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之前就鬧過一次,同樣的手段,隻是沒想到時間間隔這麽短。
人家琳琳的爺爺奶奶帶著琳琳走了,搬出來了,他們找不到人,心裏已經更沒底。
再加上是他們三個人突然之間搬走,又給了他們添油加醋的機會。
都不說什麽捏造不捏造的了。
事實就已經擺在這兒。
別說我和他已經離婚了。
就算還沒有,我想走一樣會走,如果沒有什麽所謂的欠債,沒有我對他信任的崩塌。
我還真不一定離。
如果要離,起碼也是等到王貴川這邊更穩固了才會離。
他把我搞得這麽慘,置身於一個被人議論、還沒那麽穩當的位置。
我沒怪他就不錯了,現在還想搞事。
說白了就是想讓自己的內心平坦一點,不那麽愧疚。
也是想不勞而獲。
我到現在才更清醒了一些。
就現在楊傑表現出來的種種狀態,無論以後如何,日子都不會好起來的。
因為他沒有一點兒誌氣。
別說我沒從他那兒得到一點兒補償,沒拿到一絲好處。
說白了,如果我是男的,如果我幹了他那些事兒,我都不好意思提什麽要求。
就算是女方拿的多一點,隻要人家願意帶著孩子,那我就有更多精力掙錢。
為了孩子也得好好把事情平擺了。
至於錯的,錯了就錯了。
一點點補起來就是。
不過也對,他媽那種人就不會給他出什麽很正的主意。
有人活在滿是渣滓的世界裏,每個人給的意見都是不貼合實際的,甚至胡來的,看好戲的。
但有人能一步步慢慢看清本質,即便掙脫那種“親人也會害人”的網的過程令人痛苦,甚至還會感受到抽筋剝骨般的抽疼。
但他們敢走出來。
敢於麵對最真實的世界。
從而一點一點讓自己從那個不對的環境中走出來。
即便一開始會特別難,會麵對各種各樣質疑的聲音、責備的話、還有自己並不明朗的前程。
但總會一點一點兒天亮的。
可是有絕大多數人,他們或許會在某一刻醒悟,或者會有短暫的看清。
但是最終依舊選擇麻痹自己。
因為他們害怕,害怕麵對一個和別人不一樣的未知的世界。
害怕被人責備。
害怕自己與人不同而陷入流言蜚語中去,
他們怕很多很多很多,唯獨不怕自己一輩子都深陷在泥潭中。
所以最後隻剩下無窮無盡的抱怨和無奈。
而對於那些敢掙脫、敢讓自己清醒的人來說,如果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那就自己奔赴前程。
我有幸目前還有王貴川同行。
“那你讓陳哥注意一點,有什麽事兒一定第一時間和我們說。無論怎麽樣,家裏的人都是無辜的。我們……再怎麽難,也得把他們一起考慮著走。”
“放心,我曉得。”
“辛苦你了。”
“唷,你們兩個小年輕還挺恩愛的呢,感情好噻。”
這個人我不認識。
但王貴川喊了一聲“王姐”。
也姓王。
看來王姓的人還真的挺多的。
我們姓李的也很多。
這個人估計有40歲左右,但是身材挺不錯的,她的五官缺陷完全可以用身材蓋住。
整個人很協調。
三七分來,腿很長。穿著一條牛仔褲,小靴子。
頭發也燙得很精緻。
給人很幹淨利落的感覺。
“又來買菜了?今天想買點什麽?怎麽這個時間才過來?”
“誒,今天就買一點晚上回家自己做的菜,沒有開店。”
“啷個的?”
王貴川把娃兒給我,讓我先抱著。他起身賣菜。
“誒,煩得很。懶得說。”
“嚴重不?”
“也不算,就是你李哥,昨天晚上好端端的,跟人家去什麽歌舞廳,這一喝就喝大了,還喝到醫院去了。我都不曉得,等第2天起來準備叫他開店時才曉得。
鬼火戳。
一天生意這麽好,真是浪費錢!!鬼火戳。要不是他,我啷個會楞個煩哦!!!
簡直就是個酒瘋子,寒心。”
李哥?
可能是她的男人。
開店的。
“難眠有應酬,李哥店開的這麽大,怎麽可能沒幾個朋友哦。
你就當放假一天嘛,天天楞個累,休息一下也要得噻。”
“誒,哪個不想掙錢?”
“是是是,事情到此,先休息了。要點哪樣我給你裝,今天給你免費,要得不?”
“誒,還是你會。不過算咯,你也……誒,這個是你婆娘和娃兒嗎?”
她說:“沒見到過,剛剛看你們兩個有說有笑的,感情好的很哦。”
“嗯,王姐慧眼,一看就看出來了。我媳婦兒,小鳳,也姓李。
小鳳,這個是王姐,就在出口左轉那邊那家羊肉粉,她家羊肉粉火得很,一天要賣幾百碗。經常在我這邊拿香菜和蒜葉蘿卜那些。”
“哦,你好,王姐。”
“你好你好你好。誒,小王。你這個媳婦兒好乖哦。身材又好,麵板還白白淨淨的。
你看,娃兒也長得乖。”
她過來逗小晏。
這個人個性很隨和,一點兒都沒有城裏人做大生意的架子。
一天幾百碗羊肉粉也挺厲害的。能掙不少錢。
“給你整點豌豆尖。還新鮮的。”
王貴川給她打了包。
“好多錢?你算哈。”
“姐,都說了不收你的錢。今天又沒多少東西,你們自家吃夠了。”
“快拿著。”
“哎呀,這好不好意思?!你們也要生活,都不容易噻!”
“沒得事,這點兒還是送的起。你多照顧生意多的都有了。”
“就你會說。要得嘛,那我今天就沾個你媳婦兒和娃兒的光。
走了哈,明天又來照顧生意。那個,小鳳妹兒,有時間來店頭吃羊肉粉,我給你免費。”
“要得姐,謝謝了。”
“都還沒吃到謝哪樣哦?我纔是要謝謝你們,你看,給我裝這麽一大口袋豌豆尖,好像不要錢似的。”
“小問題。”
“那我就不客氣了。小王,小鳳,有時間帶娃兒過去耍,我要回家給酒瘋子做飯吃了。”
她幽默得很,一口一句酒瘋子,但實際上一門心思都在點頭,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