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做的這一切是有人能看得到的。
這種被人理解的感覺很是安心、踏實。
雖然我不知道這種好能夠持續多久,但現在我願意去嚐試。
別說持家。
就是和他一起打拚,回到家裏再出點力,教育孩子,孝敬老人。
這都是小事一樁。
最起碼人是看得到希望,是不壞心情的。
“小鳳?”
他連續叫了我兩聲我才緩過神。
車子已經停在路邊,樓上就是他住的地方。
他抓我的手,摩擦著我的手掌心。
“幹什麽呢?我剛剛說的話把你嚇到了?”
我望著他如星一樣的黑眸,亮堂堂的,如同啟明星。
“知道了。怎麽可能會把我嚇到?王貴川,隻要你不覺得我潑婦,咱們就是有事說事兒,誰都不要逃避。大家一起解決,一起麵對。
如果哪天遇到不可解決的事我們也不要搞得太難看,完全可以和平分……”
他用一根手指頭把我的這個堵住,不讓我說下去了。
我倆就這麽對視著。
“別說那些,不可能走到那個地步。當年我和你姐也都隻有喪妻,在你這兒更是不可能。”
我不會去過度的想他這句話背後是否有什麽深意。
我更不會和姐姐比較,和死者論地位高低。
因為結果是我想要的。
他的確做到了,對得起我姐姐,對得起琳琳,到目前這一步為止也還算是對得起我。
“上樓吧。”
他說:“上樓休息一會兒,今天肯定累了?燒點熱水給你燙個腳。”
我抿唇。
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在他麵前我又不想太過於拘束或是扭捏。
即是和他在一起,那就大大方方的享受他帶給我的便利和寵愛。
我也回饋他同樣的扶持和溫暖就是了。
“回去再說~~”
我的聲音有點嫵媚,就連我自己聽了都下意識一抖。
王貴川更是如此。
但我在他反應過來之前率先下車,我認識路,直接就進了門麵,進入樓道。
“唷,小王的媳婦兒回來了?”
這個房東認識我,一問,我臉有點熱,輕輕點頭“嗯”了一聲後和房東問好,然後直接上樓。
“唉,好好好,進來喝杯茶吧,快來快來。”
她很熱情,近了看,這個房東麵目仁慈,長得胖嘟嘟的,卻是令人覺得好相處。
“不了孃。”不等我開口,王貴川率先替我回答了,他從門外進來,而我已經在第五台樓梯上了。
“小王也回來了?我還以為是你媳婦兒一個人轉來,來喝茶,剛剛泡好的茶,暖和身子。”
“孃,娃兒要換褲子了,我們就不打擾你了,一會兒有時間再說哈。謝謝你的好意。”
“沒得事沒得事,尿了褲子了?”
“是啊,尿褲子了。”
“要得,那你們換了褲子下來喝茶,喊起娃兒一起來。”
“謝謝了,要得。”
和王貴川回房後我倆還在擺著這個房東。
“真熱情呀~~”我說。
他把東西放在一旁,摟著我肩膀,就這麽親過來,從我的後頸、脖子、再到側臉。
“王貴川~~”
“你.......”
“能不能稍微克製一點兒?”我問他:“你這...大白天的,能不能等一等?”
“唉,跟你說話呢~~”
“你說吧,我聽著的。”他完全不管我說什麽,就是一個勁兒的火熱得很,比房東還要熱情好多倍。
身上、脖頸間全部都是他身上的氣息,熟悉、清淡、卻是熱的。
“王貴川,你耍無賴!!!我要告你。”
“哦?”他徹底把我翻過來,從我的額頭和眼睛、鼻子、唇,最後直接一口輕咬。
“你打算怎麽告我?和誰告?警察嗎?”他跟我額頭相抵著,很是曖昧、很動人,整得我身心都不受控製的發麻、發顫。
但我是喜歡這種感覺的。
男女之間那些情愛,我一介凡夫俗子,定是拒絕不了,更是容易和合拍的人深陷其中。
所以上來並非是給娃兒換褲子,是他換褲子。
一直到傍晚七點多了,外邊都黑了,燈亮了很多。
我站在窗戶邊,娃兒在床上睡得香噴噴的,王貴川去了洗手間。等他再回來時,從背後擁著我。
“看什麽呢?這麽入迷?”王貴川問。
“嗯~~”我盯著窗外,剛剛就是一直在觀察外邊的萬家燈火在感慨,此刻他在我身邊來了,我可以和他分享了。
“你看,外邊這麽多窗戶,這麽多盞燈,每一盞燈下都有一個家,都有相應的故事。”我抓握著他的手,扭頭,和他視線對上。
他親了我的側臉一下。
我心裏甜滋滋的,暖洋洋的。再加上之前的餘韻還在,整個人倍感幸福。
“你說。”我繼續問他:“這裏頭有多少本地人?又有多少像我們這樣從農村來,想在這裏紮根生活,想再拚搏奮鬥的人?”
“這個是個無解之題。”
我失笑。
“的確。”我也認可:“沒人知曉這麽多盞燈背後是個什麽樣的家庭,也無人知曉這麽多家庭背後有什麽樣的故事。
就像咱們兩個,看似隻有三個人在這兒,卻是兩個家庭整合來的。”
“但是無論是哪一種情況,無論是本地人還是農村來的,亦或者外來人員,大家都是為了生活,為了生存。
故事不同,但是目的都是一致的。”
“王貴川。”我喊他,轉頭盯著他問:“你真是初中都沒讀完的人?不至於吧。”
“有什麽問題嗎?”他說:“這都是公之於眾的事情,你不是現在才曉得,是以前都曉得了噻。”
他臉上有驕傲、有自豪。
“你不對勁。”我想了想,說:“我總覺得你的學問不止初中,但你要說是你社會上學來的吧,你不是一直都待在老家的嗎?
你和姐姐以前不都是在老家?怎麽你這麽會談生意?這麽會說話呢?”
“你說呢。”
“我問你呢,你還讓我說。這不是本末倒置亂來了嗎?”
他又親下來,氣息很熱,很燙,一不注意就手腳發軟了。
“你還沒說呢~~”
“有沒有一種可能?”
“什麽可能?”
“我上輩子就會,是你開發了我的潛能?”
“你就是在胡說八道,你~~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