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反應我沒忍住樂了。
他反而覺得我不正常,拉著我急切的問:“你怎麽了?他把你怎麽樣了?
說話呀~~
老子現在就去找他!”
說著他就要走,我趕緊把人給拉回來。
他還強,說:“走,我帶你去找他!”
“你別急啊~~”
“我怎麽不急?都這樣了,問你啥子你都不說,我不找他問清楚要得?”
“他都不在那裏,指不定早就已經跑了。你剛剛給他打電話過去他不是沒有接嗎?
就是慫了不敢接唄!”
“不在就了事?他總不能一輩子都不去吧?老子就在他家門口等著,我就不信逮不到他!”
我心裏又是一陣暗喜。
是啊。
想辦的事總有辦法,怎麽都能解決。
就算解決不了事情也可以解決掉人。
雖然這個理論有點偏執,變態。
但是對於護犢子的人來說就是常態。
我往往都要的是一個人的態度,而不是非要讓人替我出生入死。
非必要的情況下,其實,在人有一個態度時,下意識偏向我時,我的思維是更理智,更清晰的。
“放心吧,我要是有什麽事兒怎麽可能會在這?
又怎麽可能會給他發這種資訊?”
“當真?”
我用力點頭:“在哪兒我也不能忘了我是你的人不是?”
他這才稍微緩了緩。
嘴角差點露笑,但突然意識到什麽,整個人又恢複嚴肅的狀態。
他捏了捏我的手,盯著我嚴肅的說:“不要嘻嘻哈哈的,這種事可大可小,但即便是開玩笑的程度我也不願意。
以後不要一個人行動。”
“嗯~~曉得了。”
他重新把我的手十指相扣著,問我要不要把人換下來給他背著?
“不用,又不是什麽很重的活兒。”
“那你詳細跟我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
萬壽廣場就有坐的地方,是弧形的亭子的樣貌,但是有一些小孩常在上麵走動。
這又是個雨天。
“你等我一下。”
“你去哪兒?”
“馬上就回來了。”
他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包餐巾紙。開啟取出來兩張,並排鋪在座位上。
又重新覆蓋兩張在上頭讓我坐。
“你還夠嗎?”
“我不用。”他說:“坐。”
他拉著我並肩坐下,讓我和他說剛剛發生的事兒。
我一五一十照說了。
他眉頭緊皺,看起來凶巴巴的,要是那個男人現在就在我們麵前,絕對少不了一個拳頭。
雖然我也想看到這種畫麵出氣,但是,人在社會上混,能忍則忍。
“下三濫!這種男人就應該放到邊境去,讓他們好好嚐一嚐被人欺負的滋味兒!”
“老天爺會懲罰他的。”我握住他的手,說:“當時我也跑得快,要不然真可能吃虧。”
“所以他到後邊還汙衊你?”
“嗐~~他這個就是典型的得不到就毀滅,我管他呢,反正這邊也沒有我認識的人,隻要你相信我,其他人怎麽想根本影響不了我。”
“傻子。”
他說。
“我怎麽傻了?難道你也會懷疑我不成?”
他摟我在懷裏。
兒子在後邊兒又開始咿咿呀呀了,估計聽到我們在這兒吹牛他也覺得嘴巴癢,也想加入進來。
“小晏,醒了?”
王貴川和他聊,逗他。
孩子被他逗得直樂。
“小家夥,現在太冷了,乖乖在你媽媽的背上待著,我們辦完事兒回去再放你下來玩兒,乖。”
說的我的心裏也是暖洋洋的。
雖然現在是當著我的麵兒他這麽說,或許會有禮貌克製的一麵兒,也或者有人性裝腔作勢的一麵兒。
但是,且走且看。
而且我是相信他的。
我這種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先相敬如賓、互相成就的過著,至於以後怎麽樣以後再說。
“王貴川,我懷疑你是在躲避這個話題。”
“什麽?”
“我怎麽又變成傻子了?麻煩你老人家給我展開說說。”
他抿唇。
把手從我背上拿下來,重新摟著我說。
“你啊,就是太天真,不過以後遇到這種事兒,如果我真的不在你的身邊,第一時先脫身。什麽流言蜚語都無所謂,隻要人身安全的就行。
但是,如果有辦法叫到我或者我就在你附近,不要害怕,叫我。
欺負人就要做好被收拾的準備,尤其是欺負到老子的女人,老子一定要讓他好看,也會當眾了結之後可能會被傳出去的流言蜚語。”
“嗯,以後我叫你。盡量和你一起。”
“一個女人,或者一個家庭,想要在一個大環境裏麵生存,流言蜚語也是掌控家庭幸福的一大因素。
我們倒是可以不計較,但是那些人的嘴巴是堵不住的。隻有我們倆還好說,老人、娃兒,他們的思維和我們不一樣。
所以,這也是為什麽我媽會讓琳琳和你有點兒距離的原因。
其實不是討厭你,也不是不待見你,相反,你應該能感受得到其實她很喜歡你。
我想我們在這裏能生活得更融洽,也不讓任何人嚼你們舌根。”
一個男人很難有這種細致的想法。可以說,對門人而言,這些都是過於敏感。
隻有女人才會想這麽多。
但他都考慮到了。
剛剛這一番話突然提到他媽,也是想向我解釋之前的事。
雖然已經晚了,但我的確覺得內心更舒服更暖心。
我倒在他的肩膀上。
冷不丁的突然想到了一句話問他。
“王貴川。”
“嗯?”
“你可以給我講一講關於你的故事嗎?”
“你想聽什麽?”
“嗯~~都給我講一講,從你小的時候到讀書,長大什麽的,我沒有見證過的都說一說。”
“嗯~~其實也和你們沒什麽不同,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農村度過的。
和你姐結婚之後的事兒你也知道的。”
“也是~~”
我嘴巴上雖然迎合著,但其實我心裏總覺得他這個人並非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在我們農村生活的、長大的,甚至待一輩子的男人多了去了。
但是他不一樣。
他大不一樣。
他更像是見過大千世界、遊走過萬裏、見識廣而多的智者,對什麽都有個人見解,思想境界遠遠高於周邊的人。
我身邊的男人沒有一個像他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