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森詭譎的邪月洞府深處,數十盞懸浮在半空的幽綠鬼火無聲地燃燒著,將四壁上那些雕刻得張牙舞爪扭曲猙獰的魔神浮雕映照得如同活物,幢幢鬼影在光可鑒人的黑曜石地麵上瘋狂舞動著。
“砰!”伴隨著一聲巨響,黑曜石雕琢而成的沉重大門被轟然震開,黑色的妖媚身影踉蹌著走進殿中,正是剛剛在雲深彆院铩羽而歸的玄媚妖後殷洛妍。
尖細鞋跟的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重重地叩擊在黑曜石地麵上,發出“噠噠噠”急促的聲響,她冇了平日裡那份悠然自得媚骨天成的從容,黑色蕾絲長裙被劃開數道口子,大半個渾圓肉感的雪白香肩都暴露在外,雪白豐腴的乳肉與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嫩肉在破損的布料下若隱若現,滾圓大腿上絲襪頂端繁複的蕾絲花邊下裹著微微泛紅的豐滿浪肉直顫。
“賤人!寧雪妃你這個賤人!”妖後氣得渾身發抖,胸前豐碩的**劇烈起伏,她揮手一掌,一道青藍色的電光激射而出,將殿旁一座名貴的珊瑚擺件轟得粉碎,美豔不可方物的俏臉上妝容有些微淩亂,眼角上挑的血色眼線被汗水微微暈開,嘴角還掛著一絲尚未乾涸的血跡,鳳目之中滿是怒意。
“嘶嘶……”一道銀色的影子從內殿的軟榻上電射而出,正是她的寵物銀龍。
它感受到了主人的暴怒與虛弱,發出一聲帶著關切與不安的低鳴,親昵地飛到她的腳邊,用腦袋去蹭一蹭主人的小腿,以示安慰。
“滾開!”妖後一聲厲喝,甚至冇有低頭看它一眼,隻是不耐煩地一腳將它踢開,銀龍發出一聲委屈的悲鳴,在地上滾了兩圈,黑色的細眼茫然地看著自己的主人,不明白為何往日裡對自己寵愛有加的主人今日會變得如此冷漠無情,它不敢再上前,隻能縮到一根巨大的石柱之後,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窺視著。
妖後冇理會自己的寵物,踉蹌著走到大殿中央,一雙媚眼掃視著這座屬於她的陰森華麗的宮殿,心中的怒火與屈辱感愈發熾烈。
一方麵,是此次突襲仙宮的徹底失敗,她本以為魏無垠南下,宮中空虛,正是她一舉攻破宿敵老巢、奪取仙宮秘寶、將寧雪妃那個賤人踩在腳下的天賜良機。
可她萬萬冇想到,寧雪妃那個賤人功力竟精進如斯,自己非但冇能討到半分便宜,反而被她打傷,最後還在魏家那個小子的麵前狼狽撤退,簡直是奇恥大辱!
然而,另一方麵讓她更為惱怒的是,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最疼愛看重、親手養大的“小狼狗”,那個她視若禁臠與心腹,甚至連她自己都還未曾來記得真正“品嚐”過的寶貝乾兒子,怎麼會和寧雪妃那個賤人扯上關係?
甚至為了那個賤人,不惜與自己這個養母兵刃相向?!
妖後所修煉的『暗媚訣』乃是魔教中至高無上卻也至陰至邪的功法。
此功法威力無窮,能魅惑人心,強行采補他人精元為己用,效用霸道無比。
然而功法越是精進,對采陽補陰的對手品質要求便越是苛刻。
尋常男子,哪怕是修為不俗的高手,也根本無法承受她一次索取,便會被榨乾陽精,化為一具乾屍。
這些年來,她為了維持功力,不知廢了多少所謂的青年才俊,卻始終找不到一個能承受她三次以上采補的極品鼎爐,這成了她修為進境的最大瓶頸。
直到十八年前,邪陌老祖將那個年僅五歲的孩童帶回了邪月洞府。
第一眼見到莫星雲時,她便被他那與生俱來的特異體質所吸引。
他的根骨清奇,血脈之中蘊藏著一股她從未見過的純粹而又充滿了勃勃生機的陽剛之力,這簡直就是上天為她的『暗媚訣』量身打造的完美的“活藥”。
從那一刻起,她便將他視作自己最珍貴的私產。
她將他帶在身邊親自教導,將自己精純的魔功真元一點點地渡入他的體內,隻為等待他成年之後,根基穩固,陽氣充盈到極致,成為能助她衝破瓶頸問鼎至高境界的祭品。
而另一方麵,在這長達十數年的朝夕相處與悉心栽培之中,她對他的感情也早已變得複雜無比。
起初,那或許隻是一種對待珍貴“物品”的佔有慾。
但隨著莫星雲一天天長大,從一個懵懂的孩童,逐漸長成一個身形挺拔、麵容俊朗、眉宇間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倔強與霸道的少年,這份單純的佔有慾中,便不可避免地摻雜進了更多私人的情感。
她看著他從一個需要自己庇護的小不點,成長為能獨當一麵的青年才俊,心中會湧起一種類似於母親的驕傲與欣慰。
她會寵溺地叫他“星兒”,會容忍他偶爾的頂撞,會在他受傷時感到發自內心的心疼。
這份扭曲的母愛,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
而當他成年之後,那份母愛之中,又滋生出了更加禁忌的男女之間的**。
她看著他那日漸結實的胸膛,那充滿力量感的臂膀,以及那張越來越象他父親、卻又多了幾分陰鬱魅力的英俊臉龐,她會感到一陣莫名的心跳與燥熱。
她渴望將這具年輕而充滿活力的雄性**徹底占有,渴望感受他那純粹的陽剛之氣在自己體內衝撞,更渴望在他成熟美味的時候,將他連皮帶骨地徹底“吃掉”,化作自己通往巔峰的階梯。
他既是她功力大成的希望,也是她內心深處最禁忌的**投射。
可現在,這一切都被毀了!
一想到自己傾注了無數心血與“母愛”養大的少年,那個她內心深處預定為自己終極“活藥”與最強武器的男人,竟然成了仇人的兒子,甚至還為了保護那個仇人而與自己為敵,嫉妒與強烈佔有慾的黑色火焰便在她心底瘋狂地燃燒起來。
“老祖!給本宮滾出來!”妖後尖銳的嬌叱聲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著。
話音剛落,殿內的陰影一陣蠕動,身披黑色長袍手持烏鴉頭柺杖的枯瘦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凝聚成形。
“聖母何事如此動怒?”邪陌老祖的聲音沙啞而又空洞。
“何事?”妖後猛地轉身,勾魂奪魄的媚眼滿是冰冷的殺意,她一步步逼近老祖,厲聲質問道:“老東西,你少在本宮麵前裝神弄鬼!我問你,斷星他到底是什麼人?!寧雪妃為何會說他是她的兒子?!”
邪陌老祖隱藏在兜帽下的麵容看不出任何表情,隻是緩緩道:“聖母,老朽早就與你說過,此子乃我教複興大計的關鍵一環,他的身份複雜,天機不可泄露。”
“天機?!”妖後怒極反笑,笑聲尖利而又充滿了嘲諷,“好一個天機不可泄露!你瞞著我,將仇人的兒子放在我身邊,讓我將他視如己出,悉心調教,就是為了你那狗屁的大計?你當本宮是什麼?是你隨意擺佈的棋子,還是你用來撫養仇人之子的乳孃?!”
她越說越氣,豐腴的嬌軀因憤怒而劇烈顫抖,胸前那對雪白的**幾乎要撐破那早已破損不堪的蕾絲胸衣。
“聖母息怒。”邪陌老祖的語氣依舊波瀾不驚,“你隻需知道,莫星雲的存在,對你我,對整個邪月教,都至關重要。他身上的血脈,是開啟一切的鑰匙。至於其他,時機未到,多說無益。”
“我呸!”妖後上前一步,塗著猩紅蔻丹的纖纖玉指幾乎要戳到老祖的臉上:“老東西,你少拿這些神神叨叨的屁話來搪塞我!今日你若不給本宮一個交代,休怪本宮翻臉無情!”
邪陌老祖沉默了片刻,手中的烏鴉頭柺杖在地上輕輕一點,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他緩緩抬起頭,兜帽下的那兩點幽光直視著妖後的眼眸。
“聖母,你的怒火老朽理解。”他繼續用沙啞的聲音道:“你視他如己出,傾注了十八年的心血,如今驟然生變,心有不甘,亦是人之常情。”
妖後冷哼一聲:“少在這裡假惺惺!”
邪陌老祖繼續道:“老朽隻是在等待一個最合適的時機。莫星雲他不過是剛剛知曉了自己的身世,心神激盪之下,作出些許衝動之舉,情有可原。但他可曾說過要與我邪月教為敵?可曾說過,要背叛你這位撫養他長大的養母?”
妖後聞言一怔,確實,莫星雲當時隻是選擇了逃離,並未對她惡言相向,更冇有說要投靠仙宮。
老祖見她神色稍緩,繼續用循循善誘的語氣道:“況且,據老朽近期的觀察,他似乎和脫離湖底牢獄的『天魔女』在一起,未必是一件壞事。”
“她?什麼意思?”妖後柳眉一蹙。
老祖低沉地道:“之前老朽說過,她一直由老朽看管,但前陣子卻被人救走,我去探查了一番,才發現原來是斷星誤打誤撞入了那囚牢救了她出去,她生性寡然冷漠,本已屬意永歸湖底,直至世界儘頭,冇想到竟然會願意與他同行,不過這倒也不算壞事。”
“斷星體內本就由那股至陽至剛的力量,之前一直由您把控,但他又不知曉如何使用,一旦失控,會是何等下場,你恐怕知道,『天魔女』乃至陰之體,靈力已綿延千年之久,比你我都要精純許多,這至陰至純的魔氣正是平息斷星身上力量的解藥。”
“可以說,此刻的瓏玥,並非是他的同伴,而是他的『鞘』,是防止我們這把絕世神兵因鋒芒過盛而崩毀的保障。”
妖後聽聞此言神色一動,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她修煉『暗媚訣』,自然明白陰陽調和的道理,也知道莫星雲體內那股力量的狂暴之處。
見她有所動搖,老祖繼續說道:“他此刻剛剛知曉身世,心神大亂,正是迷茫的時候。有『天魔女』在他身邊,一來可以保住他的性命,穩固他的修為;二來,你覺得『天魔女』會跟他說些什麼?是會勸他投奔仙宮,還是會告訴他,誰纔是造成這一切悲劇的真正幕後黑手?”
兜帽下的幽光閃爍了一下,老祖繼續道:“聖母稍安勿躁,讓『天魔女』先陪著他不過是權宜之計。待他功力穩固,心性成熟,明白了自己真正的力量該如何運用時……你覺得,一個隻能暫時安撫他的“藥引”,又怎能比得上你這位栽培了他十八年的真正主人呢?”
這番話,精準地擊中了妖後的軟肋,她眼中的怒火逐漸收斂起來,她不得不承認,這個老東西說的冇錯,莫星雲這塊寶貝終究是自己的,也隻能是自己的。
“關於他後續的動向,此事老朽自有安排,『天魔女』身上有老朽的印記,他們自然走不遠。”老祖見狀,便不再多言:“你隻需養好傷勢,穩固魔教,靜待時機便可。那孩子……終究還是會回到你身邊的。”說罷,他整個身影再次緩緩地融入陰影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妖後被他一番言論說通了許多思路,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殿內的鬼火幽幽跳動,將她臉上那變幻莫測的表情映照得忽明忽暗,她深吸一口氣,將複雜的情緒暫時壓下,眼珠子一轉。
“來人!”妖後冷喝一聲。
兩名魔教護衛立刻從殿外衝了進來,單膝跪地。
“把那個從仙宮帶回來的俘虜,給本宮帶上來!”
“是!”片刻之後,兩名護衛便拖著一個如同死狗般的身影,走進了大殿。
那正是被妖後狠辣的手段廢了命根的胡虹。
此刻的他冇了往日在仙宮時那半分的俊雅風采,長髮油膩糾結胡亂地黏貼在蒼白的額頭上,俊美的臉龐左邊臉頰高高腫起,嘴角也裂開了一道口子結著暗紅色的血痂,華貴的長袍被撕扯得不成樣子,上麵滿是汙穢的腳印和不明液體痕跡,露出了裡麵被鮮血浸透的中衣。
胯下破碎的褲料與血肉模糊的傷口黏連在一起,暗紅色的血痂與汙物混合著,就那麼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麵被魔教的人拖著到妖後身邊上。
妖後走到他的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灘爛泥,鳳目閃過一絲嫌惡,她伸出那隻穿著黑色尖頭高跟鞋的性感美腳,用鞋尖不耐煩地踢了踢胡虹腫脹的臉。
“廢物,抬起頭來。”胡虹的身體麻木地抽動了一下,緩緩抬起頭,看著帶著一陣香風的高跟美腳,眼神卻空洞無神,仿若無意識的殭屍一般。
妖後冷笑一聲,她之所以費力將這個男人從仙宮帶回,是因為在激戰之時她便已察覺到,他的體內同樣蘊藏著一股與莫星雲價值相似卻駁雜不堪的靈氣,似乎頗有利用並且這男人似乎還是寧雪妃的情人,越是那個賤人喜歡的,她越是要折磨蹂躪,讓他們痛苦。
“我告訴你,本宮冇什麼耐心。”妖後緩緩蹲下身,塗著猩紅蔻丹的纖長指甲用力地掐住胡虹的下巴,發現他血汙腫脹的臉蛋底下,確實倒長得頗為俊秀迷人。
“切,**倒挺會挑男人。”妖後鄙夷地罵道,她強迫他的眼睛看著自己:“現在老老實實地回答本宮的問題。你和寧雪妃那個賤人,到底在搞什麼名堂?你體內那股仙宮的靈力,又是從何而來?一五一十,全部給本宮吐出來!”
胡虹似乎冇聽到她說什麼,隻是呆若木雞一般,麻木地看著她,嘴唇翕動,卻冇說任何話。
“不說是嗎?”妖後站起身,指尖青藍色的魔氣一閃,『暗媚訣』的功法發動,一股陰冷刺骨充滿了淫邪與痛苦幻象的魔能鑽入胡虹的腦海,試圖強行探查他的記憶。
“呃啊一一!”胡虹那如同死屍般的身體猛地劇烈抽搐起來,他彷彿看到了自己被無數妖媚的魔女包圍,她們用最甜美的笑容,卻用最鋒利的指甲,一寸寸撕開他的皮肉,啃食他的靈魂!
那被閹割的劇痛,在那幻象中被放大了千百倍,反覆上演。
“妖……妖婦!!”他用儘全身力氣,嘶啞的咆哮道:“你……你殺了我吧!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還敢嘴硬?!”胡虹的咒罵更加激怒了妖後,她模樣猙獰地厲聲道:“好!好得很!本宮就喜歡你這樣的硬骨頭!”
她厲嘯一聲,一腳狠狠地踹在胡虹的胸口,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胡虹噴出一口鮮血。
與此同時,她指尖的魔氣化作一條細長的青色電鞭,劈頭蓋臉地抽打在他的身上,每一鞭下去,都帶起一道皮開肉綻的血痕!
胡虹慘叫起來,妖後再次分出一絲心神,強行探入他那混亂不堪的丹田氣海。
可,當她的魔氣觸碰到胡虹體內的能量時,卻彷彿是溪流撞上了頑石。
那股力量雖然混亂不堪,卻堅韌無比,充滿了至陽至剛的屬性,無論她如何催動功法,都無法將其牽引和吞噬,反而被其反震之力衝擊得氣血翻湧。
妖後徹底惱羞成怒起來,再仙宮被寧雪妃擊傷,被莫星雲背叛,如今竟連一個她眼中的廢物其體內的力量都敢反抗自己,這接二連三的失敗與挫辱,簡直就是在**裸地毆打她身為玄媚妖後的高傲與尊嚴。
“說!”她一把揪住胡虹那滿是汙血的頭髮,將他的臉強行拉到自己麵前,美豔的臉龐因猙獰起來,歇斯底裡地咆哮道:
“我再問你最有一遍!你和寧雪妃那個賤人到底是什麼關係?!你體內這的力量到底是什麼?!給本宮說啊!”
然而胡虹已被連番的酷刑折磨得神誌不清,本就重傷的身體在剛纔的重擊下已是彌留之際。
他雙目失焦,根本聽不清妖後在吼些什麼,隻是憑藉著最後一口氣,從喉嚨深處無意識地擠出幾個字:“妖婦……賤人……死……”
“你找死!”妖後再也懶得多說一句廢話,猛地抬起修長的美腿,用尖銳無比的黑色高跟鞋跟,對準胡虹的小腹丹田,徑直地踹了上去。
“砰!”胡虹的身體如同一隻破麻袋般被淩空踢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撞在十幾米外的一根巨大石柱上,然後軟軟地滑落在地。
看著那男人冇了動靜,妖後嫌惡地抽出自己的腳,高跟鞋跟上還滴落著溫熱粘稠的鮮血。
過了半響,她輕啐了一口,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與暴戾,伸出玉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被撕破的蕾斯長裙,重新挺了挺起伏的豐碩**。
“哎…”她忽然發出了一聲慵懶而又帶著自嘲意味的歎息,嬌聲嬌氣地輕聲自語:“瞧瞧,又弄得這麼不體麵。本宮以後還是得優雅一點才行,總是這麼暴戾,可不符合我的身份,咯咯咯……”
那聲音嬌媚入骨又陰森扭曲,彷彿剛纔那個殘暴嗜血的女人不存在一般,估計有任何人在場聽到的話都會不寒而栗。
“來人。”她厲聲喝道。
陰影中,幾道鬼魅般的身影悄然出現,單膝跪地,恭敬地垂著頭。
“把他拖下去,關進怨魂獄底層。”妖後的聲音毛骨悚然:“先收拾收拾他,讓他清醒過來,可是彆讓他死了,本宮要親自審問。”
“他的骨頭有多硬,本宮就一寸一寸地把它敲碎;他的嘴有多緊,本宮就一片一片地把他的肉割下來喂狗。”
“遵命!”黑影們都不寒而栗地哆嗦了一聲,隨後立刻領命,像拖死狗一樣架起昏迷的胡虹,迅速消失在黑暗的宮殿深處。
她輕聲笑了起來,惡毒至極的酷刑在她腦中閃過,她絕美的臉上非但冇有一絲不忍,反而浮現出一抹病態愉悅的紅暈。
一道清越的龍吟響起,那條一直盤踞在石柱陰影中的通體銀亮的小龍,悄無聲息地遊弋而出,龍頭輕輕蹭了蹭妖後的白皙如玉的腳跟,像是在安慰自己暴躁的主人。
妖後露出了一抹慵懶而嫵媚的笑意,伸出手撫摸了銀龍光滑冰冷的額頭,柔聲道:“小乖寶寶,還是你最乖了。”
銀龍見主人心情恢複愉悅,舒服地眯起了眼,它靈巧地遊弋而上,銀亮的鱗片宛如流動的月光,順著她修長勻稱的美腿一路盤旋,纏過她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最終將上半身盤踞在她那傲人挺拔的豐碩**之間,小巧的龍頭則剛好停在她的香肩之上。
冰涼的龍鱗與溫熱的肌膚緊密貼合,帶來一陣奇異的酥麻戰栗感。
銀龍親昵地用自己的臉頰蹭著妖後的側臉與脖頸,最後伸出濕潤的舌頭,在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上舔舐著。
“咯咯咯………”妖後嬌笑起來,玉指輕輕點了點它的鼻子,媚眼如絲地嗔道:“小壞蛋,本宮剛辦完正事,就這麼等不及了?”
銀龍彷彿聽懂了她的調笑,龍身開始不規矩地擺動起來,那龍尾的末端形態竟與成年男子的**驚人地相似,甚至連怒張時的脈絡紋理都隱約可見,充滿了異樣的生命力。
龍尾纏上她那肉感十足渾圓挺翹的蜜桃肥臀,鱗片光滑卻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緩緩繞著她那豐滿肉感的臀瓣勒緊一圈,將那完美至極的臀型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
她的臀肉肥膩多汁,如注滿水的蜜桃般飽滿,被龍尾緊緊一勒,雪白豐腴的臀肉被擠壓出道道**的肉痕,宛如熟透了的果肉被繩索捆縛,柔軟的臀瓣被這股力量向中間聚攏,又向上托起,臀肉被擠壓得更加緊實,形成了一道更加驚心動魄的高聳肉球,雪白的臀肉在龍尾的托舉下微微變形,擠出層層疊疊的肉浪,龍尾靈動地擺動,帶動著妖後的蜜桃肥臀輕輕搖晃,臀瓣上下彈跳,肉浪翻湧如潮,忽而向內聚攏,忽而向外擴散,呈現出各種淫蕩的形狀。
“嗯……”妖後喉間溢位一聲媚浪呻吟,豐盈高挑的**微微一弓,鳳目半眯,似在迎合這挑逗的纏繞。
銀龍的龍尾靈巧地探入她那誘人的臀縫,輕輕鑽入肥美臀瓣間的窄縫,鱗片刮過敏感的嫩肉,在臀縫間緩緩遊走,細膩地摩挲著那柔軟卻緊實的臀肉,尾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那緊緻的後庭菊花,那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縮,嬌嫩欲滴,被龍尾冰涼的鱗片輕輕一旋,挑逗得她臀肉痙攣。
妖後豐美肥臀本能地扭動,試圖夾緊龍尾,卻反倒讓那尾尖更深地陷入臀縫,龍尾順勢勒緊,緊緊纏繞住那嬌嫩的菊花,鱗片摩擦著敏感的褶邊,它繼續向前滑行,依舊勒緊著那粉嫩的菊蕾,沿著臀縫的曲線緩緩移動,直到騷媚的私處,飽滿高隆的**細膩粉嫩,包裹著烏黑茂密的芳草,緊緊貼在粉嫩細膩的肌膚上,龍尾探進去將兩片肥厚嬌嫩的大**向外翻開,撐起來宛如一張貪婪的小嘴含著一根**。
銀龍尾尖抵住那片嬌媚粉嫩的私處**口,堅硬而光滑的尾端在那嬌嫩的蜜唇上來回摩擦,鱗片刮過敏感的肉芽,有節奏地碾磨著她的陰蒂,挑逗著那腫脹的肉珠,或輕或重、或緩或急地緩緩研磨挑逗起來。
妖後被這挑逗勾引得媚意橫生,嬌笑聲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絕美的臉頰上泛起兩團醉人的酡紅,原本清冷嫵媚的眼眸此刻已是水光瀲灩,春意盎然。
她玉手搭在銀龍的身上,感受著它尾部越來越放肆的勾引與挑逗,浪聲笑道:“罷了,罷了……看在你這麼會討好本宮的份上,我們……去好好玩一會兒。”
說罷,她扶著纏繞在身上的銀龍,邁開修長的美腿,一步步搖曳生姿地朝著自己寢宮的方向走去。
銀龍的尾巴依舊不安分地在她腿臀之間磨蹭著,惹得她嬌喘連連,那浪蕩入骨的呻吟聲與銀龍興奮的低吟聲交織在一起,漸漸消失在宮殿深處。
……………………
山風呼嘯,捲起殘葉,莫星雲孤身南下,身影在崎嶇的山道上疾掠如電。
自那夜與師尊瓏玥在山洞中靈肉交融、告彆之後,已過了七日。
他體內那股狂暴的“魔陽之力”在瓏玥至陰魔體的調和下已然平息,化作一團深邃的黑色漩渦,安靜地懸浮於丹田氣海之中,收放自如。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功力已非吳下阿蒙,每一次呼吸吐納,都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雄渾與霸道。
然而,力量的增長並未能撫平他內心的波瀾。
腦海中,一幕幕畫麵反覆交織。
時而是母親寧雪妃那張因極致**而潮紅的絕美俏臉,以及她與那個男人在溫泉中**交合的不堪景象;時而是師尊瓏玥那具完美無瑕的豐腴**,以及兩人在山洞中瘋狂交纏、靈肉合一的**蝕骨。
一個是生他養他的母親,一個是在絕望中賦予他新生與方向的師尊。
一個讓他恨之入骨,一個讓他愛之入髓。
這兩種截然相反卻又同樣激烈的情感,如同兩股洪流,在他心中猛烈地衝撞,讓他痛苦,卻又讓他體內的“魔陽之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滋長。
他握緊了懷中那支冰涼的鳳簪,那是瓏玥留給他的唯一信物。
“到了齊雁宮附近,去城南的『霏雨閣』找一個叫魏馨懿的女人。把這支鳳簪交給她,她是我的人,會告訴你怎麼做。”
師尊的話語猶在耳邊。
他收斂心神,不再去想那些擾亂心智的畫麵,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的任務上——前往南境,奪回屬於莫家的神器,『仙劍…蒼虛』。
又經過一日的疾行,南境那片帶著濕熱草木氣息的土地終於出現在眼前。
隻是眼前的景象卻與他記憶中那片安寧富庶的故土截然不同。
曾經的禦劍門,如今的齊雁宮,其外圍的村莊城鎮,此刻已是烽煙四起,滿目瘡痍。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與焦臭味,隨處可見被遺棄的兵刃、破碎的旗幟,以及倒在路邊無人收斂的屍骸。
“看來,這裡的戰況比想象中還要激烈。”莫星雲眉頭緊鎖,他運起『潛龍魔功』,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極致,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齊雁宮外圍最大的一座城鎮。
城內一片混亂,人心惶惶。
街上隨處可見行色匆匆、披堅執銳的仙宮弟子與天策府的衛士,他們盤查著過往的行人,氣氛肅殺。
莫星雲從行人的竊竊私語與酒館茶肆的議論中,很快便拚湊出了事情的大概。
數日前,魔教與北疆濕駝聯軍大舉來犯,帝尊魏無垠親率高手迎擊,在齊雁宮外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最終雖擊退了來犯之敵,但禦劍門世代守護的鎮派之寶——『仙劍…蒼虛』,竟在混戰之中不翼而飛。
如今,整個南境都已戒嚴,仙宮與天策府的人馬如同瘋了一般,四處搜尋神劍的下落。
莫星雲心中一驚,神劍已被盜?
這是個意料之外的變數,他不敢再有半點停留,按照瓏玥的指示,徑直來到了城南一處僻靜的街角。
一座兩層高的雅緻閣樓靜靜地佇立在那裡,門楣上懸掛著一塊黑漆金字的牌匾“霏雨閣”。
這裡似乎是座茶樓,與城中其他地方的緊張蕭條不同,這裡竟是一片寧靜祥和。
閣樓內飄出淡淡的茶香與若有若無的琴音,彷彿一處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
莫星雲冇有立刻進入,而是在街角對麵的一個茶攤坐下,點了一碗粗茶,目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霏雨閣的每一個進出之人嗎,他看到有行商打扮的人進去,片刻後又出來;也看到有仙宮弟子進去喝茶聽曲,神色輕鬆,並無異樣。
半個時辰後,他仔細確認此地並無埋伏,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略顯風塵的衣衫,走到閣門口推門而入。
閣內佈置得清雅脫俗,幾名身著素色長裙的清秀侍女正安靜地擦拭著桌椅,見到有客臨門,也隻是微微躬身,並未上前招攬。
莫星雲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櫃檯後那個正低頭撥弄著算盤的身影上。
那是一個風韻猶存的美婦人,她約莫四十歲年紀,身著一襲剪裁得體的墨綠色錦緞旗袍,旗袍的款式保守端莊,高高的領口將雪白的脖頸遮得嚴嚴實實,但那緊身的布料卻無法掩蓋她那成熟豐腴的身材。
旗袍將她那豐滿高聳的酥胸、不堪一握的纖腰、以及圓潤挺翹的肥臀曲線勾勒出來,側麵的開衩到大腿根部,露出雪白修長的豐腴美腿,大腿滾圓結實,充滿熟女的肉感,一頭烏黑的秀髮被一根碧玉簪子鬆鬆挽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與柔和的臉部輪廓。
她的臉上未施粉黛,肌膚卻依舊白皙緊緻,眼角雖有幾絲淡淡的細紋,卻非但無損其美貌,隱隱透著幾股媚態。
她似乎察覺到了有客人進來,緩緩抬起頭,平靜的眼眸落在了他的身上,手上卻未停歇,盤珠子在她纖長的指間清脆地跳動著,發出富有節奏的聲響。
莫星雲冇有立刻上前,而是在靠窗的一張空桌旁坐了下來,目光打量著窗外。
此樓依湖而建,窗外正飄著濛濛細雨。
細雨如絲,如霧如煙,綿綿密密地斜織著。
雨點打在屋簷的青瓦上,濺起細碎的水花,發出“沙沙”的輕響;落在窗外的芭蕉葉上,又聚成水珠,沿著清晰的葉脈滾落,滴答一聲,冇入濕潤的泥土裡。
窗外是一片煙波浩渺的湖,雨絲在廣闊的湖麵上跳躍著,砸開一圈圈不斷擴散的漣漪,彷彿在碧綠的綢緞上撒下了萬千碎銀,遠處的青山被雨霧染成了淡雅的黛色,輪廓模糊,若隱若現,宛如一幅意境悠遠的潑墨山水畫。
近處,幾株垂柳依依,萬千條被雨水洗得翠綠欲滴的柳絲,在微風中輕柔地搖曳,如同少女浣洗後柔順的長髮。
偶爾有一葉扁舟,戴著鬥笠的漁翁獨自在湖心垂釣,與這天地間的煙雨融為一體。
此情此景,秀美得彷彿洗儘了鉛華,不染一絲人間煙火,這江南獨有的溫婉景緻,讓莫星雲那顆被仇恨與殺戮磨礪得堅硬如鐵的心驀地一軟。
他彷彿回到了某個遙遠而模糊的午後,那時父母在旁,還冇有血海深仇,冇有刀光劍影,隻有這樣平和的雨,和一份無憂無慮的少年心境。
他為自己斟滿一杯桌上早已備好的涼茶,茶水清冽,映著窗外朦朧的天光。
他將目光沉浸在那片煙雨之中,任由思緒飄遠,在這一刻尋得了片刻的安寧與鬆弛。
不知過了多久,茶樓那扇由梨花木雕成的雅緻大門,被一隻骨節分明、戴著一枚古樸玉扳指的大手,緩緩推開。
伴隨著門軸一聲輕微的“吱呀”聲,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踏入了門內。
他穿著一身深色錦袍,冇有佩戴任何兵器,一頭如烈焰般燃燒的惹眼紅髮刺入了莫星雲的眼簾。
轟一一!
莫星雲隻覺得自己的大腦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抽空,渾身的血液彷彿在刹那間凝固,又在下一刻瘋狂地倒流,直沖天靈蓋。
他手中那隻青瓷茶杯的邊緣,被他無意識的指力捏出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魏無垠!?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的後背已被冷汗徹底浸透。
“魏爺,您來啦。”柔和的嗓音響起,風韻猶存的老闆娘不知何時已從櫃檯後走了出來,對著魏無垠微微躬身。
“還是老樣子?”她問道。
魏無垠的目光在閣樓內緩緩掃過,最終落在了那個窗邊低著頭的年輕茶客身上。
“嗯。”他淡淡地應了一聲,隨既邁開腳步,冇有選擇任何空桌,而是徑直走到了莫星雲的對麵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