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一個教訓。
燭陰騰雲駕霧而來,聽了噓神講述哈哈大笑了起來。
“動了凡心的又何止晦靈兒一人?不必動氣,肉眼看凡間皆是美好,你我都知,世人都想修仙問道。如若真是四海昇平呈錦繡,人間喜樂韻悠揚。又何來人間曆劫一說”燭陰摸了摸他的白鬍子,笑聲在這浩瀚蒼穹中緩緩迴盪。
“你的意思,遊曆人間本就是對她的懲罰?”噓神將信將疑的皺了皺眉。
“哈哈哈,我們打個賭如何?”
“凡間三年為限,如若這晦靈兒不知悔改未曾回這日月山,還煩請燭陰將他關押在你鐘山。”噓神皺著眉頭,正麵對著噓神,用反轉的兩隻腳揚長而去。
晦靈兒睜開眼,感覺渾身都疼。她落在了一處深山中,四週一片漆黑,偶有獸類的鳴叫聲。她順著路一直走,不知走了多久,天開始微微亮,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白晝,讓她異常興奮,而更是興奮的是,她走到了京都城下。
晦靈兒第一個想見的便是左雲帆,於是來到了左府門下。
“管家,你就買了我嘛?我無父無母就是個孤兒,我不要工錢,給口飯吃就行。”在左府的門前,有一女子,雖麵容清秀,然衣衫襤褸,粗麻蔽體,垢痕染麵,發亂如蓬。
“你當真不要工錢?”管家竊喜這姑娘居然不要工錢,能為東家省下一筆錢。
“當真,決不食言,可立字為據。”
“你這小姑娘,是一起的嗎?”管家用餘光掃了掃晦靈兒。從深山跑下來的她,也是渾身垢痕染麵。
“如果管家管飯,那就是一起的。”晦靈兒還不知道什麼情況,聽著有飯吃,還能進方府見到左雲帆,不假思索的被買進了方府。
“你們都會些什麼?我好給你們分配。”管家邊走邊說。
“我會女紅針線、膳食烹飪、為夫人們梳妝打扮也是可以的。”與晦靈兒一同進府的姑娘生怕晦靈兒搶了她的話。
“你呢?”
“我...我好像什麼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