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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問題短暫地打散了曖昧地濃稠。
至少她自己以為如此。
卡爾洛唇角的笑意反而加深了。
他很清楚,當她開始迴避、開始轉移話題的那一刻,她的防線已經鬆動,那點生氣的情緒,已經被她放下了。
他緩緩直起身,那雙搭在她肩上的手也隨之離開。
辛西婭以為,他會順勢給出一個關於客房的答案。
她錯了。
他在她麵前,蹲了下來。
這個一貫掌控局麵、居高臨下的男人,此刻卻屈膝在她腳邊,仰視著她。
從他的視角,她穿著那件寬大的白色襯衫,雙腿併攏,線條顯得格外修長而脆弱。
她微微泛紅的臉龐,帶著一絲尚未來得及掩飾的無措。
於是他的黑眸裡盛著暖黃的燈光,也盛著毫不掩飾的笑意。
“一個孤僻的老單身漢,是不會有兩間臥室的。”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冇有移開。
“但是——主臥,確實缺一個女主人。”
辛西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的視線始終追隨著她的臉,像一個等待裁決的囚徒。
“如果**可以量化,”她語氣溫和,像是在學他,“您的職級,恐怕不會止步於現在。”
話音落下,他正要迴應,她卻又搶在他之前笑了起來。
明亮而危險,像盛放的罌粟。
辛西婭微微前傾,指尖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輕柔地撫上他的臉。
溫熱的觸感貼著他的皮膚,近得幾乎冇有距離。
或許是她的臉靠得太近,呼吸交織,令人眩暈。
“我還以為,”她壓低聲音,語調緩慢而曖昧,“辦公室那一次,教授已經對我這個學生的表現不太滿意了?”
她直直地望進他的眼睛,目光如鉤,將他所有的剋製與理性,一點點撕開。
而她也看見了她想看的東西——卡爾洛深吸了一口氣。
所有表情在她靠近的瞬間凝滯。
指尖因她的觸碰而微微蜷縮,喉結重重滾動。
他原本放在膝上的手緊緊攥成拳,指節泛白,彷彿在對抗著什麼。
她幾乎能聽見,他那根名為剋製的弦,在他體內發出斷裂的迴響。
時間被無限拉長。
她保持著前傾的姿勢,指尖仍停留在他溫熱的皮膚上,耐心而從容,像一個早已布好陷阱的獵人。
卡爾洛冇有選擇接話。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那雙一向深不見底的黑眸,此刻燃著失控的闇火,死死鎖著她。
然後,被她撫摸的那側臉猛地一偏,他張口,卻不是為了言語,而是含住了她還停留在他臉上的指尖。
濕熱的觸感驟然包裹上來,舌頭蠻橫地吮吸、舔舐,毫無廉恥。
辛西婭渾身一僵,大腦一片空白。
她對他的印象完全不足以讓她想象他會做出這種行為。
他等的就是這個。
僅僅是她怔愣的一瞬,他另一隻手倏然扣住她的後腦,將她壓下,蹲著的身軀驟然發力,整個人朝她覆了上來。
“不滿意?”
他廝磨著她的唇,輕笑著咀嚼著這個判斷,然後將他的回答聯通他的舌尖抵進辛西婭的唇齒間。
這不是親吻。
是吞噬。
所有虛偽與體麵的博弈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他強硬地撬開她的齒關,毫無退讓地侵入,掠奪她的呼吸。
沙發因突如其來的重量發出一聲悶響,辛西婭被牢牢禁錮在靠背與他堅實的胸膛之間。
那件寬大的襯衫被擠壓得淩亂不堪,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家居服下因**而緊繃、滾燙的線條。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