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怎麼回事?”
權相沉默了好一會兒,纔開口。
“玉兒他娘,生前有個毛病。她總覺得有人要害她,要害玉兒。她把這些人的名字記下來,說這些都是可疑的人。”
她問:“那蘇正清呢?她為什麼懷疑我爹?”
權相搖搖頭:“不知道。她從來冇說過。”
她看著那個問號,心裡頭的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權玉他娘,懷疑她爹要害權玉。
然後她爹失蹤了。
十八年後,權玉死了。
凶手用的方法,跟十八年前那些案子一模一樣。
這中間,一定有關係。
她正想著,外頭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門被推開,陸離站在門口,臉色比任何時候都冷。
“找到了。”他說。
她站起來:“找到什麼?”
陸離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那個凶手。”
她心裡一緊:“在哪兒?”
“城外,青山寺。”陸離說,“有人看見一個可疑的人在那兒出冇。”
她轉身就往外走。
權玉飄著跟上來。
權相也站起來:“我跟你去。”
青山寺在城外三十裡,建在半山腰上。
他們趕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寺廟裡靜悄悄的,一個人都冇有。
陸離拔出刀,走在最前麵。
她跟在後頭,心跳得厲害。
權玉飄在她身邊,壓低聲音說:“半夏,我聞到了那股味兒。”
“什麼味兒?”
“那個凶手的味兒。”權玉說,“跟我死那天晚上聞到的一模一樣。”
她心裡一緊。
穿過大殿,穿過偏殿,走到後院。
後院有一間小屋,門虛掩著,裡頭亮著燈。
陸離做了個手勢,讓他們停下。
他自己悄悄走過去,一腳踹開門。
門開了。
屋裡坐著一個老和尚,正對著油燈在唸經。
聽見動靜,他抬起頭。
那張臉,蒼老、疲憊、佈滿皺紋。
可那雙眼睛,蘇半夏認識。
那是她看了十八年的眼睛。
在鏡子裡。
她愣在那裡,腦子裡一片空白。
老和尚看著她,目光平靜。
“你來了。”他說,“我等了你很久。”
她張了張嘴,想喊那個字,可嗓子眼兒像被人掐住了,喊不出來。
老和尚笑了。
那笑容,跟她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半夏,”他說,“我是你爹。”
她站在那裡,渾身發抖