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回答,但他看我表情有點鬆動,立馬趁熱打鐵,不羞不躁的說:“我給你塗?”
我推他一下。
“不要~~你走開~~”
我把孩子塞給他,自個兒拿著藥起身。
“你把米糊給他喂完。”
我說。
他抱著孩子坐在我剛剛的位置,娃兒有點懵圈,原來的看有糧食吃了,現在還被換了個人抱。
一副要哭的樣子。
我暗示王貴川,他立馬哦了一聲,搞了一湯勺喂給孩子。
我拿著藥去洗手間。
其實也不是什麽矯情,主要是一男一女兩個人在一塊,幹柴烈火,不是他說不動就不動的。
就像昨天晚上一樣。
但如果男人真不動就需要重新審視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了。
要是一點兒想法都沒有,就證明這樣的想法已經用到另外的人身上了。
所以自己家的男人自己滿足著。
先消除一點自身的痛苦,以備不時之需……
我聽到有人在下麵叫他。
說:“唉,小王,有人買菜,你快下來呀~~”
是房東。
聽到這兒我加了速,想趕緊塗抹完接手孩子去。
王貴川似乎就站在我們那個房間窗戶的位置,朝下邊說。
“好,知道了。麻煩稍微等一下,我給孩子換個褲子馬上就下來了。快得很~~”
我聽得嘴角一揚。
穿好褲子洗個手抽紙擦擦手就出去了。
快速走到他們麵前去。
“把娃兒給我吧。”
“這麽快?”他說:“不著急的,緊著你來。”
我堅持把孩子接過來。
“可以了,你去吧,別耽誤。”
他理解我,我也理解他。
把孩子給我後,他輕點了點頭,抿著唇,眉眼帶著笑,一隻手搭在我的頭頂,輕揉了揉,然後快速在我額頭落下一個親吻。
“我先下去,你要不想吃包子就下樓,帶你去吃那家羊肉粉。”
“知道了~~”
我當然不會浪費,而且他買回來的這個肉包味道還挺不錯。
算得上是我到現在為止吃過味道最好的。
我兩口就能吃一個。
統共有八個小籠包,我給我兒子分了一點,他差不多吃了半個。
剩下的全都進了我的肚子。
把剩下的米糊喂完,我抱著孩子站在視窗看他的攤位。
菜的品種挺多,不過數量所剩無幾。在他那兒買菜不少。
有些女人擺的攤都沒賣過他。
我一臉欣慰的看著,心也沉下來,嘴角不自覺上揚。
正打算轉身換衣服下樓,就在這時聽到有人在打聽關於王貴川的事兒。
“誒,這個男的好凶哈,不僅長得好,口才也不錯,我看他在這兒是賣菜賣的最好的那一個。”
“開玩笑,他剛來這兒擺攤第1天我就看上了。”
“什麽情況?打聽好了沒有?一個人?結沒結過婚?家裏有沒有老婆孩子?”
“你是不是有點傻?要是有老婆孩子怎麽可能他一個人在這兒?
肯定是單身嘛~~!”
“誒,說的也是。唉,要不你去幫我問問他要不要談朋友?”
“我不去。你自己的事兒要去你自己去。”
“我這不是害怕人家對我離婚的事兒有想法嘛~~哎呀,你就跟我去問一問嘛,要是承諾不會少了你的好處的~~”
“我纔不,我還想直接把婚離了去問呢!”
“誒,你這個人,好歹你現在也是在婚姻期間,怎麽能有這種外心?”
“你少管!總是我們家那個看著讓人不舒服我纔有想法,再說了,我也就是想一想又沒行動,怎麽了?”
“誒~~”
這個王貴川,在這兒還挺受歡迎。我都已經聽了兩次有人要給他介紹物件。
而且都是在菜市場上附近的人。
也都是看中他做生意的口才和能力。其中有一個還是給她閨女相的。
但她們也就是像剛剛這兩個人那樣,在一個角落說悄悄話,沒有實打實的跑到王貴川麵前去說。
不過我也得上點心。
有能力,有口才,而且脾氣還不錯的男人,誰不想要?
如果離了婚,身邊的男人都和自己以前嫁的差不多,那的確沒有重新開始的意義。
畢竟最後的結果都大差不差。
甚至還有可能更離譜,更差勁。二婚和頭婚比起來還是大不同,牽扯不一樣,單純度也不一樣。
但是如果身邊有一個像王貴川這樣的,誰都想試試,哪怕最後結果不如人意呢?
反正什麽事兒都是賭。
跟他賭起碼讓人有動力。
我趕緊整理好自己背著孩子下樓,一來,是等到賣完菜我們還有別的事忙。
如果那個老師約他,那我就得幫他賣菜。
還得去問租房的事情。
再一個,剛剛那兩個女的不知道會不會行動,我得去宣示一下主權。
下樓後,果然有一個女人站在他攤位附近,一臉花癡的樣子看著他。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交流的那兩個其中的一個。
在樓上我隻聽到聲音,角度問題,我看不到人。
我原地頓住一兩秒,緊接著上前,直接從犯花癡的女人麵前走過。
王貴川正在拿塑料袋給人家裝菜。
一個餘光看到我,整個扭頭往我這邊看過來。
“可以了,我就要這點兒。”
那個買菜的人說:“小夥子,你給我稱一稱有多少吧。”
“好。”
他盯著我,先回答那個買菜的人,緊接著和我打招呼,問:“來了?”
“嗯。”
我點頭。
但我的觀察點在那個犯花癡的女人,我倆打過招呼我就轉頭去看她。
她已經把托住下巴的那隻手垂下去,望眼欲穿的看著我們這邊,尤其盯著我看。
感覺要把我看出一個洞來似的。
“3塊5毛錢。”王貴川說:“孃,你拿好。”
“誒,小夥子,我這兒沒有五角錢耶~~”
“那你有多少就拿多少吧~~”
“那你不是虧本了?”
“沒得事,你下次再來照顧我生意就是了。又不是隻買一次,不關事。”
“要得要得,下次肯定還來找你買,我這兒就3塊2角錢,可以哈?”
“可以。”
王貴川收了錢,放入旁邊裝錢的箱子裏。端凳子拍了拍,放我這邊的坎兒上。
“坐。”
喊他給我遞凳子那個女人的臉色更是黑沉沉的,又難看又凶。
王貴川看我有點心不在焉,也坐下來,低聲問我:“還在生氣?沒好點兒嗎?”
我扭頭對他挑眉,示意他看那個女人的方向。
“你認識她嗎?”
“不認識,怎麽了?”
“你有沒有覺得她看我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好像我霸占了她的~~男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