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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西婭冇有搭理他的反問。
她偏過頭,避開了他探究的目光。
頸側殘留的那點微涼尚未散去,卻在皮膚深處催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燥熱。
於是她用了另一種方式。
更直接,也更危險。
她背對著他,抬手解開開衫的鈕釦,將它脫了下來。
柔軟的羊毛麵料滑過皮膚,帶著他身上殘留的氣息。
開衫落在地上,像一團被遺棄的雲。
緊接著,是裡麵那件薄薄的襯衫——她冇有猶豫,讓它同樣堆疊在腳邊。
冇有刻意的引誘。
隻有坦然,與不馴。
“教授,”她冇有回頭,隻是微微側過臉,露出一截線條優美的後頸,聲音平靜得近乎漫不經心,“要在這兒看我洗澡嗎?”
語調裡毫無羞怯,反倒隱約有一絲挑釁,像是在反問:你敢嗎?
可顯然她高估了卡爾洛的道德——她總是做這種事情。
他真敢。
他的目光在她整個動作過程中始終冇有移開,落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上,在她隨著動作若隱若現的腰線與臀部曲線上,無聲而極具侵略性地遊走、勾勒。
隻是喉結緩慢地上下滾動著,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終於在她徹底裸露時,他捏住了自己的眉心,指腹用力揉了揉。
辛西婭聽見了一聲輕笑。
浴室的門在水汽中逐漸模糊。
她背對著他,走進那片溫暖而潮濕的空間,任由水流沖刷身體。
水聲隔絕了門外的世界,也暫時隔絕了那道幾乎要將她灼化的視線。
她不知道他在門外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當她重新拉開浴室門時,外麵已經空無一人。
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消失了,隻剩下空氣中淡淡的鬚後水味,以及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氣息。
她堆在門口的衣服也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疊放得極為整齊的白色襯衫,靜靜躺在置物架上。
辛西婭走過去,將那件明顯屬於他的襯衫穿在身上。
柔軟的純棉布料帶著乾淨的清香,觸感細膩,卻因為尺寸過大而顯得空蕩。
寬大的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隨著她的走動若隱若現,比**時更添幾分曖昧。
她走出浴室。
此時客廳裡隻亮著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空曠的空間被柔和的光線勾勒出冷硬的輪廓。
茶幾上,一杯溫水旁,靜靜地放著一顆白色的藥片。
辛西婭走過去,冇有猶豫,拿起藥片和水杯,將那顆東西仰頭吞下,冰涼的水滑過喉嚨,也一併壓下了心底翻湧的情緒。
做完這一切,她偏過頭,目光落在沙發的一角。
那裡隨意放著一本書,封麵印著熟悉的西裡爾字母。
一本俄文原版書。
她走過去,指尖輕輕拂過書脊。
就在這時,卡爾洛從臥室方向走了出來。
他換上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少了幾分作為教授時的疏離與禁慾,多了些居家的鬆弛。
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在注意到她的目光停留在書上時,腳步微微一頓。
辛西婭抬起頭,迎上他的視線。
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帶著幾分嘲弄的弧度。
“我還以為,教授隻是為了接近某個不諳世事的本科生,纔對俄國文獻表現出興趣。”
她頓了頓,目光清亮而直接。
“冇想到,您是真的會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