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的得沒得逞,我不知道。
是不是黃娟編造的,我也不瞭解。
不過,心裏是有點痛快的。
當然,這個男的也不是什麽善茬,不是說什麽非要男人不跟女人計較,最起碼不應該罵人。
“你家婆娘?老孃需要和你家婆娘做對比嗎?一個鄉巴佬而已,哎,我記得這個好像是你自己說的吧?
你說你嫌棄她從鄉下來的,什麽都不知……”
“你他媽纔是鄉巴佬!你全家都是鄉巴佬!”
戰火有點轉移了。
而這個時候警察也過來了。
“幹什麽呢?幹什麽呢?好端端的菜不賣,全部都在這兒圍成一堆幹什麽?你們要搞群架呀?”
其中一個警察出口問。
有兩個開始驅散群眾。
還有兩個來調節,讓我們都鬆手。
黃娟抓著這個空檔趕緊跟這幾個警察賣場,毫無事實根據的說。
“警察同誌,你們來的正好,你們要是再不來我就要對這個女的給打死了!
你看看你看看這鄉下來的本來力氣就大,我剛剛都說讓她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她偏偏不聽,非要這麽魯莽!!!
哎喲~~剛才我腿腳都疼起來了,身上也疼得很!
警察同誌,我不管,你們要給我做主,讓她帶我上醫院做個全身檢查,不然這件事兒我跟她沒完!”
“怎麽回事?”
“誰報的警?”
“我。”我抬高聲音,扭頭看著旁邊的警察,先把旁邊的頭發理了理,聲音又重新放下來,商量事情的語氣說:“警察同誌,不好意思,麻煩你們走一趟。
本來我也不想讓你們為難,實在是事發緊急,而且我們這些農村來的初來乍到,除了好好生活,好好賣菜,其他的,別說法律不讓我們碰,這是我們自己的家庭也不允許我們放肆。
大家都知道我在這兒挺老實本分的,我就想好好做生意,和我男人一起養家,養娃兒。
可不知道是我的菜太好了還是其他人都看我從鄉下來不容易,願意來捧個場,在我這兒買菜的多了她突然就開始咬人。
這一點兒他們全都可以給我作證。”
“你!你這個林黛玉!你還挺會說呀!明明剛剛就是你要打我,現在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我咬你?
你也不看看我有你這麽壯實,有你這麽大的力氣?”
“行了行了行了,不要嘰嘰喳喳的,就是賣個菜,都給你們賣出毛病來了?!”
“她剛剛說的是事實嗎?”
有一個警察我們旁邊的人。
“警察同誌,我也是剛剛來不太清楚~~”
其實他來很久了,可以說一直都在人群隊伍中看著。
而且他家也是附近做生意的,專門給那些賣肉的人絞肉,也同時賣餃皮。
還是不想給自己添亂,不想惹麻煩。
警察問另外一個人。
人家也是同樣的說辭。
我的心微微有點涼,不過也能理解他們,如果是我的話也不想趟這一趟渾水。
“哼!警察同誌,不管你們怎麽問,反正都是我吃虧。這個女人就跟一個妖精似的。
你都說了你隻是一個剛剛從鄉下來的,一個鄉下來的,連關係網都還沒建立起來怎麽可能會生意好?
那還不就是長著一副魅惑人的臉在這兒賣騷弄姿唄?
嘖嘖嘖,還什麽辛辛苦苦想養家,養娃兒,呸!我看這分明就是你的藉口!
警察同誌,我們這裏是正規地方,正規的市場,每天都有老老少少從這兒過,你們還是趕緊讓他滾出我們這裏,不要把大家都給教壞了!”
“賣騷弄姿?姓黃的,雖然你有這個心思,但是你的臉很明顯配不上這個姓氏。且不說你說的是真是假,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礙著你什麽事兒了?
平心而論,我穿的也沒你這麽暴露吧?
要說勾引,起碼得有一個態度,很明顯這種態度我沒你這麽強烈。
再者,我是一個有家庭,有男人的女人,剛剛聽到有人叫你寡婦來著,你沒男人了是吧?
從這個方麵我也沒你這麽饑渴。”
“你!……”
“最後!有本事的,就把你的才能全部都展現出來,隻要你不做那些讓人辣眼睛的事兒,能讓這些人給你的菜買單我也佩服。
在我們農村有一個鐵一樣的規律,那就是會來事、有本事的狗,從來都是把自己的獵物無聲無息的叼回窩裏去,嗬……而不是像你這樣賣首弄姿的亂嚎,最後連個渣子都撈不著!”
“你!你這個賤女人,騷狐狸精,真tm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天生就願意使那些狐媚子的手段?老孃不……”
“首先得你有這個條件有這個資格,你要是沒這個條件,也隻能看著別人使狐媚之手的不是?”
“你!警察同誌,你們聽聽,你們好好聽聽,現在不用什麽認證了吧,你們都在這兒聽著呢,她就是勾引男人,像這種品德不端正的人你們還不把她抓緊去坐牢還要等什麽時候?
難不成要等他禍害人家的家庭了才動手嗎?!
你們快把她抓走啊!為民除害呀!!”
“我要是你我都不好意思在這兒嚎,姓黃的,你要是真想好好做你的生意,我勸你,把你的那些菜品好好挑一挑,多審視一下自己的良心,看看自己賣不出去,是因為這張難看的嘴臉,還是因為黑心廉價的菜。
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對於吃的東西更是不應該將就,你的那些菜在我們農村拿來喂給雞喂給鴨喂給豬都不吃。
你還妄想給這些老老少少吃?想他們給你那些爛菜買單?你在想什麽呢?
你可以把這種髒水潑給我,反正我也就當逗個樂子,就和在我們村裏逗別人家的狗一樣,閑著也是閑著。
但是你想讓別人接盤,你簡直就是在妄想。
勸你死了這條心,少害點人,要不然我都害怕你死了到地獄都不能輪回!”
一個個都看得目瞪口呆的。
而麵前的黃娟……在幾個警察共同的見證下,再一次舉起了手中的釘耙。
又一次往我這邊揮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