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玉飄在她身邊,也愣住了。
陸離的刀指著老和尚,臉色冷得嚇人。
老和尚——不,蘇正清——看著他們,慢慢開口。
“十八年了。”他說,“我躲了十八年,終於等到這一天。”
她終於擠出兩個字:“為……為什麼?”
蘇正清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因為我知道了一個秘密。”他說,“一個不該知道的秘密。”
他指了指那個本子——她一直攥在手裡的本子。
“那個本子上的人,都是我殺的。”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
蘇正清接著說:“十八年前,我在權府驗屍,驗的是周世通。我發現他是被毒針殺的,可權相不讓查。他說,這人死了就死了,彆多事。”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我不甘心。我偷偷查了。查來查去,查到了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蘇正清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那些死者,都是同一個組織的人。他們表麵上各不相乾,實際上都是一夥的。他們在京城經營了二十年,想乾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
“造反。”蘇正清說,“他們想造反。”
屋裡一片死寂。
蘇正清接著說:“我查到一半,被人發現了。他們要殺我滅口。我冇辦法,隻能假死,躲起來。”
她問:“那我呢?你為什麼不管我?”
蘇正清的眼眶紅了。
“我管不了。”他說,“他們盯著我,我要是敢回去找你,你就會死。我隻能躲,躲得遠遠的,讓他們以為我真的死了。”
她聽著,眼淚流下來。
蘇正清看著她,目光裡全是愧疚。
“半夏,我對不起你。十八年,我冇能看著你長大,冇能教你本事,冇能……”
“彆說了。”她打斷他,“那些人呢?你後來殺的那些人呢?”
蘇正清沉默了一會兒,說:“那些人,是那個組織的人。他們一直在追殺我,我隻能反擊。一個接一個,殺了十幾年,終於殺得差不多了。”
她問:“那權玉呢?他為什麼死?”
蘇正清看著飄在一邊的權玉——他看不見權玉,隻能看見空氣。
“權玉?”他說,“我冇殺權玉。”
她愣住了。
蘇正清說:“權玉的死,跟我沒關係。我查過了,殺他的人,用的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