服,簡單把洗手間整理過,香皂和盆都放回原位,這才開門走出去。
房間的門並沒有關,他撅著屁股從屋裏退出來,緊接著就看見他手裏的拖把,那拖把正被他轉動著,從桌子底下一直到門背後。
直至整間屋子都拖完才直起身子,拄著拖把一個扭頭,我和他視線對上了。
隻一秒鍾,他便提著拖把走過來,空著的那隻手幫我把頭發順到耳後去。
低聲問:“洗好了?”
“嗯~~”我捏了捏手指,隔著他斜著身子看剛剛被他拖過的房間,雖然隻有一部分入眼球,但看得出來很幹淨。
我又把目光收回來逗他:“拖這麽幹淨,我怎麽敢進去?踩髒了怎麽辦?”
他沒應,隻是把手中的拖把丟在一旁靠著牆,一聲不吭的就把我攔腰抱了起來。
我趕緊摟著他脖子,有些心虛害羞的問他:“你……幹什麽?快放我下來,一會兒被人……”
“抱你進去就不會踩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