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鄉村留守婦女,霧色靡靡 > 第37章 快活37

鄉村留守婦女,霧色靡靡 第37章 快活37

作者:久旱有甘霖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6 15:40:01

就在我以為這一切是我的幻覺時,窗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風吹進來,加深我對現在這一現象的真實感。

隻見他一隻手抓著窗台,一隻手抓著推開的那一扇窗戶,人跨坐在窗台。

在我反應過來之前外麵那隻手一個借力,人就順順利利從窗戶爬進來了!

是的。

這人真真實實站在我麵前來。我起身,他走近,我又後退一步坐床上。

“你……”

樓上的窗戶還沒裝防盜鋼筋,之前手裏的錢沒了,又想著孃家那邊要盡快還上。礙於幾方壓力,我便暫時把一些不太必要的往後推。

樓下裝防盜就行,樓上……畢竟這麽高呢,一般也沒人有身手能騰空從窗戶爬進來。

他是怎麽過來的?

“哭什麽?”

他抬手,打算給我擦淚,但被我躲開了。

我心頭幾個大問號。

但最後問出口的是:“你怎麽過來的?”

他撚眉。

“你剛剛不是看到了嗎?從這兒翻進來的。”

“你少油嘴滑舌!”現在回想還覺得後怕,我家這個樓層高,一樓都有四米三,二樓到窗戶這個位置起碼也是四米七八的高度。

他不要命了?!

“從樓下爬上來的。樓下的門窗都關得緊緊的,隻能爬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樓下突然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我眉頭一皺,幾乎第一時間抱著孩子走到門口,悄無聲息的把門關上,把插銷插上。

我抱著孩子原地靜立。

樓下是我婆婆的聲音,她在電視機那個屋子,沒進來。

後來去了灶房。

全程都沒怎麽出聲,直接回房間了。

“我先下樓,一會兒給你個暗號,你也趕緊下來。”

說完我就打算開門出去。卻被他往回一拉,我還抱著孩子,自然不能和他相比。

頭就砸在他胸膛了。

我想掙脫,還不能發出聲響來,對他擠眉弄眼,可他全然不放在眼中。

直到我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他也隻是稍微鬆了一點勁兒,依舊不鬆手。

“王貴川!你到底想怎麽樣?”我壓低聲音和他說:“你還嫌現在不夠亂,嫌我不夠心煩嗎?!”

滿腹委屈,對家裏的痛恨、對兒子的愧疚、對難控的局勢以及對未來的渺茫。

這些幾乎令我失去理智。

而他還添油加醋。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讓自己冷靜下來,或者說,原本我還挺理智挺冷靜,直到他出現在我麵前開始我就亂了,完全躁了。

好像被我強壓在心底的那些躁動委屈因子又重新被火烤似的一點點逼了出來。

他緊摟著我。

在我耳邊低聲說:“想咬就咬吧,想哭就哭出來,隻要這樣能讓你輕鬆一點,怎麽都可以。”

這話就像是一個綠牌,令我淚腺被開啟,我什麽都明白,我也知道她在樓下,可能會聽到動靜。

可真的沒忍住。

淚水決堤。

後來聲帶也受影響,抽泣出聲,原本樓下沒什麽動靜,在某個時刻突然有上樓的腳步聲傳來。

是她上來了。

她靠得很近,我甚至感覺就她跟我們隔著一道門板。

“李明鳳?”

“是你在裏麵哭?”

“唉~~你說句話,我踹門了。

我真的踹了!”

“跟你沒關係!”我出聲低吼。

“你……你真是不知好歹,我是看你在哭想關心關心你,行,跟我沒關係就沒關係,要哭別在家裏哭,晦氣!”

“確實挺晦氣的,如果你再多說一句,我不敢保證讓這個家更晦氣一下。你說,如果這個房子裏麵住的不是活人,會不會更晦氣?!”

以前我是挺避諱這些的,總覺得說了不太好。但現在真是忍不住,其實,我們避諱的一些東西反而不是傷害我們的源頭。

往往是人在作怪。

“神經病!隨便你,想哭你就哭!”

她又下樓去了。

而我幾乎也已經釋放得差不多,流過淚,哭過後,整個人好像輕鬆了不少。

理智也跟著回籠。

我抱著孩子往後退。

對王貴川,我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現在靜下來想,或許他該是聽說了我和我婆婆之間鬧架的事兒,所以特意過來看我的情況。

我知道這裏很高,他也不傻,所以他冒著危險過來,其他不說,光是鑒於危險這一層麵來說我都不該再冒著火任著性子去指責他,罵他。

一切還得以安全為主。

不然我也逃脫不了幹係。

我把翻湧的情緒壓了又壓,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

“今天的事兒沒什麽大不了,我都能應付,你聽說的應該是他們添油加醋的版本,你知道的,這些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亂,想再製造點矛盾而已。

你看見了,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既然已經搬出去了,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不要讓家裏人再多為你操心。”

“我今天過來你想對我說的就這些?”

他問。

我心頭跳了跳。

他走近一步。

我抱著孩子轉身背對著他。

“對!”

我壓了壓心跳和火氣。就這麽拿背對著他,和他說:“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別讓家裏人擔心,到處找你。”

我看他不動,便抱著孩子往回走,我的手很軟也很麻,打算先放孩子回被窩。

但他從背後抓著我的手不鬆。

似一棵青鬆,立定不動,而我當然也一點沒辦法。

“這麽薄情?”他說。

“你早該知道的,這就是我。早點瞭解清楚對你有好處。”我說:“趁著現在你還沒付出,不然我不敢保證你是不是白犧牲……”

他把我拉回來。

我壓著內心的激動,咬唇不語,隻用眼神盯他。

他扣著我的腰,鎖著我的腰,目光火熱的好像要把我烤化。

我強忍著。

他說:“李明鳳,你以為我王貴川怕犧牲怕付出嗎?你憑什麽替我下決定?”

“不是,你……”

“當初是我們兩個預設的,我還問你想不想,你點了頭我才開始的。

我以為這就是預設關係了。”

“關係?什麽關係?王貴川,同樣的話你別讓我說第二遍。我不想重複!”

“李明鳳,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會表達自己,又是隻有你一個人有脾氣,更不是你說開始就能開始,你說結束就結束。

我王貴川也一樣有原則。”

我被氣笑了。

但掌控著聲音。

等樓下沒動靜才繼續嘲諷。

“是嗎?你有什麽原則?你的原則也不過如此嘛,趁虛而入。

這算什麽狗屁原則?這頂多算是不要臉的兩個人報複家庭的意外罷了!”

他把我的腰掐得更緊。

我疼得皺眉,卻莫名覺得痛快,硬是一聲不吭,就和他對視著。

“難道不是嗎?我哪一句話說錯了嗎?”

“李明鳳,你這麽說誰都可以,包括我。但沒必要這麽作賤自己。明白嗎?!”

說實話。

即便現在我把他和我自己都罵的狗血淋頭,可他卻還在……為我說話。為我考慮,為我辯證。

他說:“你可以說我不要臉,說我乘虛而入,說我鬼迷心竅,你甚至說我對你蓄謀已久,都可以。

但是,你不是不要臉的人。”

我嗬嗬自嘲兩聲。

聲音極小,但是嘲諷的意味特別足,以至於我的胸腔好像被灌了又臭腐蝕性又強的東西一般,令我灼熱令我疼痛。

或許。

人在第一次麵對完全替自己說話的人時第一反應竟然會是一種類似於自我抵觸的情緒,所以也會說一些自我犯賤的話,做一些犯賤的行為。

我竟反問他。

“是嗎?你以為你很瞭解我嗎?”

我輕咳兩聲。

用力掙開他,王貴川眼睜睜盯著我掙脫,盯著我傻笑。

我看他皺眉傷神的模樣,心裏又是一痛,緊接著我強行讓自己回神。

冷冰冰的留下一句“回去吧”,抱孩子回到床邊。

我把孩子放到被窩,人卻僵住了。一時半會兒竟不知該和孩子一起躺下還是送他下樓。

他也定住不動,像雕塑。甚至角度都沒變,還麵對著那一麵牆。

我打算用我行為舉動引導他。走到門邊,想開門先出去。

我出去他也不能一直在這兒待著吧?

若是必要,先把我婆婆引走。

可我的手剛碰到門把就被他一把強勢拉回,我沒機會說話,甚至連一個恐嚇他的眼神都來不及展示給他。

被圈起來、被控製住、被溫熱的氣息縈繞著。

失去了心跳。

失去了呼吸。

失去了所剩不多的防備。

……

後來樓下的門開啟又關上了。我婆婆又出門了,是隔壁的人叫她麻將。

她走的時候還隻顧著在樓下說一聲:“唉!管他媽的誰!老孃先享受了再說,這一天天的給人當牛做馬也沒意思,掙錢又如何?還不是進了人家口袋!還不如自己先痛快!

打牌打牌,走,牌桌上才能忘掉煩惱!”

幾乎是她這話落下我纔敢出點聲。

後來去了王貴川在我家住的那個屋子,這邊的被單已經被我撤掉,隻有一個空架床。

他幫我拿了一件大棉襖過來,我倆就這麽並排坐在床上。

很冷。

卻又熱。

他把窗戶都關的死死的。

再勾著我的肩膀時我下意識躲了,但他強勢,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小鳳。”

他說:“之前有些話我們沒有繼續,是因為我怕大家談崩。

今天的事,雖然你不願意說,但我在這兒住這麽久不可能什麽都看不見。

我對你的心思,你應該明白的。我沒有兒戲的意思,無論是從前對琳琳媽媽,還是對你,都是認真的。”

“所以呢?”

“所以。”他把煙盒拿出,都已經抖了一支煙在掌心,捏了捏還是放回去了,就留一個打火機在掌心轉著,把玩著說:“我們把那天沒說完的話展開再說一說吧。”

“什麽話題?”

“就是上次你問我如何繼續?問我能給你一個安穩的生活,還是能讓你遠離這些人的口水話。”

他扭頭鎖著我的眼,說:“談一談我們兩個走在一起的事情。”

“是嗎?那你說說怎麽做?”我也不知道怎麽,突然就冷靜下來了,或許是因為疲憊了,沒有力氣爭鬥了。

或許,也是長期的孤獨和偽裝出來的強勢令我覺得疲倦了。時間久了,也想有個能說內心話,也想有個能護著我,陪我打發時間的人。

“小鳳,我們彼此的情況大家都心知肚明。要說不要臉,也是我在先。我不是什麽好人,我也不說楊傑那邊的過錯,那跟我沒關係。

實話說,過來找你之前我也做了很多心理準備,想了很多事情,幾乎把我們的過去現在未來都打翻了,揉碎了,重新理了一遍。

我承認現在情況嚴峻,我也沒有很大的本事。

如果沒有你,如果沒有這些事,或許我這輩子都會選擇留在大山裏。即便他們逼我我也不會走出去。我會隻有琳琳一個女兒,無論她是讀書還是將來出來想幹點什麽,我想,我都能負的起責,也能幫點忙。

一個孩子,就算是砸鍋賣鐵也不至於養不出來。

但是,我現在想和你在一起,我願意打破以前的想法和觀念。

我的想法是,你找他把婚離了,這村子裏,咱們不需要直接公開,也沒必要公開。

我出去,我已經托人問過了,南白的房租不是很貴,我也負擔得起,我先過去盤個店,先把日子過起來,以後條件總會慢慢好的,房子、娃兒讀書的地方,都會慢慢有的。

我知道你肯定會覺得沒安全感,都是現在還不能實現的,隻是一句空話。

但我跟你交個底,無論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定你了。

你若是點頭,陪我吃一年居無定所的苦,住出租屋,你若是不點頭,那就請你給我一年時間,我會把一切打點好來接你。

這些就是我的計劃,你考慮一下現在和我走還是一年後我來接你。

我尊重你的選擇。”

王貴川的話像故事一樣破喉而出。

他問我現在跟他走還是一年後跟他走?

說實話,我之前還覺得和他根本不會有可能。無論是條件還是世俗,怎麽都不成立。

可現在我竟然……

我竟然感受到一種神奇又令人激動、叫人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力量和希望。

這裏雖然有個住所,有我辛辛苦苦修起來的遮風避雨的地方。

我甚至戰鬥力十足,讓我婆婆和楊傑妥協低頭。

可我竟然看不見希望,覺得這日子沒勁透了。

但他所說的這些沒個定局甚至隻稱得上是衝動後的膽大計劃,卻令我彷彿看到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