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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如來給的？您摘下來了？”
“撕了。”孫悟空說。
老猴子手一抖，金箍差點掉地上。
旁邊的小猴子們不知道啥意思，還在那兒笑鬨。老猴子卻撲通跪下了：“大王！您、您這是……”
孫悟空把他扶起來：“起來，往後彆跪了。”
他站起身，走到洞口，看著外麵的山和水。
花果山還是那個花果山，跟他當年從石頭裡蹦出來時候一樣。水還是那麼流，樹還是那麼綠，天還是那麼藍。
但什麼都不一樣了。
當年他在山裡頭稱王稱霸，天不怕地不怕，覺得這天下老子最大。後來去學藝，大鬨天宮，被壓五行山，再後來跟著唐僧取經，一路打妖怪，一路捱罵受氣。
五百多年了。
他扭頭看洞裡那些猴子，老的已經老了，小的還小，都眼巴巴看著他。
“去把能打的都叫來。”他說。
老猴子一愣：“大王，叫他們乾啥？”
孫悟空冇回答，就看著天邊。
天邊飄著幾朵雲，雲上頭有什麼東西在動。
他火眼金睛一眯，看清了——是天庭的人。千裡眼順風耳那一夥的，躲雲後頭往這邊瞅。
動作挺快。
孫悟空嘴角翹了翹，也冇管他們，轉身回洞。
“去叫吧。”他說，“告訴小的們，往後有活兒乾了。”
第三章 天庭開會
千裡眼和順風耳連滾帶爬跑進淩霄寶殿，把看見的事說了。
玉帝手裡的玉杯啪嘰掉地上，碎成好幾瓣。
“什麼？”他站起來，“那猴頭把緊箍撕了？”
殿上的神仙們交頭接耳，嗡嗡嗡一片。
“朕冇聽錯吧？那緊箍是如來佛祖親自加持的，怎麼可能撕得掉？”
千裡眼跪在那兒直磕頭：“陛下，臣親眼所見！那猴頭把緊箍從頭上掰下來，掰成兩半！然後駕雲跑了！”
順風耳在旁邊補充：“臣還聽見他說，他不取經了，不伺候了……”
玉帝臉都綠了。
托塔李天王站出來：“陛下，臣願領兵前往花果山，擒拿妖猴！”
旁邊有人拉他袖子：“李天王，當年十萬天兵都拿不住他……”
“那不一樣！”李天王說，“當年他是全盛時期，如今他被壓了五百年，又跟著那和尚走了這麼久，修為早不如前！此時不擒，更待何時？”
玉帝還在猶豫，太白金星湊過來，小聲說：“陛下，不如先派人去靈山問問如來佛祖的意思？畢竟那猴子現在算佛門的人……”
話冇說完，外麵有人報：“南海觀音菩薩到！”
觀音進來，臉色也不好看。
她剛落座，玉帝就問：“菩薩，那緊箍……”
“貧僧知曉了。”觀音點頭，“此事靈山已知曉，佛祖正在推算因果。”
“那猴頭怎麼會撕得掉緊箍？”玉帝問。
觀音沉默了一下，才說：“貧僧也不知。那緊箍是佛祖親賜，莫說那猴頭被壓五百年修為大損，便是當年大鬨天宮之時，他也斷無可能撕得開。”
眾神仙麵麵相覷。
觀音繼續說：“佛祖的意思，此事暫不聲張，先觀察一段時日。若那猴頭隻是負氣出走，回花果山躲著，便由他去；若他有異動……”
她冇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玉帝鬆了口氣，剛想說什麼，外麵又有人報：“報——花果山傳來訊息，那猴頭正在聚集群妖，操練兵馬！”
淩霄寶殿裡又是一片嘩然。
觀音臉色更沉了。
“菩薩，”玉帝苦著臉，“這……”
觀音站起來：“貧僧去一趟花果山。”
第四章 觀音來訪
孫悟空正在水簾洞外頭看猴子們操練。
花果山的猴子冇剩多少，能打的更少，但他不急。當年他從石頭裡蹦出來的時候，就他一個，後來不也拉起來幾萬妖兵？
觀音從雲頭落下來，站在他對麵。
猴子們嚇得往後退，被孫悟空瞪了一眼，又站住了。
“悟空。”觀音開口，語氣挺溫和，“貧僧來看你了。”
孫悟空冇說話，就看著她。
觀音笑了笑：“聽說你把緊箍撕了？那可是如來佛祖賜的法寶，你倒是好本事。”
孫悟空還是不說話。
觀音往前走了一步：“悟空，你心中有氣，貧僧明白。那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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